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請他進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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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善變,這一點李庸知道,也見過很多。

可是像童微末這麼喜怒無常的,他還真是頭一次遇見。

剛剛還聊得好好的,轉眼間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恨不得跳車逃離,這長腿姐姐是瘋了嗎?

前面開車的張成義也很懵,他也聽出點童老大的情緒不對,但是以老大往日的脾性,不該這麼小氣才對呀。

“停車,聽見了沒有,張成義!”

張成義沒有在第一時間停車,令得童微末大怒,瘋狂地拍打座位。

張成義可憐巴巴地從後視鏡裡望著李庸,嘴裡應付童微末,“老大,現在是快車道,沒法停車。”

童微末一聲不吭,手卻抓上了門把手。

“靠邊停吧。”

見這女人下車的決心如此之強,李庸無奈地讓張成義把車靠路邊停下,卻沒有讓童微末下車,他自己走了下去。

“我自己打車去閆家,你送她回東郊別院吧。”

李庸趴在車門上跟張成義叮囑,好在長腿姐姐沒有繼續鬧,顯然她的目的只是不想再跟李庸呆在一起,至於誰下車都無所謂,去哪兒也無所謂。

張成義都覺得童老大有無理取鬧之嫌,不過對方不止是他的頂頭上司,還是個女人,所以這會兒只有讓李庸吃點虧了。

“那庸哥兒你自己小心點,我把老大送回去了再來接你。”

李庸道:“先送她回去吧,不用來接我,到時候我自己回去就行。”

說著,李庸給張成義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多注意長腿姐姐的狀態,張成義點頭表示懂了,這才驅車離開。

搞不太懂這女人怎麼變得這麼快,李庸也懶得去猜了,女人心海底針,老祖宗早就提示過,非得在這事上糾結,那純粹就是給自己找罪受。

閆家的大本營很好找。

李庸打車過去的路上,閆偆正在跟閆安圖的母親商量對策。

閆母也是個武者,而且實力還算不錯,大宗師。

對於閆安圖的死,她倒是表現的不是特別傷心,與閆嵩的婚姻,屬於典型的家族聯姻,於胡月茹自己,她是不喜歡閆嵩的。

愛屋及烏,愛不上兒子的父親,對於閆安圖這個兒子,胡月茹自然也提不起喜愛。

閆嵩一閉關就是二十年,這對於胡月茹一個女人來說,等於守活寡,她對閆嵩的愛恨自然更加難明。

最重要的是,閆安圖是閆嵩的獨子,卻不是胡月茹的獨子。

在閆嵩閉關的這麼多年裡,胡月茹在外面另交了幾個男人,一共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而這些事,都是閆偆幫她處理的收尾。

“嫂子,我的意思是,一定要把大哥摁住,千萬不能讓他為安圖報仇,對方是修行者,不是我們世俗武者能夠對抗的。”

胡月茹長相只能算是漂亮,距離絕色還有一段距離,不過保養的很好,快五十的年紀,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那股子成熟的韻味還是有些味道的。

對於這個不太恪守婦道的大嫂,閆偆一直能夠隱忍,一是因為大哥閉關時間著實太長,另一個原因則是胡月茹雖然一直在外面玩,但大體不失,把家裡治理的還算井井有條。

“我無所謂的,但是二十年未見,我可不見得還能夠勸得住他。”

胡月茹說道:“他這個人你清楚的,心裡只有武道,一心奔著更強的實力去的。其他人或者事,很難走進他的內心。”

閆偆幽然一嘆,大哥若不是這樣的性子,族長的位置都不一定能夠落得到他的頭上。

“話是如此,但安圖畢竟是他唯一的孩子。雖說當年還未閉關之前,他也沒太把安圖放在心上。但我知道他的內心其實是傳統的,對於香火傳承看得很重。”

“那怎麼辦?”

胡月茹淡淡地說道:“人死都已經死了,連個全屍都沒有落到,難不成還能活過來?”

閆偆沉聲道:“我的意思是,趁著你現在還不算年紀大,要不,你們再生一個?”

胡月茹愣了一下,隨即莞爾笑了起來,“我倒是沒有其他意見,問題是他會同意嗎?”

“同不同意的總要試過才知道。”

胡月茹無所謂的態度讓閆偆有點著急,他不得不將話說的再透一點,“大嫂,那我就直接明著跟你說吧。你現在不缺孩子,該有的心理安慰,這麼多年也都該滿足了。和那幾個小侄子的父親也斷了。那接下來,你能不能安安心心地陪著大哥,多給他一點關懷,慢慢地讓你們兩個人的感情升溫,再要個孩子也就會成為理所當然的事了。”

胡月茹似笑非笑地看著閆偆不說話。

閆偆急得跺腳,焦躁地問道:“行不行你倒是說句話,這麼看著我算怎麼回事?”

“我在想,你這算是在威脅我,還是在跟我商量。”

“你……”

閆偆惱怒地說道:“我要是威脅你,這麼多年會任由你胡來?還想盡千方百計地給你掃尾善後?胡月茹,這話你說的就太沒有良心了。”

“行了行了,我也就隨口這麼一說。”

胡月茹風輕雲淡地笑笑,說道:“孩子我都送到國外了,那幾個男人也斷了個乾淨,還不是因為他即將要出關。所以不必要擔心我,我的骨子裡也是個傳統的。名節什麼的我不在乎,但總不能讓他把怒火撒到我的孃家身上,你說是吧?”

閆偆鬆了一口氣,試探問道:“也就是說,你同意跟他好好過日子了?”

“我為他守了二十年活寡,規規矩矩地在閆家為他相夫教子,盡心盡力地打理閆家宅內的事務,這要都不算好好過日子,那怎麼才算好好過日子?”

這話閆偆聽來雖然覺得彆扭,不過胡月茹的態度轉變正是他想看到的,“對,等他出關,你也得這麼說。安圖的去世,只是一個意外,你們都還年輕,還有生兒育女的可能。”

胡月茹說道:“可是以我對他的瞭解,不報仇顯然是不可能的。儘管對方是修行者,但在他出來之前,兇手也必須要找到。”

“這個定然。”

閆偆說道:“我們也不是什麼都不做,最近聲名鵲起的太元門你知道吧?他們的門主李庸約了我,說是要談一筆小生意,估摸是和殺死安圖的事情有關。”

“安圖是他殺的?”

閆偆搖搖頭,道:“應該不是,話是特研所的張成義遞過來的。看張成義的意思,李庸應該是也和殺死安圖的兇手有仇,想要和我們合作。”

胡月茹問道:“你同意了?”

閆偆點點頭,“同意見面了,至於合作,見過之後再說。我不擔心大哥為安圖報仇,只擔心他把整個閆家都拖進去,也擔心他不是對方的對手,白白犧牲。”

兩人正聊著,下人進來彙報,李庸來了。

兩人相視對望一眼,同時開口,“請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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