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冷戰(1 / 1)
只能依舊嘴硬道:“楚臨禹,我雖身為女子,卻不是你的僕從,沒有必要聽你的,你難道不明白嗎?”
楚臨禹如今是真的覺得鳳離只是個沒有心的人了,自己如此放低姿態卻沒有辦法得到她的任何一點回應。
他只能冷聲再次問道:“我對你的心意,你真的一點都不瞭解?我何時拿你當過僕從?”
兩個人如今已經被種種情緒衝昏了頭,只能用言語故作偽裝,讓自己軟弱的一面藏在堅硬的外殼中。
“那你又憑什麼管我是否用這些丹藥呢?”
楚臨禹看著鳳離一副冷漠的樣子,心裡的所有佔有慾的痛苦都衝出屏障顯露出來。
“你……”
鳳離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楚臨禹徹底堵住了話頭。
楚臨禹一隻手攥住鳳離的手,另一隻手將鳳離擁在懷裡,限制她所有的掙扎。
似乎是要把所有的情緒都透過這樣親密的接觸發洩出來一般,兩人的唇瓣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楚臨禹毫無章法地摩挲著鳳離的唇瓣,似乎要將她吃拆入腹一般,又似乎要把所有無法透過言語表達出來的情意從這其中讓鳳離好好感受一遍似的。
鳳離也沒想到楚臨禹會突然這樣吻上來,只是一時的失神便落到如今這般的局面。
她拼命掙扎,卻奈何實力上存在難以逾越的差距,只能這樣任人宰割。
鳳離沒有辦法,卻又無法接受楚臨禹這般舉動,只能假意順從下來,慢慢掙脫楚臨禹對她手的禁錮。
又是一個巧勁,終於從楚臨禹的懷中徹底掙脫了出來。
鳳離用袖子用力地擦拭著自己的嘴唇,直至通紅破皮才肯罷休。
她通紅著眼,看著楚臨禹怒道:“楚臨禹!你這是做什麼?給我冷靜下來!”
她不是不知道楚臨禹的心意,也知道自己對他懷有不一樣的感情。
只是如今還不是時候,她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回應。
但鳳離不是沒有幻想過,若是有一天她將鶴九汐身上所有的罪名都洗刷乾淨,那她與楚臨禹也許還會有機會。
他們倆也許能過上沒有謊言的幸福生活。
可她萬萬沒想到楚臨禹竟是這樣的人,不顧她的意願,強迫著自己做出這樣的事來。
鳳離一直覺得楚臨禹與其他人都不一樣,他了解自己,尊重自己所有的決定。
可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楚臨禹看著鳳離這幅模樣自己心裡也不好受,只是他無法忍受鳳離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無視自己對她的感情。
才會做出如此失控的事來,他想好好對鳳離說出自己的感情,可鳳離卻總是故作不知,讓他一次次從希望來到失望。
楚臨禹想上前一步向鳳離解釋,鳳離卻立馬後退了一步,一臉防備地看著她。
楚臨禹別無他法,只能站在原地道:“鳳離,這便是我對你的心意。我心悅你,擔心你,無時無刻不在記掛著你。”
只是鳳離如今卻再也無法相信楚臨禹,心裡的那點悸動被如今的心灰意冷蓋住,無法被鳳離察覺。
她一臉冷漠地看著楚臨禹,冷聲道:“若這就是你的喜歡,那我寧可不要!我想,我沒有辦法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說罷,她便不再停留,轉身朝著王府大門離開了。
這一次她是光明正大地當著楚臨禹的面走出的王府,楚臨禹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鳳離遠去的背影,連挽留的話都說不出口。
鳳離沒有聽到,隨著風飄來的脆弱的兩個字。
“鳳離……”
鳳離出去之後才知道到底在逞什麼英雄。
這次離開得匆忙,不想之前做了萬全的準備,如今身無分文走在街頭,竟是多了分淒涼的感覺。
她是不可能再腆著臉回王府去了,楚臨禹做了這麼過分的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繼續待下去。
如今只能慶幸明日溫如海就回來了,至少鳳離不必太擔心玄清子的情況。
倒是鳳離自己如今無家可歸還要可憐一些。
她思前想後,還是來到了季非煙的宅子門口。
雖說這次易容丹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季非煙說的,但之前季非煙就提醒過她好幾次。
也許是見她不甚在乎的樣子心裡不放心,才對楚臨禹提了一嘴吧。
鳳離心裡其實還是有些不好受的,但若是要讓她在楚臨禹和季非煙之中選擇一個,她倒是寧願來季非煙這裡。
季非煙給鳳離倒了一杯茶,擔心地問道:“你真的要一直待在這裡嗎?若是與臨禹出了什麼事,能與我說說嗎?”
鳳離沒說自己為何要出來,只是說想在這裡住一段時間。
季非煙也沒多問,心裡倒是能夠猜到是因為什麼事,只是心中還是有些疑惑,表面卻是一臉擔心的樣子。
鳳離心裡嘆了一口氣,喝了一口熱茶,心裡的冷意卻還是沒有驅散,只道:“沒什麼,不過是出了點小問題。”
季非煙猜到應該是因為易容丹的事情,卻不知道鳳離為何寧願從楚王府出來都不願解釋清楚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隱情。
季非煙愈加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測,這件事一定與楚臨禹有很大的關聯,而且並不是十分好的事情。
不過她如今也只是一副不解的樣子,開解道:“若是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還是儘早說開了好。我想臨禹他定不是有意的。”
鳳離看著季非煙的樣子,又有些不確定易容丹的事到底是不是她說的了。
若真的是她說的,那如今怎會半點破綻都不顯呢?
“非煙,我……”
鳳離本想問問清楚,但又留了個心眼,只是開了個口便停住了。
季非煙疑惑地問道:“有什麼事嗎?”
鳳離卻只是搖了搖頭,道:“沒什麼,我住在這裡難道你不願意嗎?果然還是太麻煩你了。”
“你這又是在說什麼。你是我在這裡最好的朋友,就是住多久我都是歡迎的。”
於是,鳳離便在季非煙的府中住下了,雖然心裡還是亂亂的,但總比露宿街頭要好。
第二日一早,季非煙便與鳳離一同用膳。
“這是我特地讓下人做的蛋羹,雖是簡單的菜餚,但口味不錯,你可以嚐嚐。”
鳳離看著桌上看起來確實蒸得很嫩的蛋羹,心裡暗歎一口氣。
遺憾道:“多謝你的好意,只是不巧,我不能吃雞蛋,吃了便渾身起疹子,倒是要辜負你的好意了。”
季非煙心中想到了什麼,蹙了蹙眉,道:“起疹子?我竟是不知,這事怪我,沒問清楚。”
鳳離擺了擺手,笑道:“不是什麼大事,我自己都不太記得了,倒是如今正好想起來。這其他的菜餚味道也很不錯,你不必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