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還得手把手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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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6章還得手把手教

“你們半島的修行體系叫做魂修,依靠吞噬逝者的靈性,來增強自己的力量。靈性,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靈魂,你可以這樣理解。”

劉泰成驚了,不過卻沒有立刻相信李庸,他雖然不是修行者,卻瞭解過半島政府控制的修行體系,至少在他的瞭解當中,不是李庸講解的這個樣子。

不過劉泰成也沒有果斷地反駁李庸,他很清楚,李庸這樣的強者,還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欺騙他。

那就只能說明,在半島的修行體系當中,存在有他還無法接觸和了解到的隱情。

“這樣的資訊肯定會讓人一時間難以理解,但是不管你理解還是不理解,這都是已經存在的事實。魂修依靠吞噬別人的靈性來增強力量,這是有悖於人倫道德的,所以為正統修行界不容。

這也就註定,魂修不可能大張旗鼓的擴散。”

劉泰成心有所悟,低聲說道:“也就是說,其實半島政府放出來的修行體系,並不是魂修體系?”

“如果你們半島全境都在修行魂修體系的話,半島早就變成人間地獄了。”

劉泰成看向血骨道場的方位,嘆道:“就是現在這樣,與人間地獄又有何區別?先是獅子嶺,再是賀蘭廢棄煤礦,接著就是這裡。初步估計,已經有好幾萬受害者了。

這還只是已經發現的,沒有發現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李庸同情地拍了拍劉泰成的肩膀,說道:“往好的方向去想吧,至少發現的還算早,還有阻止的可能性。”

劉泰成的情緒並沒有見什麼好轉,“可是已經受到迫害的這些受害者,他們怎麼辦呢?”

“逝者已矣,就別再去想之前的事兒了。你們現在急需要做的,是想想之後的事。”

李庸壓低聲音說道:“崔名挽還沒有跟你講過吧,他準備乾點大事。”

出奇的是,劉泰成並不顯得意外。

沉吟了一會兒,劉泰成突然問道:“李先生知道名挽的家世出身嗎?”

李庸愣了一下,這個他還真沒有了解過,崔名挽也沒有提及過,聽劉泰成這意思,不是普通出身?

“名挽所在的崔家,曾是半島的皇族,在新半島成立的時候,也差一點點就成了半島的大老闆。不過是他們的家族最後遭到了暗算,所以才潛藏了下來。”

李庸有些吃驚,有這麼一段歷史,怪不得崔名挽對於造反的事情一拍即合,幾乎都沒有怎麼思考就答應了下來,而且表現出了極強的自信心。

敢情是人家祖上有這個血統,怕是他們家族一直也都在等待這個機會吧?

“這麼說起來的話,那崔警官如果拉起大旗造反,他還是有希望坐上大老闆位置的?”

劉泰成點點頭,說道:“我和他們家族也算是交情頗深,事實上他們家族世世代代都在做著各種準備。上次他帶著李先生到明溪的時候,雖然最後什麼也沒有說,但是我大概猜出來了,他應該是要走出那一步了。

若是沒有猜錯,他的信心應該是來自於李先生吧?”

李庸笑道:“怪不得崔名挽對你推崇有加,你的整治敏銳度確實很高。”

劉泰成也不謙虛,皺眉問道:“我有一點沒有想明白的是,李先生支援名挽,是代表華夏,還是僅僅只代表你個人?”

“有何區別?”

“還是有些區別的,代表李先生個人的話,名挽要獲得的支援肯定會少許多,最後說不得還是會走上李家,呃不,現在叫做金家的路,需要去抱漂亮國的大腿。

可若是李先生代表的是華夏,那整個世俗世界的格局都會因此發生變化。”

劉泰成謹慎地看著李庸,說道:“李先生應該明白其中的差別吧?”

李庸還真沒有想那麼多,他甚至都沒有想過要將崔名挽扶上馬,只不過是有強烈的預感告訴他,現在的半島政府應該已經成了修行秘境的傀儡,只要掌握了實據,他肯定就會想方設法地將修行秘境的釘子拔除。

而那個時候,半島正好處於群龍無首的局面,而崔名挽能不能趁機坐上那個位置,並且坐穩,那就是崔名挽自己的事情了。

對於李庸來說,不管崔名挽能不能成事,這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他不過是順手落下一個後招。

崔名挽若成,那百十年後,華夏說不得會因此獲得一個助力。

崔名挽若是不能成,對於李庸或者華夏來說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無非是百十年後的危機來臨之時,需要分出一點力量來防守東蓬萊而已。

不過經劉泰成這麼一提醒,李庸心裡有了一點不太一樣的想法。

這事還真不能辦得這麼不明不白或者說糊里糊塗,既然要做,那幹嘛不將這件事做成鐵桶?

