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眼熟的性格(1 / 1)
常華韜走了,整個與秦天浩交流的過程中,在外人面前一點痕跡都沒有露。
期間秦天欽還往那邊看了好幾次,也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實在是他怎麼也不可能想到,那裡面還有兩個他自認為很瞭解的朋友,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常華韜發展成了暗樁。
李庸沒有立刻追上去,他在常華韜身上留下一股氣機。
只要有這股氣息在,不論他跑到香江哪個地方,哪怕是深入海底,李庸都有信心把他揪出來。
整個莊園都對秦天欽的朋友們開放了,這些世家子已經玩瘋了,一時半會兒聚會還結束不了。
只是主宴會廳裡基本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古鳴和朱巖秋一直在和秦天欽拼酒,還有兩個世家出身的女孩。
也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還是真撓動了這兩位退役兵王的心靈,他們彷彿都找到了心裡所屬,反正兩人最終分別留下了女孩子的電話,然後就拖著醉態的身體,由著秦天欽安排的司機送他們上了車。
“兩位老弟,我是實在喝不動了,今天先休戰,咱們明天再繼續。明天咱們換場。”
秦天欽趴在車窗上依依不捨地與古鳴和朱巖秋送別,彷彿已經將兩人因為知己,難捨難分。
古鳴和朱巖秋已經醉的一塌糊塗,哪裡聽得清秦天欽在講什麼,只是本能性地嗯嗯啊啊地答應了下來。
然後豪華的汽車緩慢地駛出了莊園。
秦天欽跌跌撞撞地扶著一處欄杆,依舊鍥而不捨地衝著遠去的汽車搖手,一直將汽車送出莊園大門外,直到連尾燈的光亮都在看不到。
這位酩酊大醉的秦三少,卻忽然站直了身體,身後他的老管家悄無聲息地出現,扶住了他的手臂,低聲說道:“我的少爺誒,既然演戲就要演全套嘛,誰知道背後還有沒有眼睛在看呢。”
“鍾叔啊。”
秦天欽轉過臉來,看不出絲毫醉態,一雙眼睛在夜晚的燈光輝映下亮閃閃的,再不復此前一直裝出來的碌碌,“或許很快,我就不用再裝了。”
老管家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少爺,那兩人的來頭真的很大?”
秦天欽搖搖頭,說道:“他們的來頭或許不算小,但是他們背後的老闆,來頭更大。”
“他們的老闆?”
秦天欽沒有點破,叮囑老管家,“這事先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能說,包括我爸。”
老管家有些不解,“連老爺都要瞞著?”
“先瞞著吧。我爸這個人,他是真的已經習慣了現在的日子,就讓他這麼渾渾噩噩快快樂樂的過下去吧,別給他找麻煩了。”
老管家服侍了秦家三房三代人,對秦天欽和秦父都視同己出,自是很清楚這對父子有什麼能耐,又是什麼樣的性子。
許多時候,他甚至替秦家惋惜,也埋怨秦老爺子慧眼蒙塵,竟然沒能發現秦家真正的璞玉究竟在哪兒。
“我知道了,少爺。我會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現在我先扶你去休息吧,今晚你們真是喝太多酒了。武者的身體,可經不住這樣的消耗。”
秦天欽擺擺手,隨著老管家的步伐走向另一棟院子,那裡有他的休息室。
到了院子裡,秦天欽才低聲對老管家吩咐道:“鍾叔,回頭你找機會去一趟山頂,看看老爺子的情況。”
“老太爺在閉關修復壽元,這時候去打攪他不太好吧?”
“必須去,如果可能,你再跟老爺子帶句話。”
見秦天欽說的認真,老管家便不再反駁,點頭問道:“帶什麼話?”
秦天欽認真地說道:“問問他,願不願意回家。”
“問老太爺願不願意回家?”
