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空有紈絝之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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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兩千萬的金榔頭,砸一千萬的車。

不說侮不侮辱人,這創意絕對是前無古人。

洪爾蔚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周圍的人群更是喧譁興奮的緊,在粵東有人敢觸洪爾蔚的黴頭,這本來就是超級大瓜了。

然而人家造瓜的角度還如此的異於常人,這特麼的,簡直了!

千萬級別的豪車,終於在四位美女的努力下變成了一堆廢渣。

說起來是四位美女的努力,實際上模樣最精緻的那個卻是個摸魚選手,每掄幾下就氣喘吁吁了。

大部分的成果都是那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美女創造出來的,三個一模一樣的高階宗師,在真正的武道勢力面前不值一提,在普通人眼中,卻是不可觸碰的存在。

“安吉拉,我和你們萬世天晶是沒有恩怨的吧?”

作為粵東城的紈絝,洪爾蔚對萬世天晶自然不陌生,認出三個姊妹花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三個姊妹花卻沒有搭洪爾蔚的茬,砸完最後一錘,回過頭來就開始對撞洪爾蔚豪車的那輛車下手了。

哐啷哐啷一陣,效率比起砸洪爾蔚的車還要高,短短几十錘,這輛千萬級別的豪車也宣佈報廢了。

在洪爾蔚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姊妹花當中的安吉拉這才走過來,將手裡已經爛得不成形狀的榔頭往洪爾蔚手裡一塞,道:“請洪少諒解,我們也是聽命行事。我們老闆的司機冒犯了洪少,作為道歉,這兩輛使洪少遭受驚嚇的車,我們已經代洪少懲處過了。這幾把金榔頭,算是我們老闆對洪少的賠償。”

“我特麼的差你老闆那點錢嗎?”

洪爾蔚哭笑不得,四把金榔頭也就模樣精緻那位姑娘手裡的那一把看起來還完好,另外三把早就已經沒了模樣,其中兩把金塊都掉了一半。

他聽得出姊妹花口中的老闆是誰,絕對不會是萬世天晶的老闆,而是新近的那位買買買老闆。

“兄弟,不興這麼玩的吧?”

洪爾蔚有些哭喪,“我特麼不過是利用你開了個盤口玩玩而已,你就把我的面子這樣喪,這筆買賣我特麼虧大了。”

遠遠看著老神在在坐在大廳裡的李庸,洪爾蔚衝商場的安保揮手,“趕緊把人散了,還特麼的覺得老子的臉丟不夠嗎?”

安保們忍笑把圍觀的人驅散了。

洪爾蔚已經在三個姊妹花的引薦下,朝著李庸走來。

“姐夫,你這法子不奏效啊!”

唐凡秋早就回到了李庸身邊,全程看到洪爾蔚一點脾氣都沒有的樣子,她翹著瓊鼻鄙視,“就這還粵東城四大紈絝之首,就我大哥混蛋起來,都比他有脾氣的多。”

李庸內心也在吐槽,從蜀川接觸世家子開始,他就想見識一下紈絝的乖張和混賬,卻一路都是名不符實的貨色,直到粵東城,聽到直接冠以四大紈絝之名,他還以為終於要長長見識。

結果特麼的,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砸了車,這都沒有暴怒。

四大紈絝,之首?

狗屁!

差評!

“老闆,洪少來了。”

姊妹花不愧是一母同胞,坐臥行立給人的感覺無比舒爽,整齊劃一,渾然沒有訓練之後的那種同手同腳,完全是心心相印的靈犀和互通。

“洪少?四大紈絝之首,洪家洪爾蔚?”

李庸的演技信手拈來,一個眼高於頂的紈絝敗家子形象,躍然於臉上,“遼城宋平安,久仰。”

“遼城宋平安?你咋不叫宋富貴呢?”

洪爾蔚咧著嘴嘟囔。

“咦,洪少認識我爹?宋富貴正是家父的名號……”

李庸還要表演一番,洪爾蔚走近一步,壓低聲音道:“李門主,咋能別玩了麼?”

李庸的臉頓時僵在了那裡,本能性地開始摸鼻子摸眼睛,他可是易了容貌的,不說爹媽都認不出來,起碼不是特別熟悉的人,絕對認不出他現在的樣子。

“誰特麼走漏的訊息?”

李庸惱火地噴糞,唐凡秋則是笑得差點岔了氣。

洪爾蔚強忍著笑,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李庸,“李門主,誰也沒有走漏訊息,你是不知道世上有一種技術叫做骨像成像嗎?面部肌理可以透過化妝技術改變,但是骨像是改變不了的。你在粵東城豪擲萬金打造敗家人設,早就成了各方關注的物件。

我只是稍稍用了點心去查你的底細,然後就順藤摸瓜找到了。”

“所以,我特麼的這幾天一直都是自己在跟自己玩?”

李庸有種經歷大型社死現場的窘迫,原本是準備玩玩粵東武道勢力的,結果不成想小丑竟然是自己。

怪不得堂堂四大紈絝之首這麼好脾氣,早就知道他是太元門之主,滅了京都古家的幕後真兇,名動整個華夏武道圈子,這時候要是冒脾氣,那不是找死是啥?

洪爾蔚道:“李門主不要擔心,其實也不算是自己和自己玩。可以看成是我們粵東的小輩和老輩們玩。”

李庸不解地問道:“粵東的小輩和老輩們玩?”

“意思就是,李門主的身份,目前只侷限於我們小輩知道。在那些真正的掌權人手中,李門主的身份就是來自遼城宋家,一個普通人當中的鉅富之家。李門主是當之無愧的敗家子,名副其實。”

洪爾蔚的這番回答就讓人有些玩味了。

李庸認真地問道:“洪少,你確定你是粵東的四大紈絝,還是之首?”

洪爾蔚大言不慚地道:“如假包換,李門主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

李庸:“……”

十成十的無言以對,有特麼這份深沉的心思,真信你是紈絝,那我特麼就是大傻逼。

“紈絝啊,你們就不能真乾點紈絝的事嗎?”

李庸糾結的如同便秘一樣,痛苦全都表現在了臉上,唐凡秋更是笑得花枝亂顫,就連那三個姊妹花也是忍俊不禁。

洪爾蔚也是一臉便秘的樣子,不過他卻是在忍笑。

好一會兒之後,洪爾蔚才低聲一嘆,道:“若是四海昇平,乾點紈絝該乾的事自然無關痛癢。可是粵東的武道勢力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作為粵東本土的武者,我等年輕一輩怎能過得渾渾噩噩?”

這一刻的洪爾蔚身上,戰意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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