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東窗事發(1 / 1)
鳳離看著不過十日,局勢便出現了大轉彎,所有的一切彷彿都按照著宇文鵠林的部署一步步走下去。
要不是鳳離當日真的看到宇文鵠林對待宇文辭的態度,也許會覺得這一切都是早就精心策劃好的一出宮變。
不過這個猜測倒也不是完全不對,若是宇文鵠林之前沒有這樣的打算,也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下那麼大的一盤棋。
但這樣的事情對鳳離來說也不是壞事,這樣的事情出現雖然還在宇文鵠林的計劃之內,但肯定是早日提上議程的。
如今宇文鵠林忙著處理各種身為太子的事務,定是沒有時間和精力來對付楚臨禹了吧。
鳳離一邊給宇文辭的腿針灸,一邊想著這些事情,倒一點也沒影響到她的下手速度。
就在鳳離收針的時候,便看到宇文鵠林穿著明黃色的太子服走了進來。
她將針包收拾好,這才起身行禮。
道:“三皇子……哦不對,該叫太子了才是,恭喜恭喜。”
宇文鵠林如今被各種事務壓在身上,如今也是好不容易得了空才能過來看看宇文辭的情況。
便沒有跟鳳離寒暄,只是問道:“小辭的腿怎麼樣了?”
鳳離跟著宇文鵠林走到房間外,才回道:“如今已經開始了初步的治療,只是那毒性頗深,暫時還沒有明顯的變化。”
宇文鵠林深深地看了一眼鳳離,意味深長地道:“我信你,希望你不要辜負這份信任。”
鳳離聽著這話莫名有些心虛,總覺得宇文鵠林想是知道了什麼一樣。
她今日剛拿到楚臨禹給她的訊息,還是與之前一樣,只有一張紙條,寫著他現在所在的地址。
看來楚臨禹那邊的事進展得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宇文鵠林之後還會不會有其他動作。
也不知道宇文鵠林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真的發現了她和楚臨禹有聯絡,所以想透過她來找到楚臨禹。
但鳳離沒有辦法再判斷更多,因為宇文鵠林又趕著去處理其他事務了。
鳳離看著宇文鵠林遠去的身影,心道:也許這太子府也待不了多久了。
宇文鵠林坐在書房中,想著方才鳳離眼裡一閃而過的不堅定,心裡嘆了一口氣,被壓抑住的野獸就快要不受控制地衝出來了。
他給過鳳離機會,但好像她並不領情,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不念舊情了。
宇文鵠林想到那日得到的訊息。
幾日前
宇文鵠林剛交代完關於宇文鴻郅的事,卻收到了關於楚臨禹的訊息,卻並不是他意料之中的好訊息。
質問道:“什麼?人跑了?”
下首跪著的人低下頭,道:“是屬下辦事不力,沒想到他竟對屬下的部署瞭如指掌,不僅拿走了線索,還從十幾人的圍攻中逃了出去。”
宇文鵠林冷哼一聲,嘲諷道:“楚臨禹這傢伙,還真是命硬!”
只是也不知道是在嘲諷楚臨禹,還是在嘲諷他自己。
緊接著,他又問道:“可知道他如今在什麼地方?”
“當日他朝著屬下撒了一包粉末,竟是迷藥,屬下再醒來之後便已經沒有了他的蹤影。”
宇文鵠林聽到一個詞,蹙了蹙眉,不由自主地想到一個人,再一次問道:“迷藥?”
那人點了點頭,肯定道:“沒錯,屬下對此並無防備在,這才著了他的道。請太子責罰。”
宇文鵠林壓抑住心裡的情緒,對那人吩咐道:“你自去領罰吧,讓人盯緊楚臨禹的訊息,務必他找出來!”
“是!”
待那人走後,宇文鵠林看著桌上的東西,想到之前鳳離在府裡沒事搗鼓的那些東西,心裡的猜測越發肯定。
迷藥……
鳳離,你到底瞞著我些什麼?
鳳離自那日起,便開始觀察起宇文鵠林對自己的態度。
她不知道宇文鵠林到底知道多少,可也知道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地說出那樣的話來。
可是既然宇文鵠林自己都不開口,那鳳離也樂得裝啞巴,對這些事三緘其口。
只是還沒等鳳離完全放下心來,她又收到了一張楚臨禹給她的紙條。
上面只寫了兩個字:速來
鳳離看著手心裡的紙條,心裡琢磨了很久,最後還是轉身回到了太子府。
和之前楚臨禹送紙條的方式一樣,是一個小姑娘塞到她手裡的。
字跡也與前兩次的一模一樣,幾乎看不出任何區別。
但鳳離就是知道,這個並不是楚臨禹給她的,而最有可能假裝楚臨禹給她傳遞訊息的人,就只有宇文鵠林的。
果然是被發現了,該來的怎麼也都躲不掉。
鳳離嘆了一口氣,走到了宇文鵠林的書房門口。
她原本想著也許宇文鵠林只是有些猜測而已,卻沒想到他把一切都調查清楚了,連楚臨禹給自己遞訊息的方式都知道。
不過宇文鵠林如今應該還是不知道楚臨禹身在何處才對,否則也不會用這樣方式讓她去找到楚臨禹,最後將他們一網打盡。
宇文鵠林這個方法不可謂不妙,但鳳離知道,楚臨禹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即便他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就算真的身陷囹圄,也絕無可能讓鳳離前去相救。
這是楚臨禹內心深處的驕傲。
也是鳳離對他的瞭解。
所以鳳離才會第一時間就判斷出這個紙條的真偽,卻在宇文鵠林的勢力之下,無奈回到了太子府。
如今的鳳離其實並不想面對宇文鵠林,她通風報信是事實,這無可爭辯。
如果大家能夠好聚好散自然最好,不過看宇文鵠林這樣做,應該是不打算好聲好氣地放她離開了。
那就必須好好談一談了,即便知道應該也談不出什麼結果。
鳳離不是沒想過像當初再楚王府一樣,一走了之。
不過鳳離能感受到自己周圍有很多人在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若是真的做出什麼出格的事,說不定還沒往外踏出一步,就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了。
“你來了。”
宇文鵠林看著門口站著的鳳離,沒有一點震驚,也看不出一絲生氣,好像就如同往常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我要離開了,來向你告辭的。”
並不是請辭,而是告辭。
這說明鳳離的去意已決,不是宇文鵠林三言兩語就能勸回來的。
不過宇文鵠林現在已經不打算開口相勸,只是質問道:“鳳離,你為什麼要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