老管家顯然沒聽懂這句話更深層次的含義,不解地呢喃了一聲。
秦天欽擲地有聲地說道:“是的,就是這句話,原封不動地帶給他。”
說著,秦天欽嘆口氣,補充道:“算了,再加上一句吧。告訴他,如果願意回家,或許秦家會迎來大機緣。”
老管家越發的不解了,但秦天欽已經走進浴室,他便沒有再問,從更衣室裡拿出乾淨的睡意放到浴室外面,就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
李庸不知道其他修行者的氣機有沒有距離之類的限制,他嘗試了一下,哪怕常華韜已經在十公里以外,他卻依舊能夠明顯感覺到留在常華韜體內的氣機。
這簡直比最先進的跟蹤器都還要好使。
在手機上下載了一張香江的地圖,根據常華韜的軌跡一一比對。
也不知道這貨是真機警,還是本就沒打算和歐陽蓀聯絡,他離開會所之後,竟然回了公司,然後就在公司住下了。
留在常華韜身上的氣機沒有感應到歐陽蓀的存在,那貨又明顯沒準備去別的地方,李庸也只好回到了酒店。
唐凡秋沒有在酒店。
下午李庸離開的時候,她說要在附近轉轉,看看香江的夜景。
李庸不擔心她的安全,昨天晚上已經給她完成了叩關。
原以為怎麼也得幾次,她才能找到氣感,然後順利叩關。
卻不想這丫頭的天賦竟然出奇的好,在李庸所遇到的這些女人當中,她的根骨和天賦也就僅次於吳幼魚和衛旻。
那兩個女人可是天賦血脈呀,唐凡秋明明就是普通血脈,但她所展現出來的靈氣感應能力,甚至比比衛旻都還要強悍一些,真是見了鬼了。
這一個晚上的淬體洗髓,不僅成功地讓這丫頭叩關找到氣海,甚至還順利地建立了氣海,而且還在李庸沒有經受住誘惑以後,她成功地破開了一重天的壁壘。
你說這氣人不氣人?
所以李庸索性又傳了她一門戰技。
就一個晚上而已,這丫頭的戰鬥能力已經可以比肩初階宗師。
有這樣的實力,只要不作死去招惹武者群體,在普通人的世界裡欣賞欣賞夜景,安全應該還是能夠自我保障的。
剛剛入道修行,有了一身實力,想來那丫頭現在看啥都新奇,在外面多玩一會兒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也還不算很晚。
心裡頭想著,李庸就準備趁著這功夫,整理一下鍾炎傳回來的情報,酒店裡的座機響了起來。
李庸以為是酒店前臺打的,沒理會。
高檔酒店的服務品質確實過硬,幾乎每天都會打電話詢問入住感受,李庸沒那麼矯情,想著響兩聲不接,前臺應該就懂了。
但是今天的前臺突然變得不懂事了,好像李庸不接,電話就會一直響一樣。
李庸有些不悅的接起來,正要批評幾句,唐凡秋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出來。
“姐夫……”
“怎麼不打手機,打到房間裡的電話上了?”
“打了,你沒接。”
李庸拿出手機一看,果然好幾個未接電話,他習慣性地關了靜音。
“剛剛關了靜音,沒有注意到。你逛得差不多了吧,打電話讓我去接你?”
電話那頭,唐凡秋的聲音突然變得委屈了起來,“姐夫,我闖禍了。”
李庸嚇了一跳,趕忙道:“你人沒事吧?”
聽到李庸沒有責怪自己,先問的是自己有沒有事,唐凡秋終於舒了口氣,在電話裡那頭帶著點嬌滴滴的聲音說道:“姐夫,我沒事,不過我闖大禍了。”
“沒事,人沒事就好。闖禍就闖禍,該怎麼給人賠就怎麼給人賠,左右不過是花點錢的事……”
李庸的話還沒有說完,唐凡秋就弱聲弱氣的打斷他,說道:“姐夫,恐怕這不是能夠用錢解決的了的,我……我殺人了……”
“啥?”
李庸驚得電話都差點掉在地上,昨天晚上才叩關入道得了修行,今天就殺了人?
“你……沒事,你在哪兒,等我過去,跟人商量怎麼處理吧,不是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
李庸大概猜出了唐凡秋的心態,就好像小孩子得到一個新玩具一樣,迫不及待地想要顯擺一番,結果技術太菜,玩砸了。
這時候唐凡秋估計也惶惶的很,李庸不敢刺激她,只好在電話裡寬慰,事實上他也真不覺得殺人是多麼難以解決的事,只不過若對方不是壞人,在道德上確實有點難過去。
不過李庸相信唐凡秋應該不是那種會主動惹事的人,她失手殺掉的人,應該有取死之道。
“我們現在中南道,萬豪會所。”
唐凡秋在電話裡報了地址,李庸有些麻爪,他對香江不瞭解呀,不知道這是哪兒。
不過這丫頭沒事跑會所幹嘛去?
“李先生,我是過小年。”
電話裡傳來過小年的聲音,李庸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不等李庸發問,過小年主動講起了事情經過。
“是這樣的,李先生,我們這邊事情解決的不順。我便打電話給您了,結果是唐小姐接的,她說您有事忙去了,她過來幫我們的忙,結果……結果一不小心吧海川殺死了。”
果然是這樣,李庸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麼了,用屁股想就知道是唐凡秋接了自己的電話,合著下午說要出去看夜景,實際上都是藉口,就是想借機去試一試她現在的身手。
這性子,怎麼有點眼熟呢?
李庸腦海裡莫名其妙地轉過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