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又不見一個媳婦兒(1 / 1)
六個高階大宗師衝向李庸搏殺,為其餘逃離的四人爭取機會。
然而結果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全部倒飛向草場中心,連先後時間基本上都沒有變化。
如此往復,最後九個高階大宗師同時衝向李庸,餘下一個高階大宗師逃竄,卻依舊沒有逃脫被秒的結局。
漫說五分鐘,來來去去嘗試了九次,卻連一分鐘都沒有用到。
到第十次,他們的攻擊甚至連五秒鐘都沒有堅持住。
“不來了!”
十個高階大宗師第十次被砸回操場中央,他們頹喪地往草地上一趟,心如死灰,說什麼也不願意再爬起來嘗試了。
“餘下的就交給寧奶奶了。”
李庸衝著遠處目瞪口呆的寧開蓮一搖手,寧開蓮和寧天這兩個武道半神才合上張大的嘴巴,快速來到近前,然後親自出手,用陰沉封住了這十個高階大宗師的丹田。
“李門主的實力,實在讓人歎為觀止,老身有幸親眼得見,實乃寧家之幸。”
寧開蓮拱手抱拳,心銳誠服地讚道。
李庸也不跟她客氣,說道:“這些人和晉東的武道勢力都交給寧奶奶了,希望晉東能夠在你的帶領下,儘快恢復新氣象。”
寧開蓮掃一眼被手下逐個抓起來的高階大宗師,道:“李門主放心,有這些倒黴鬼在手裡,老身必定不負眾望。”
“行,那我們就此別過,我就不去晉東城叨擾了,接下來我得去其他省轉一轉。”
寧開蓮點頭表示明白,李庸又把寧千宇叫道跟前,“既然入了太元門的山門,那就做好吃苦的打算。你前面還有七個師兄師姐,都已經去了北精古城。回到晉東城之後收拾一下,帶上你們族內的年輕人早點過去,在那裡接受系統的太元門傳承。”
“是,師父。弟子絕對不給師父丟臉。”
寧千宇信心十足地保證,一行人就此分別。
李庸沒有立馬離去,吳幼魚已經不在吳家莊子,但是吳家莊子因此受到損失,他還得留下來給吳大夏道個別。
秋月靈也沒有隨著寧開蓮一起離開,她看出李庸有事要問她。
“什麼是人皇令?”
回到莊子上,秋月靈主動說起此事。
李庸看出她沒有說謊,不由又有些狐疑,能夠感覺到秋月靈身上的修行傳承是完整無缺的,這不像是世俗世界傳承下來的。
她的行蹤也是神魂深處黑塔的提醒,黑塔那極為肯定的熟悉,讓李庸一下子就想到了東方勝男。
他便以為秋月靈身上也有人皇令,然而等他把人皇令拿出來給秋月靈過目,秋月靈依舊錶示沒有見過。
這就讓李庸有些不淡定了,有心把秋月靈弄到黑塔裡去驗證一下,嘗試了一下卻發現,連東方婉怡和孫太勤都可以進入的黑塔,卻喚不動秋月靈。
男人進不了黑塔內部,李庸是知道的,但是他們至少能夠被黑塔召喚,在黑塔外圍轉一轉。
秋月靈卻不受黑塔的召喚,這事就奇了。
為了更進一步的驗證,李庸甚至讓秋月靈釋放出真氣,嘗試了好幾次,卻依舊無效。
“有什麼不對嗎?”
秋月靈一直看著李庸不斷嘗試,表現的很是配合,看著他眉頭越皺越緊,她倒是一點兒也不著急,反倒是表現的極有耐心。
“沒什麼。”
李庸搖搖頭,沒有暴露黑塔之事,問起了秋月靈秋家的傳承。
秋月靈竟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跟李庸講了。
她講完之後,李庸內心的疑惑卻是一點兒都沒有減少,按照秋月靈的說法,秋家人丁不算多,但基本都具備修行資質,實力最強的是她的母親,如今是五重天的修行者。
最重要的是,他們秋家在世俗世界的傳承已經擁有二百年以上的歷史。
二百年以前,修行秘境對於世俗世界的滲透還在星星點點的時候,但是秋月靈卻一口否認了他們出自修行秘境。
歸墟的苦行人?
也不現實吧?
摸不著頭緒,李庸正打算解決完吳家莊子上的事,就跟著秋月靈一起去秋家轉一圈,卻突然接到了方承業的電話。
“師父,我對不起您,三師孃被人劫走了。”
三師孃?
誰?