“劉老闆提醒的很及時,我不太懂政治,此前也真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劉老闆既然提醒我了,那我隨後就在完善完善。”

劉泰成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皺了起來,非是華夏官方的意思,那崔家的造反大計,真的能成嗎?

造反其實不難,對於一直在做準備的崔家來說,只要李庸能夠幫忙殺掉金家那幾個大修行者,崔家隨時能夠發動力量,坐上那個位置。

關鍵的是,坐上去之後,能否穩得住,要知道崔家背後一直有海外的勢力在撐腰,其中最大的勢力就是花旗國。

“李先生,恕我直言,現在才思考這個問題,是不是晚了一點?”

崔家都已經在開始發動了,現在才準備說服華夏,劉泰成覺得不趕趟。

“晚嗎?”

李庸笑得很是自信,說道:“不晚的,放心吧。你要是不放心,隨後我就讓華夏官方的人聯絡你。對了,應該是聯絡崔家,對吧?”

李庸這時才想起崔名挽不是個沒有背景的小警察,不管崔名挽是出於什麼原因沒有透露家庭背景,這都讓他心裡頭微微地有些不舒服。

看來,這貨是真的在極力撇清和自己的關係,難道是害怕事成之後,自己會像是漂亮國那樣得寸進尺,純粹把半島當做華夏的後花園?

李庸肯定是沒有這樣的興趣的,至於華夏官方有沒有這個興趣,那都是他們的事情了。

“崔家的人我就不找了,你就來做他們的聯絡人吧。”

李庸沒有糾結太久,既然崔名挽想要撇清關係,那就索性依了他,只要在今後能夠重新建立和華夏的關係,並且對百十年後的那場災難負責,就由著他。

“李先生真能說服華夏官方?”

李庸的篤定讓劉泰成一下子又變得疑惑起來,這些天從青瓦臺流出來的新聞在世俗世界傳的沸沸揚揚,其中也包括李庸太元集團老闆的身份。

華夏語半島不同,半島地方小,所以財閥對於政府的影響才會那麼大。

華夏地廣物博,官方又一直很獨立強大,對於財閥的態度素來比較嚴苛。

“能不能說服,那都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就行。”

李庸沒有跟劉泰成解釋什麼,直接開始部署後面的計劃,“獅子嶺,賀蘭廢棄煤礦,以及此地的血骨道場,除了獅子嶺你沒有親眼見證,另外兩個地方你都是親眼見證過的,而且吳賢珠記者也留拍了很多證據,保護好這些證據。

我需要你們在適當的時候放出來。”

劉泰成點頭表示明白,“青瓦臺將李普碩的死栽贓到了李先生頭上,目前正在利用輿論給華夏方面施壓,血骨道場的真相公佈出來,能夠立馬改變輿論的走向,洗清李先生的清白。”

“洗不洗清我的清白不重要。

在公佈血骨道場的真相之前,你們要好好地計劃,能夠將這些慘案與本屆半島政權繫結在一起,對於推翻他們,才能發揮更大的功效。”

李庸看著劉泰成說道:“你們不會真的天真地以為,直接衝進青瓦臺將本屆半島政府的老闆們暗殺個乾淨,你們就能夠順勢造反成功,登臨上那個位置吧?”

“這是最直接,也是最穩妥的辦法。只要能夠拔除金家,崔家就有足夠的能量,坐上那個位置。”

“然後呢?”

李庸譏諷地說道:“然後,繼續讓那些財閥支援你們,繼而控制你們。如果還是一成不變的話,那你們推翻現有的金姓老闆們,意義在哪兒?”

劉泰成一下子就被問住了,他一生都被壓在明溪鎮動彈不得,之所以願意與崔家親近,並且能夠改變主意出來幫助崔家,就是因為看中了崔名挽身上為公的純粹。

按照崔家如今的謀劃,確實是準備實施斬首行動,然後讓他們聯動過來的那些財閥倒戈,來支援他們坐上大老闆的位置。

可順著李庸的思路往下去想一想,這不確實就還是走上了金家的老路嗎?

資本都是無情的,繼續讓財閥影響政權,那半島底層的民眾,不還是過不上真正民主且公平的生活?

“李先生的問題看得深遠,按照李先生的意思,我們該怎麼做?”

李庸突然對劉泰成失望起來,或者說對崔名挽和他背後的家族失望了起來,這不是明擺著現成的辦法嗎?

不管血骨道場到底是金家所為,還是他們背後的來自修行秘境的魂修所為,一股腦兒的全部清算到他們身上就是,反正以政治家的骯髒,怎麼都不會冤枉他們。

把水攪渾了,讓半島現行的政權,在整個世俗世界變成徹底的異端,然後再幹掉他們,取締他們,不就是順應民意,順所應當的事情了嗎?

就這,還得手把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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