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我是她丈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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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家的死活對於李庸來說,沒有半毛錢關係,他不放在心上。

飯都沒吃完就急匆匆離開,完全是光頭老闆說吳幼魚已經離開了幹洛,這讓他有些坐不住。

拋開幹洛的吳家,以及蜀川,那丫頭哪還有其他親人朋友?

按照光頭老闆的說法,她回幹洛的時間並不長,然後就離開了。

她離開幹洛,不回東山縣,還能去哪兒?

李庸必須儘快找到吳大夏,弄清楚吳幼魚是不是真的離開了,如果真的離開,她又去了哪兒?

離開幹洛縣城繼續往南,開車差不多四十分鐘,一片沃野就落進了視線之內,沃野後方便是一片霧濛濛地山巒。

吳家幾代人都紮根這裡,最近他們的日子確實很不好過。

沃野上牛羊成堆,悠揚地在草地上扎堆踱步,時而吃上幾口綠油油的嫩草。

牧場不遠處就是田地,各種果蔬長勢喜人,好多都已經熟透了卻沒人採摘,地上也隨處可見熟透掉落在地的果實,有些已經腐爛了。

數量多到數之不盡的飛鳥都吃不急,在盛夏的炎熱之中,果蔬腐爛發酵之後的惡臭讓人有些不適。

黑色大G緩慢地行駛在田間小路上,往靠近山腳的村莊駛去,李庸只將車窗開啟一條隙縫,忍著不斷飄進鼻翼的惡臭,看著兩邊的田園風光。

這片沃野並不像光頭老闆說的那般不算肥沃,在這一片葳蕤繁茂之中,李庸卻又能感受到光頭老闆所說的吳家的困境。

一路緩行過來,沃野上的牛羊不作數,田地之間的果蔬至少有十種以上已經大面積成熟,有些甚至都已經過了採摘期。

作為以農場為生的吳家,若非遇上大困境,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這些成熟的果蔬爛在田間地頭。

對於農戶來說,忙活一年到頭,盼得就是豐收。

豐收了卻不收穫,除非這種東西是真的一文不值。

事實正如光頭老闆所說,李庸看到的這樣,吳家的路已經基本上被錢家給堵死了。

吳家的農場經營了好幾代人,背靠沂蒙山區,無論是肉品還是果蔬,質量一直都深受幹洛縣人們的喜愛。

幾代人都將幹洛縣城作為主要市場,消費者又認可,吳家自然沒想過要不計成本地去開闢外地市場。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錢家才能那麼輕易就將吳家逼到絕境。

吳家的主要市場在幹洛縣城,幹洛縣城的市場卻不止吳家一個供應商。

錢家半是威逼半是利誘,逼迫本地零售市場放棄品質上佳的吳家商品,雖然會令這些人損失一些利潤,但並不止於讓他們滅家破產。

反過來,若是不顧錢家的警告,依舊要和吳家合作,那將會面臨的極可能是和吳家一樣的下場。

畢竟,錢家可是幹洛縣城唯一一個有武者的家族。

這也是令李庸最想不通的地方,吳蕤說她被吳青山劫走不過二十多年,那會兒的吳家都還是武道家族,即便是沒落,也與現在的吳家對不上。

光頭老闆可說了,吳家經營這片沃野可是已經好幾代人了。

到底哪兒出錯了呢?

無心再細細遊覽,李庸提起車速,快速將最後十多公里路程透過,來到了村莊。

與南方的村莊佈局有很大的不同,這裡因為地勢平坦,村莊規劃的很整齊,所有莊戶的房子幾乎都是坐北朝南,清一水的矮牆小院。

一連經過好幾幢小院子都沒有聽見人聲,李庸還有些奇怪,把一條主幹道走完,他才知道,人全都集中到這裡來了。

這一幢院子與其他農家莊園沒有太大的區別,只不過規模更大了一些,矮牆裡面的院子裡此時聚集了上百號的人,正引頸翹盼,安安靜靜地盯著最中間的那間堂屋。

院子裡都是人,車開不進去,李庸只好下車走進院子。

估計是人太多的原因,他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

李庸站在人群后面看了一會兒,沒看出什麼究竟,也沒人搭理他,他只好就近拍了拍一個年輕小夥子的肩膀,問道:“你好,請問一下,吳大夏是咱們這個村子裡的麼?”

“就是這家。”

年輕小夥子脫口就講了出來,講完之後才覺得李庸面生,於是警惕地看著他道:“你是誰?你找大夏叔幹啥?”

“哦,我是吳大夏家在南方的親戚,我來拜訪他的,這就是他家?”

李庸解釋了一句,問道:“你們這是在幹嘛呢?”

年輕小夥子卻沒有回答李庸的提問,反而轉著眼珠子上下打量李庸,嘴裡喃喃著,“南方的親戚,你不會是幼幼的哥哥吧?”

幼幼?

李庸心頭一顫,點頭道:“如果幼幼是叫吳幼魚的話,那沒錯。”

“大夏叔,幼幼的哥哥來了,幼幼的大哥來了。”

年輕小夥子突然扯起嗓子大吼起來,人也瘋了似的扒開人群往裡面衝。

四周的村民全都被驚動了,呼啦一下子把李庸圍在了中間。

“幼幼的大哥?”

“長得和幼幼一般好看,應該是沒錯的。”

“後生,是幼幼讓你來的嗎?幼幼人呢,趕緊讓她回來啊。”

“對咧,再不回來這日子就沒法過了,讓她趕緊回來救救大夥兒吧。”

“……”

上百人激動的語無倫次,一人一句,都快把李庸淹沒了,在鼎沸的人聲之中,李庸被吵的腦仁兒都在發疼。

“行了,都上一邊兒吵吵去,趕緊滾!”

好在這時候,人群后方突然傳來一聲大喝,生生將這上百號村民的嘰嘰喳喳給壓了下去。

人群分開,從堂屋處走過來一個體型彪悍,濃眉大眼的中年人,身上只穿著一件坎肩,露出兩條黝黑虯勁的臂膀,看起來像個農民,卻又更像是一個練了多年外家功夫的武者。

中年人眯著眼睛,矍鑠的目光落在李庸臉上,“你是幼幼的大哥?”

“你就是大夏叔吧?”

李庸眯眯地笑著躬個身,道:“不是大哥。嚴格說起來,我是她丈夫。”

“丈夫?”

吳大夏眼睛一凝,他後方卻突然竄出來一個年輕人,一拳就朝李庸砸來。

“你特麼是誰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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