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協議達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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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驚雲完全被三人拋之腦後了,七重天后期的大修行者,惹不起,乾脆就選擇遺忘。

閆安圖的死是事實,無從改變,但是可以改變兇手。

聽聞李庸只是想找個對古家動手的藉口,閆偆和胡月茹立時就覺得賺大了。

可以將閆嵩喪子的悲慟轉嫁,閆家還不用廢一兵一卒,這本身就已經賺了。

而今閆家竟然還搭上太元門的大船,解決了武者向體修轉職的千古難題,這賺得簡直不是一星半點。

閆偆是真覺得李庸大義大氣了,完全就跟散財童子一樣嘛。

李庸在閆偆心中的觀感立時就高大親熱起來。

“李門主,要幹咱們就直接幹徹底一點。安圖的死是事實,不管他是誰殺的,不管古凡雁在其中有沒有起到作用。這死債她都得背,就是她陷安圖與不義,才最終讓安圖慘遭殺害。”

閆偆眼中狠光畢露,武道大能、世家之主的陰森狠辣在這一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胡月茹道:“我的兒子我知道,性格雖然傲氣了一點兒,但不是惹是生非的人。更不是那種沒有自知之明的,他本身就是高階大宗師,距離武道半神僅有一線,他很清楚修行者是什麼樣的存在,根本沒有可能去招惹修行者。所以必然是古凡雁設局害他,說不定這還是針對閆家的陰謀。”

臥槽!

閆偆狠辣也就算了,他畢竟是武道大宗師,而且是做慣了族長的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是為常態。

你一個看起來風韻猶存溫婉淑良的女人竟也這般狠辣?

李庸也終於看清楚,親兒子死了,這個女人身上卻看不到應景的悲傷,反倒有種如釋重負的解脫,這特麼又是腫麼回事,後媽?

心裡頭覺得怪異,但李庸不說,他沒心思去關心閆家的家長裡短。

只要滅古家的目的能夠達到,他的目標也就達成了。

“閆家主、胡夫人所言,那就是你們查證之後的事了。我只負責告訴你們閆安圖死亡的事實,至於兇手,我不知道,是你們自己查探出來的。”

“當然。”

閆偆擲地有聲地說道:“人證物證皆全,動手的是一個七重天后期的修行者,但是罪魁禍首是古家古凡雁。古家欺我閆家無人,此仇不報,我閆家何以在世俗武道立足?更加無臉穩坐這京都十大世家之一的位置。”

閆偆的義憤填膺以及恰到好處的憤怒,讓李庸都有種錯覺,是不是他或者張成義等人看錯了,閆安圖的死確實是古凡雁造成的。

要不是親眼所見,也知道古凡雁沒有能力左右一個七重天后期的大修行者,李庸是真的差點就信了。

不虧是當家做主的人,放在古時就是一個撮爾小國的王。

這恐怕就是所謂的帝王之術了吧?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指鹿為馬的本事當真一絕。

也特麼的是真夠髒!

“嗯,李庸和閆家主私交甚篤,閆家與太元門交好,閆家主邀我李庸助拳,向古家報仇。”

李庸眼睛一眨,“這很合理吧?”

閆偆一愣,猛然點頭,“合理,相當合理。”

隨後閆偆和胡月茹同時撥出一口如釋重負的長氣,這麼一來,和即將出關的閆嵩也就有交代了。

胡月茹問道:“李門主以為,此事何時發動為好?”

能夠趕在閆嵩出關之前把這事解決,是最好不過的。

“越快越好吧,看閆家的安排,我都行。要不就明天吧。”

李庸答道,童驚雲上門拜訪的時間是後天,趕在這之前滅了古家,說不定還能起一點震懾的作用,雖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多點籌碼總是好的。

“明天?”

閆偆一驚,他也希望能夠儘快,可看起來李庸顯然比他們更急。

“怎麼,閆家主覺得不合適?”

閆偆趕忙搖頭,“沒有不合適。安圖被殺有那麼多人證,要查證用不了太多時間。就明天,我親自上古家的門問責。多問一句,李門主此次準備做到什麼程度?”

“讓古家從武道圈子除名,閆家主覺得怎麼樣?”

嗞!

古家和太元門之間結仇的時間雖然短,細說起來仇恨也不見得多大,但事情發展似乎已經朝著死仇去了。

閆偆猜中李庸會給古家來一記狠的,但是將古家連根拔起,這下手,也太狠了點吧?

就連胡月茹,再看李庸的時候,內心也有點忍不住地打顫,這個長相比娛樂圈的小鮮肉都還要好看,笑起來一臉陽光的大男孩,內裡竟然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那風輕雲淡的語態,配上他一臉和煦的微笑,在這個初夏,卻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修行者!

這就是修行者!

閆偆壓住內心的震撼,隨即又展望起來,閆家搭上這條船,往後也有如此的風光吧,風輕雲淡之間,談的卻是毀滅一方勢力的事。

“好,此事就這麼定了。”

閆偆不是優柔寡斷的人,既然做了決定,那就一往如前。

送李庸離開的時候,甚至還送了李庸一份不錯的禮物,大開中門,並且當著李庸的面給相熟的媒體打電話,閆家支援太元門。

說實在話,這份閆偆自認為不錯的禮物,李庸並不在乎。

打從一開始,李庸就沒把京都武道勢力放在眼裡,也沒有把整個世俗武道放在眼裡。

若非修行秘境與世俗界之間的通道是爺爺李太元封存的,李庸壓根兒不會在乎世俗界的死活,他的骨頭裡,那種天生的優越和漠視,依舊存在。

而且,越來越深!

不在乎歸不在乎,李庸卻能裝出高興的樣子,和閆偆站在一起還拍了一張照片,不出意外的話,這張照片明天一早會隨著閆偆的宣告一起,變成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

閆家派了車送李庸回東郊別院,本該早就回到這裡的長腿姐姐,卻不見蹤影。

“你們不是一起出去的嗎?我以為你們會一起回來。”

孫太勤問道:“怎麼,你們鬧矛盾了?”

“你那外孫女脾氣有點怪,屬炮仗的,一點就炸。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惹著她了,還沒到閆家,半路就要下車,我就讓張成義送她回來了。我自己去的閆家。”

“那應該是回特研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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