面對方承業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李庸一時間竟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還不知道那群不屑之徒已經擅自給他的女人們排了順序。
“別特麼慌,都是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遇到事能不能鎮定一點?說清楚點,誰被劫走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的方承業依舊有些哭喪,“師父,是三師孃唐驚秋,她懷了您的身孕,我和二師姐送她回蜀川省城,結果在半道上遇見一個女人,就在快要進入蜀川地界的時候,她是一個修行者,實力比我強,她把三師孃劫走了。”
唐驚秋是三師孃?那大師孃和二師孃是誰,難不成還有其他的師孃?
方承業傳遞的資訊量實在太大,李庸的腦子依舊有些懵,不過他很快就找準了重點,唐驚秋懷了他的孩子,然後被人劫走了。
“莫慌,對方有沒有留下什麼資訊?”
“沒有,她一見面就襲擊了我們的車隊,而且很明顯就是奔著三師孃來的,沒有傷任何一個人,劫住三師孃就立刻退了。整個過程很快,我們都來不及反應。”
不知道為什麼,李庸突然想起了失蹤的吳幼魚。
“你們還在原地吧,不要破壞現場,馬上把地址傳給我,我這就趕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李庸找到吳大夏,讓他配合寧千宇留下的人解決錢家的事,然後告訴他莊子上如果有人想要習武,就讓他去晉東城找寧家。
作別吳大夏,李庸驅車直奔海青,秋月靈同行。
海青與蜀川的交界處,宋槐枝等人已經先一步趕到這裡。
這是一處國道,依著李庸在電話裡的吩咐,方承業的車隊就停留在事發的路旁,沒有絲毫移動。
“你們為什麼不去追?”
宋槐枝難得地黑了臉色,方承業和衛旻慚愧地站在她的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大師孃,事情著實發生的太快,對方就是獨身一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誰都沒有想到她是奔著三師孃來的。她的實力實在太強,我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她擄走三師孃之後,是直接飛天走的。”
衛旻和方承業回憶著當時的情況,方承業補充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對方出手的時候,我有過短暫的空白期,現在回想起來不是錯覺。我只記得她是個女人,卻忘記了她長什麼樣子。”
衛旻愕然一驚,這也才發現這個事實。
然後跟幾個特研所的戰士也證實了此事。
事情就此陷入了僵局,宋槐枝陷入了深深地自責當中,她認為是她的一意孤行,才使得唐驚秋陷入了絕境。
她把自己關進車裡,誰勸都不聽,任由淚水把自己淹沒在了其間。
好在十個小時以後,李庸趕到了。
他一來,這群無頭蒼蠅總算是有了主心骨。
方承業一臉頹喪地跟李庸請罪,“對不起師父,都是我沒用,還得三師孃丟了,到現在都沒有音信。”
“先不說那些,周邊的情況都在關注嗎?”
海青這邊的武道勢力都已經動了,以出事地點為圓心,從事發起就開始在搜尋,由蔡康和覃州主持,但是到現在依舊沒有蹤跡。
方承業又和衛旻將事發經過講了一遍,當提到他們忘記了兇手的長相時,李庸不自禁地看了一眼跟在身邊的秋月靈。
秋月靈秒懂,道:“能夠影響人的記憶,這是典型的精神類修行手法,你不是懷疑我吧?”
李庸給她翻了個白眼,在這時候開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
“帶我去秋姐被劫走的車上看一看。”
那輛車一直不曾動過,就停在路邊,由特研所的戰士把守。
車上沒有絲毫戰鬥過的跡象,符合方承業和衛旻的講述,對方的實力顯然已經強到讓他們沒有絲毫抵抗餘地,更不要說對方還擅長精神類攻擊。
正失望間,李庸的眉頭突然一凝,他在車內的空間裡嗅到了一縷還未消散的真氣。
這一縷真氣竟然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他趕忙叫來了秋月靈。
秋月靈感應過後,臉色也有點凝重,回過頭來對李庸說道:“確實有點像是秋家的功法,但這一門功法在秋家只有我和我母親在修習,其餘人修習的功法都不一樣。而我母親,已經消失好多年了。不可能是她。”
“你的母親消失好多年了?”
秋月靈神色黯然地說道:“用我爹的話講,這好像是我們秋家的宿命。秋家的女人似乎都會在誕下孩子的時候消失,一直到我娘這一代,從不例外。”
李庸無從判斷秋月靈說的真假,但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你看見發生什麼事情了,不管此時與你們秋家有沒有關係,我都希望你能儘快回到秋家,幫我查證此事。”
秋月靈爽快地答應下來,不過提了一個條件,“我馬上回秋家查證,也會想辦法幫你尋找。但是不管成與不成,我都希望等你忙完之後,來秋家一趟,行嗎?”
李庸眉頭皺了一皺,卻沒有拒絕,兩人達成協議,方承業立刻安排人送秋月靈返回晉東。
直到此時,李庸才來到槐嫂子的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