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審問(1 / 1)
楚臨禹回道:“只是在城郊的山上,被我的人發現之後,好像聽到她唸唸有詞說些什麼,似乎與鶴蘭有關,所以才會找到這裡。”
他其實也覺得這其中有些蹊蹺,不過這些事情還沒來得及全部查清,所以楚臨禹也沒辦法說清楚。
兩人如今從屋頂上下來了,走到了木屋的門前。
楚臨禹對著一旁的鳳離道:“我們進去看看吧。”
鳳離走上前去,敲門問道:“請問有人在家嗎?”
月螢開啟了門的時候嘴上還問道:“誰啊?”
開啟門之後她看著眼前的兩人,不由問道:“你們找哪位?有什麼事嗎?”
鳳離出門之前已經將臉上的黑色汁液洗乾淨了。
此時站在月螢的面前,雖然已經穿著男裝,可也能看出鳳離的容貌。
她看著月螢,淡淡地問道:“你不記得我了嗎?月螢。”
月螢一直都是低垂著眼眸,此時聽到熟悉的聲音,不由抬起了頭。
卻驟然瞪大了的眼睛,連話都說不清楚。
“二,二小姐……”
確定了面前人的身份之後,楚臨禹便立即揮手讓跟著的人將月螢帶了回去。
人已經被帶走了,不過鳳離和楚臨禹卻沒有立即離去。
楚臨禹問道:“你之前真的見過她?”
鳳離微微頷首,道:“只是見過一次而已,匆匆一瞥,而且當時她的樣貌和現在相差很大,我剛開始也沒有發現。”
楚臨禹其實也調查過月螢的身份,此時也只能道:“回去再審吧,看樣子她藏著很多秘密。”
鳳離自從見到月螢之後,便沒有放鬆過眉頭。
此時聽到楚臨禹的話,不由問道:“這個地方你之前查過嗎?還有她的身世,家人,這些都清楚了嗎?”
聽著鳳離連環的疑惑,楚臨禹的臉色倒是一點沒變。
只是淡定地回道:“查是查過,這個地方的地契是她家裡祖傳的,至於其他的家人,似乎都已經離世了。”
他看著臉色有些奇怪的鳳離,不由問道:“怎麼了?有什麼疑點嗎?”
他知道這件事是鳳離心頭的刺,也只有儘快解決這些事,他才能和鳳離有進一步的發展。
所以鳳離著急,楚臨禹其實也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從容。
鳳離心裡確實有些疑惑,她不覺得月螢會是幕後黑手,可她一定與鶴蘭去世一事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她如今只是道:“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鳳離抿了抿嘴,最後還是道:“算了,回去問問就清楚了。”鳳離回去之後,將自己的思路好好整理了一番。
便立即來到了關押月螢的地方。
她看著愣愣坐在地上的月螢,坐在她面前,問道:“你還記得我,那應該還記得你的大小姐吧?”
月螢抬眸看著鳳離,眼神有些失神。
只是喃喃道:“小……小姐,她……”
鳳離看月螢並沒有想要交代的意思。
便繼續道:“看來你也不是全部都忘記了,還以為你在那個地方生活得還不錯。”
也許是見到鳳離,月螢雖然許久沒有回到這個宅院之中,之前的記憶卻重重浮現了出來。
她不甚熟悉地開口。
“奴婢……”
竟覺得這個數十年用過的自稱變得陌生起來。
鳳離卻沒有給月螢悲春傷秋的時間,只是道:“你先不用說話,聽我說就好了。”
“鶴蘭死後,你就去了方才那個地方住,一住就是三年多,倒是躲得不錯。”
她回憶著楚臨禹給她的資料,冷聲道:“不過你之前即沒有生活來源,似乎還有一個嗜賭成性的父親,如何支撐到現在的?我可是很好奇。”
月螢越聽著話,越是顫抖。
也不知是害怕,還是有其他的情緒。
只是細聲回道:“奴婢……只是變賣了一些細軟,平日裡省吃儉用,之後也會出去做點事情貼補家用。”
鳳離聽到這個回答,並沒有表達出滿意。
只是反問道:“是嗎?那你雙親又是如何離世的呢?聽說你出府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
月螢聽著鳳離越來越冷漠的語氣,渾身都開始發涼。
只能支吾道:“他們……他們只是在老家,沒有過來。”
鳳離聽到這個漏洞百出的回答,不由譏諷一笑。
又問道:“可是聽說,他們是葬在京城的,似乎還是厚葬,你的那些細軟,支撐得住嗎?”
“這……我……”
很快,月螢就答不上來了。
鳳離也沒有停下自己的審問,反而是步步緊逼。
“既然都被我們找到了,你應該知道沒什麼東西可以瞞得住吧。”
她直勾勾地看著月螢,似乎想要從她帶著淚光的眼睛中看到真相。
“你應該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吧。”
“雖然你的父母都已經離世了,但我若是想撬開你的口,也容易得很。”
可是無論鳳離如何說,語氣如何惡劣,月螢卻也只是重複著一樣的回答。
“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即便鳳離知道這都是謊言,可一時之間竟也沒辦法僅憑言語讓月螢說出實話。
雖然鳳離不是沒有其他的手段,可畢竟這個女子還有利用價值,她不想一上來就是嚴刑逼供。
而且就看月螢如今的情況,似乎也遭受不住太重的酷刑。
這個人顯然還是有感情和人味的,鳳離雖然沒有找到她的弱點,可知道這樣的人若是真的撬開了嘴,得到的訊息會是最有價值的。
於是鳳離想著法子換了一種審問方式。
她帶著回憶的口吻,問道:“聽說你前些日子去給她祭拜了,你是從小就跟著她的吧。”
雖然沒有帶太多的感情,可是卻比之前一直冷人的語氣要讓人覺得溫暖許多。
只聽鳳離似乎只是不介意地提起,那次見面的往事。
“我記得那個時候見到你的時候,你和她關係不錯,你知道她的貼身丫鬟當時便跟著一起走了吧。”
她看著月螢越來越發白的臉色,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便緩緩繼續問道:“倒是不知道你為她做了什麼?就不擔心她夜裡寂寞找你嗎?”
雖然並不像方才那般緊緊逼問,可說出來的話卻更讓人不安和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