第452章 能不能狐假虎威(1 / 1)

加入書籤

張成義心說,還真不是看不起你們閆家,真要去找對方報仇,估計閆家就該從世俗武道界除名了。

“閆家主,這個問題咱們就不要繼續再討論了吧。”

張成義沒忘記今天的主要任務,是來給李庸傳訊的,“太元門的李門主,閆家主應該聽說過吧?他有筆小生意想跟你談一談。”

“太元門李庸?”

閆偆眉頭大皺,親侄子死了,白髮人送黑髮人,他此時哪有心思做生意,而且還是和世家聯盟共同抵制的太元門。

“閆家主先不慌著拒絕,聽完說完也不遲。”

張成義不容得閆偆拒絕,壓低聲音說道:“算算日子,閆安圖的父親好像到了出關的時間了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要恭喜閆家再添一位武道半神。”

“你到底想說什麼?”

閆偆有些煩躁,心裡本來就糾結該如何跟大哥交代,張成義竟然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張成義恍若沒有看到閆偆的憤怒一般,自顧自地說道:“閆家主就這麼一個親侄子,如今獨苗沒了,想來閆安圖的父親應該會很憤怒。與其讓閆嵩將閆家拖入萬劫不復的道路,不如見一見太元門的李門主,說不定他有辦法轉嫁閆嵩的怒火呢?”

閆偆陷入了沉默,閉關之前,大哥閆嵩就是奔著閆家最強武道半神的目標去的,他一點兒也不懷疑大哥能夠完成這個目標。

張成義的提議,無異說到了閆偆的心坎上,他沉默著思考了幾分鐘,問道:“殺害我侄子安圖的兇手到底是誰?”

張成義知道,若是不能將閆偆的心理防線擊潰,他肯定不願意和李庸聯手,所以也就沒有隱瞞。

“修行者,而且是實力極強的修行者。閆家主自問一下,閆家真有底氣對抗嗎?”

“修行者?”

閆偆的臉色果然大變,該死,自家那蠢侄子,怎麼會惹上這種級別的存在?

“好,我同意和李門主見面,希望他不會讓我失望。”

閆偆瞬間做了決定,現在他不擔心大哥閆嵩出關之後鬧出太大的動靜,他只擔心大哥好不容易閉關二十年,一出關就被人殺死。

閆家擔不起這樣的損失。

送走張成義,閆偆來到了大房的別院。

在大哥閆嵩出關之前,他要跟大嫂,也就是閆安圖的母親達成一致的意見。

…………

孫太勤終於趕回來了。

不過面對七重天后期的童驚雲,他依舊束手無策,沒有解決的好辦法。

硬剛是不可能的。

孫太勤如今都不過是六重天后期,足足比童驚雲低了一個大境界。

整個龍皇殿當中,七重天高手倒是還有幾個,但最強的也就七重天中期而已,在境界上都比不上童驚雲。

當然,可以選擇群毆。

可龍皇殿的七重天高手,都在鎮守秘境通道,等閒根本無法離開。

更多的秘境通道,鎮守者都還達不到七重天的境界。

孫太勤不可能為了一己之私,將這些高手盡數調出秘境通道,那是對整個世俗界的不負責。

而今孫太勤只期望,藉助師父李太元的名頭,看看能否嚇退童驚雲。

“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法?”

李庸後知後覺,腦門一拍,“我可以告訴他,我是李太元的孫子,這個身份,應該能鎮住他吧?就算鎮不住他,讓童微末嫁給我,不算辱沒他們童家吧?畢竟我爺爺可是橫掃過整個修行秘境。”

“打住!”

孫太勤根本就沒有容得李庸往下去暢想,一臉嚴肅地說道:“這事可千萬莫提。”

李庸不解地問道:“我怎麼就不能提?”

孫太勤嘆一聲,說道:“師父他老人家的身份其實並沒有公開,你看世俗裡提到他的名字,有多少人知道?也就是在西南還有點名氣,而那名氣,也是近二十年積攢的。”

“對哈!”

李庸這才反應過來,按理說,以爺爺所做的事,他把李太元的名字隨著太元集團鬧得如此之大,卻根本沒有掀起波瀾,之前一直都沒有細想。此時經孫太勤一提醒,才豁然反應過來。

“就算在修行秘境,師父他老人家曾橫掃過一遍,但他的名頭依舊不顯。”

李庸更加的不解了,“在世俗爺爺故意藏匿名聲我能理解,修行秘境為什麼呢?將整個修行秘境橫掃一遍,就算他想要藏,也不見得能夠藏得住吧?”

“邏輯是這樣的,但師父那種級別的存在,他橫掃整個修行秘境,會連小魚小蝦都動嗎?他動的全是那些超級勢力,以及那些成名已久的大修行者。”

孫太勤說道:“假設你是個大修行者,被人收拾了,你是選擇幫對方揚名,還是盡力地掩蓋這些事?”

“那當然得掩蓋,這可不算得什麼好事。”

李庸恍然大悟,“這麼說起來,爺爺他老人家的名頭還真不見得那麼好用。”

孫太勤話鋒一轉,說道:“當然還是可以用一用的,更多被收拾的人和勢力會盡量粉飾他們的失敗,但是那一次的橫掃到底鬧得太大,他們堵不住悠悠眾口,所以還是有些倒黴蛋被他們推出來當了師父他老人家的墊腳石。師父他老人家在修行秘境的名頭很大,這是事實。”

“那為什麼我不能承認身份?”

孫太勤再次嚴肅地說道:“我可以搖師父的大旗狐假虎威,但是你不行。其一,師父他老人家的失蹤一直被我們刻意隱瞞著,修行秘境一直傳著的訊息是,師父他老人家當年也受了傷,一直在療傷閉關。若是你的身份洩露,很可能會被當做要挾師父的籌碼。”

不愧是華夏子孫,這一手瞞天過海的戰術玩的溜。

“還有其他原因呢?”

“另一個原因就是,你的身份。”

屋裡只有孫太勤、李庸和東方婉怡,他們正在談論的事情不適宜太多人知道,孫太勤看了一眼東方婉怡,對李庸說道:“我和東方師姐一直在研究,師父他老人家從歸墟到修行秘境,再到世俗界,應該不是偶然的,結合他二十年前突然再次來到世俗界,而且選擇隱藏身份,很有可能是為了藏你。”

“為了藏我?”

李庸已然沒有那麼震驚,但還是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