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除夕（1 / 1）
鳳離也不害臊了，繼續道：“所以啊，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的。”
“嗯，我知道。”
鳳離看著一直附和著自己的楚臨禹，又忍不住問道：“楚臨禹，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和你拜堂成親，生好多好多孩子。”
楚臨禹倒是一臉認真地回答，可是鳳離卻不樂意了。
“嘖！跟你說正經的！我之前答應過玄清子，要幫他一個忙，如果他醒過來的話，可能要忙上一陣了。”
“要我幫忙嗎？”
鳳離想到之前對楚臨禹和玄清子關係的猜想，鳳離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便回道：“我可是武林盟主，還是先不勞煩楚王了。”
楚臨禹看著鳳離這樣說出曾經沒有說過的話，也忍不住開口道：“我也有一件事，一直沒機會告訴你。”
只是就在楚臨禹想要開口之時，不遠處卻傳來了一聲巨響。
“咻——嘭！”
那是最大的煙火綻放出來的聲音。
火樹銀花落在湖面上，天空和湖水渾然天成地造就了最美麗又最盛大的畫面。
鳳離看著眼前的光亮，才知道自己的詞彙如此匱乏，竟說不出任何誇讚的話，能夠描繪出自己眼前看到的場景十之一二。
她只能愣愣地低語道：“哇，好漂亮啊。”
曾經鳳離一直覺得這樣的東西，華而不實，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喜歡。
可是當身邊多了一個人的時候，即使只是看平靜的湖水，都會覺得水裡的倒影是美的。
楚臨禹看著鳳離驚喜的樣子，覺得自己的準備也算是沒有白費。
不過他私心還是覺得，無論那些煙火有多燦爛，都不及眼前人的一個笑顏。
他只是摸了摸鳳離的頭，感覺到一絲冰涼。
便道：“這是最後一個了，時候不早，也該回去了。”
鳳離還期待著後面的煙火，卻被告知是最後一個了，不由有些遺憾地看著楚臨禹，問道：“那麼快就回去了嗎？”
楚臨禹被這樣的目光看著不免有些心虛，其實他讓人準備了很多，後面還有更大更亮的。
可是如今卻是夜深了。
這煙火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可楚臨禹不想讓鳳離著涼。
於是只能道：“還是冬日，而且湖中水氣中，早些回去，彆著涼了。”
鳳離看著楚臨禹認真的樣子，一時也無法抱怨他的不解風情了。
不過在無奈之中，還是會因為楚臨禹對自己的關心而心生甜意。
這樣一品，彷彿連吹過來的風，都變得甜絲絲的。
兩人一起回到了王府，又在院子前站定。
即便並沒有做什麼親密的舉動，可鳳離還是覺得熟悉的場景因為關係的改變而有所不同了一些。
楚臨禹看著鳳離乖巧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樣，笑了笑，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
“好了，早點休息吧。”
那想摸小孩的動作被楚臨禹做出來，卻讓鳳離甜到了心坎。
於是鳳離又忍不住回道：“我會做個好夢的。”
說罷，她自己先紅了臉，沒想到自己會在清醒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連忙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內。
只是到了分別的時候，兩人都沒記起來楚臨禹還沒說出口的事。
鳳離是被煙花分了神，又因為心裡裝滿了歡喜，容不下別的東西了。
而楚臨禹其實並沒有忘記，只是看著鳳離這般開心的樣子，不忍心用別的事破壞了氣氛。
雖然他覺得這個秘密不算是大事，可今日似乎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畢竟也只是用梁遠的身份說了個小謊罷了。
至於漕幫的事，也不成問題。
便就作罷了。
之後的幾日鳳離和楚臨禹就像是普通百姓一般，在府中閒逛，或是在深夜人少之時，在街上看看。
過得也很是愜意甜蜜。
不過鳳離這日起來之後，卻看到管家帶著下人開始佈置起院子來。
她好奇地問道：“這是，在做什麼？”
管家對著鳳離慈善一笑，回道：“鳳姑娘，您起了啊，過幾日便是除夕了，得做好準備才是呢！”
“除夕？我倒是忘了。”
鳳離這才想起來這都快要到除夕夜了，日子過得好快。
管家也道：“您和王爺都忙，忘了是正常，不過老奴可沒忘記。”
也不知道是不是鳳離因為剛和楚臨禹說開了心意，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如今看到管家這幅笑顏，鳳離總是有些做賊心虛地覺得是不是他知道些什麼。
其實鳳離倒也不是覺得不能被別人知道這件事。
不過總歸是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不介意別人的感覺，可鳳離還是覺得簡簡單單的就好。
可是這怎麼也算是她和楚臨禹在一起之後的第一個節日，也是第一個相識的第一個年頭。
鳳離私心還是難免有些期待著楚臨禹會不會也記得給自己一個驚喜。
於是待楚臨禹從外面回來之後，鳳離也忍不住提醒道：“聽說還有三日就是除夕了，你……可有什麼安排？”
只是楚臨禹聽到這話，卻和白日裡鳳離表現如出一轍，道：“到除夕了啊。”
“就知道你忘記了。”
這譴責的語氣，儼然是忘記了自己也是被提醒之後才記得的。
楚臨禹確實是不記得了，看到鳳離顯然失望的模樣，連忙道：“那日宮中有宴席，怕是不能與你一起了。”
“我只是問問罷了，我本就不太過除夕的。”
鳳離倒也不是說的假話。
自從成為了鶴九汐之後，她與玄清子一起生活的那三年並沒有特地慶祝過除夕。
在藥王谷中的日子，每天似乎都是一樣的。
楚臨禹不甚清楚，倒是也能猜到鳳離這幾年過得不會太輕鬆。
不過他還是認真道：“我會盡早回來陪你的。”
“這可是你說的，我等著你回來一起守歲。”
鳳離這次倒是沒有矜持了，反而認真地表示自己一定會記住這個承諾的。
只是第二日，管家就看到鳳離一個人在院子外埋頭做著什麼東西。
“鳳姑娘，您這是在做什麼？”
鳳離看著自己辛苦了大半天做出來的東西，羞赫地笑了笑，道：“閒著無事，便做來玩玩。”
管家眼尖地看到了鳳離手上的小玩意，便驚喜地道：“這是……一隻小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