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秦家出事了(1 / 1)
古鳴這一通電話打的有點艱難。
足足半個小時,打了十多遍,那邊才終於被秦天欽接起來。
如此費勁才聯絡上秦天欽,兩人的交流卻簡短的很,不到十句話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迴轉回來的時候,古鳴的臉色很難看。
此時過小年正在李庸的授意下,在向一眾龍頭捋他們與海家這場恩怨的來來往往。
不出意外的是,海川自己作死的行徑到底被捋出來了,可以說他完全是死有餘辜。
同時一個社團裡的人,居然因為貪戀過青波的美色而喪了命。
他不止作死了自己,連親爹也作死了,同時還拉了近兩百手下陪葬。
終於把事情的前因後果捋出來之後,一眾龍頭臉上尷尬的不行,雖然早就料到這件事中間有問題,他們卻怎麼也沒有想到,罪魁禍首其實就是海川自己。
只能說,不作不死,海川落得橫死的下場,完全是活該。
海川作死的行徑被捋了出來,楊成明作為幫兇的點點滴滴,自然也瞞不住。
“武者不得參與普通人之間的爭端,這是你們一直恪守的香江武道世家和普通人世界之間的規矩,這一次卻也是你們自己的人先亂了規矩。所以不管是什麼結果,你們都得自己承受。”
海天慶死了,香江地下世界等同於群龍無首的狀態,這些龍頭雖然不敢當著李庸的面爭什麼新的話事人。
但是楊成明的行徑被捋出來以後,他們還是起了點小心思。
能夠取代海天慶位置的人,必定要在他們這些龍頭裡產生,哪怕今後香江武道勢力將變成李庸的傀儡,那他也需要跑腿辦事的。
堂堂一個武道半神,難道還會事事親力親為?
有個武道半神的大腿抱著,大龍頭這個位置做的不丟人,甚至還能更穩妥。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剩下的七八個龍頭,都是競爭者。
既然都是對手,那自然就是弄死一個少一個。
被往日的同僚用餓狼一般的目光鎖定著,楊成明的魂都嚇沒了,他寧願在李庸手上死個痛快,也不想落到這些傢伙手上,那隻能死的更加悽慘。
楊成明也是個狠人,噗通一聲跪在李庸面前,聲淚涕下地說道:“上人,我該死,都是我鬼迷了心竅,您殺了我吧。只求您能看在我真心懺悔的份兒上,能夠饒過我妻兒老小的性命。”
“滾開,你何德何能,能讓上人親手殺你?”
不用李庸出口,七八個龍頭就已經亮出了猙獰的爪牙。
只不過當著李庸的面,他們不敢太過放肆,不敢當場動手。
但越是這樣,楊成明心中的惶恐就越盛。
李庸將這些龍頭的表現看在眼裡,心裡頭有些好笑,也有些鄙夷,他在為整個世俗世界百十年後即將遇到的滅種危機忙前忙後,焦頭爛額,這些人卻為了一己之私,見縫插針的上演各種內卷,為了達成目的,幾乎是不放過任何一點機會。
楊成明的惶恐,與另外幾個龍頭眼中迸射出來的貪婪和兇殘,此時此刻在李庸的眼中喪失了人類的一切情感,彷彿蛻化成了叢林間的猛獸。
“你們有任何恩有任何怨,我都不希望在我的面前有任何形式的了斷。”
李庸聲音突然變冷,修行六重天巔峰的氣息突然全面爆發,那厚重的氣勢如同在瞬間凝成了實質,使室內的氣溫陡然降低。
如山一般厚重的氣勢壓迫的所有人,包括古鳴和朱巖秋兩人在內,全都氣息紊亂,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除了古鳴和朱巖秋之外,其餘一干地下世界的王者,包括過家姐弟,他們接觸武者的時間並不多,可是此時此刻,他們卻也大抵心中有所猜測,他們面對的絕非是普通的武道半神。
單單依靠氣勢,就讓人覺得血脈噴張,恨不得匍匐就死,這應該也就在影視電影裡才有看到這樣的場景,現實中幾曾聽聞?
一屋子人在李庸氣勢的壓迫下汗漿如雨,幾近到了崩潰的邊緣。
李庸的聲音不高,但是如同雷聲一樣在每個人的耳膜處震盪。
“武道不該是某些小部分人的特權,它應該走向民間,走進更多人的生活當中。或許香江的武道,曾經在一少部分人當中掌握的很好,也將香江的秩序維持的很好。但是從今往後,這樣的格局需要改變。
所以,你們所追逐的那種上不得檯面的權勢也好,富貴也罷,今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
包括過家姐弟在內,一干地下世界的龍頭心頭極度震驚,這是要將武道在香江地區全面傳開?
