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親自上藥(1 / 1)

加入書籤

話音一落,鳳離不禁冷笑一聲,什麼都沒說。

不好?的確,原本是好好的,在見了他之後就不好了!

楚臨禹卻並不在意鳳離面上的嘲諷意味,而是從他挑出來幾樣東西當中挑出了一個青玉小瓶來,想了想,還是決定對鳳離解釋一番。

“本王剛剛想過了,你是軍中重要的將領,如今手受傷了多有不便,怕是難以統帥三軍……”

楚臨禹的話還沒說完,鳳離的心就高高的提了起來。

這傢伙不是要趁機反悔吧?

在鳳離緊張的心情中,楚臨禹微微的彎了彎唇角繼續說道:“而本王恰好想起了從前在西域得的一種奇藥,見血封痂,皮肉傷不到三天就能癒合,不過就是疼了一些。”

鳳離提到了嗓子眼裡的心才勉強的落了下去,隨後才看向楚臨禹手中拿著的青玉小瓶。

西域奇藥,見血封痂,三日痊癒?

聽著好像有點耳熟啊,似乎從前在蝶谷的藏書閣裡看到過……

還沒等鳳離想出個所以然來的時候,楚臨禹微涼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後令一隻手拿著青玉小瓶,將瓶中的藥粉倒了上去。

……

“啊!”

在一瞬間的寂靜之後,劇烈的尖叫聲突然從鳳離的口中叫了出來。

鳳離幾乎是一抑制不住的不斷的將自己被楚臨禹握住的手腕往回抽,但是楚臨禹的力氣豈是她能夠抗衡的。

因此鳳離只能在原地掙扎著,直到最後只剩下細細的顫抖,而她整個人也如同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很疼是吧?”楚臨禹輕聲問了一句,卻沒有等鳳離回答,直接就從一邊拿過了乾淨的白布條,一圈一圈的纏在了鳳離的手上。

鳳離整隻手幾乎都疼的沒知覺了,所以她只知道自己手上的血止住了,也就任憑楚臨禹給她重新包紮起來。

而剛剛楚臨禹給她用的西域奇藥她也想起來了,這種奇藥是用西域特有的十數種奇花異草調配而成,雖然有對於外傷有奇效,但是因為使用時太過於劇烈的疼痛,所以這種藥大部分的時候是用於刑訊逼供。

將犯人打的遍體鱗傷之後再用這種藥,幾乎沒有人能夠抗的過去。

今天……今天……

楚臨禹竟然把這種藥用在了她的身上,是將她當做犯人麼?!

片刻之後,鳳離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王爺,您到底想要怎麼樣!”

今天這簡直是要把她弄死的節奏啊!

楚臨禹頭也不抬的說道:“這種藥,除了疼一點,對身體無害,本王在戰場上受了傷也用這種藥。”

聽到楚臨禹的話,鳳離卻是一下子愣住而,連手上的疼痛都忘記了:“你,也用……這種藥?”

讓鳳離愣住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楚臨禹也會用這種藥,而是楚臨禹竟然也會受傷!

不是她誇大其詞,而是在鳳離的眼中,楚臨禹一直都是一個妖孽一樣的人物。

妖孽會受傷麼?當然不會!

所以楚臨禹……對自己真狠啊……

楚臨禹並沒有就這個問題向鳳離解釋什麼,而是低著頭一聲不發的將鳳離手上已經纏繞好了的白布條緊緊的打了一個扣。

這一下子,瞬間就讓鳳離疼的回過了神來,失聲叫道:“你……太緊了!”

楚臨禹:“……”

其實話一說完,鳳離就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了,她剛要開口想要挽回性的說什麼的時候,瞬間就感覺掌心的傷口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只見楚臨禹修長玉白的手指直直的按在了她已經被包紮好的傷口處。

楚臨禹垂著眸子淡淡的說道:“這種藥雖然疼了些,但是見血封痂,用過之後一般的重力按壓碰撞都不會再出血。鳳離,你看是吧?”

“……”

鳳離為了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慘叫,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了。

深深的倒吸一口涼氣,鳳離儘量淡漠說道:“多謝王爺關心,親自給鳳離用藥不說,還親自解釋的這麼詳細,鳳離已經……已經知道了,就不勞煩王爺親自示範了!”

果然,王爺不是想調戲就能調戲的啊。

更何況她這又不是故意的!

等鳳離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的時候,楚臨禹才悠悠然的鬆開了手。

“退下吧。”

擺了擺手,楚臨禹恢復淡漠道。

“多謝王爺。”

雖然不知道楚臨禹又犯了什麼病,竟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放過了她,但是鳳離還是如蒙大赦的連忙將手抽了回來,快步離開了主帳。

鳳離離開之後,楚臨禹看著滿桌的血跡,卻覺得有些煩躁。

怕是隻有他自己才注意到,剛剛鳳離說的那一句,直接戳中了連他自己都不太敢去想的某些真相。

他對鳳離的態度,並不僅僅是簡單的將他當做下屬。

像鳳離這樣的人,身份不明,偏偏還一身詭異的本事,依照楚臨禹以往的行事風格,早就除之而後快了。

而現在,他卻是給自己找出了一萬個理由不去動鳳離。

瀛洲鳳家麼?呵……

整個大梁,也就只有瀛洲在海外,就算是他現在派人去查,至少也要兩三個月才能有結果。

楚臨禹眉目陰沉沉的盯著桌上的血跡,隨後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額角。

他雖然常年領兵在外,但到底是在京城繁華之地長大的,並非是完全不通風月之事,也知道京城中有不少權貴子弟是好男風的,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對鳳離究竟是不是那種感情。

只知道他對於鳳離的關注,實在是有些過了。

自從這一天過了之後,鳳離一直都是一臉的晦氣,和誰說話都像是對方欠了她五百兩銀子一樣。

唯一值得高興的事情便是她手上的傷好了,就像楚臨禹說的那樣,僅僅只是用了三天,鳳離的右手掌心就只剩下了一條淡粉色的傷疤。

而在這三天當中,鳳離的手卻一直都處於剛剛被割傷那一剎那時的疼痛當中,一抽一抽的疼的鳳離幾乎都睡不著覺。

更要命的是單單手疼也就罷了,那葵水也是折騰人,渾身上上下下就沒有一處好受的地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