李庸身上散發的那種威壓稍減,一屋子人驟然輕鬆不少,但李庸話裡頭所要傳達的意思,卻讓他們的心神紊亂的更加離開。
就連那幾個想要弄死楊成明,減少競爭的龍頭,此時也顧不得楊成明的死活了。
“李先生,您是要傳授所有人修煉武道的方法?”
過小年率先忍不住問了出來,生活在有強大武力值的世界,沒人不向往力量,但是自古以來,武道的修行秘術,都被少數人掌握在手裡,越是高階的修煉功法,就連同族之內相傳,都謹慎的很。
李庸要讓武道走向民間,難道他願意把武道修行秘術無償傳授出來,或者說,他所代表的武道勢力要這麼做?
過小年問出口的,也是一干地下世界的龍頭想要聞訊的問題,他們不由將耳朵豎直了起來。
李庸身上的氣息全斂,沒有立刻回答過小年的問題,而是看向了一干地下世界的龍頭,“你們手底下有很多人,我希望這些人能夠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所以我需要一個心思相對純粹的人來管理這些人。你們,都不太適合。”
一干龍頭眼中透出不可置信地茫然,你只是需要個傀儡而已,我們怎麼就不適合了,我們也可以變得很純粹的。
“過小年。”
突然被點名,過小年彷彿預感到了什麼,內心開始狂跳。
“香江地下世界的這個大龍頭,如果讓你來做,你有信心做好嗎?”
果然是這樣。
有那麼一句話怎麼說來著,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
自小就在地下世界裡生長廝混,要說沒有幻想過那個位置,絕對是自欺欺人,可是過小年很清楚幻想和現實之間的區別。
他自己有幾斤幾兩,過小年心裡頭還是清楚的。
“李先生,我很想坐上那個位置,但我的能力恐怕很難勝任,這不是謙虛。事實上就我們自己的小社團,都是我姐姐在打理,我並不具備她那樣的管理能力。”
過小年很認真地回答了李庸的提問,目的也很明確,他想推他的姐姐過青波坐上那個位置,事實上,過青波也確實有這個能力和手段。
李庸看了一眼眼神平靜的過青波,隨後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懷疑郭小姐的能力,也相信在坐的其他人也具備這樣的能力,但這並不是我所需要的。”
彷彿沒有看到過青波和其他龍頭眼中的失望,李庸對過小年說道:“我看中的是你比較純粹的那種性格,香江地下世界的這些人我不知道一共有多少,但是我猜測,人數應該不少。”
古鳴說道:“這一點我們查過,據不完全統計,應該接近一百萬人,這還不算跟他們有直接或者間接聯絡的人。”
李庸點點頭,說道:“這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兩千萬人口的一座城市,一百萬地下世界的人。而這些人身上都不缺乏勇氣和戰鬥的慾望,他們才是最容易被培養起來的戰士。”
戰士?
一屋子人除了古鳴和朱巖秋以外,全都駭然不已,李庸到底想要幹嘛,他難道要改天換地?
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粗重起來,但能夠明顯感覺到他們的興奮。
生活在地下世界的人,他們心中的道德標準和底線顯然和很多人是不一樣的,改天換地對他們來說,並不存在什麼禁忌。
對這群天生具備冒險精神的人來說,這隻能讓他們更加的興奮。
李庸沒有解釋原因,他這些話主要是對古鳴和朱巖秋說的,這兩個人今後註定要長駐在香江。
古鳴稍加思索,便發現李庸說的很有道理,從之前樓頂天台的事情就能看出來,那些混混打手是真的不怕死,這些人若是都能成為修行者,對於整個香江的修行推動事情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的。
“所以往後地下世界的運作,依舊按照以前的規則走,在坐諸位各安其事。過小年做大龍頭,你只需要做一件事,讓所有地下世界的人全都進入修行,然後監督他們修行,不準在觸碰毒品一類的違禁物。”
過小年愣了一下,說道:“所以我這個龍頭,其實就是個教頭,外加監督的責任?”
李庸說道:“對,以後你就是香江地下時間的紀-檢部隊,這事你能做吧?”
“能。”
過小年斬釘截鐵地說道:“不需要管理整個地下世界,那我就沒問題了。”
“行,那這事就這麼定了。”
李庸回頭對古鳴說道:“你們倆負責幫助過小年叩關入道,越快越好,不惜一切資源先將他的實力堆砌起來。記住,他們這一代人的實力如何沒有關係,我們需要的是下一代,甚至下下一代,他們之中能夠出現真正的天才。
只要能夠將這個基礎打好,我們就能在這些天才之中,快速地提升起高階戰力來。”
古鳴和朱巖秋知道,他們倆今後的發展,將於香江徹底繫結在一起,對此他們到不排斥,反正也是孤家寡人,在哪兒安家都是安家。
但是在整個特研所的隊伍當中,他們倆是最先領到這種任務的,他們的起步,已經比所有人都快,這就足夠了。
“李門主放心,我們保證完成任務,一定儘快在香江培養起堪用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