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愈加被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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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個結果,範畢明心中一緊,蹙眉道:“我夜間進宮一趟,你等我訊息便是。”

閔開提微微頷首,又問道:“可要準備些什麼?”

範畢明卻擺擺手,蹙眉道:“不必了,你在府中好好陪著佩兒便是,她如今也聽了些風言風語,你去好好安慰安慰,別讓她看出什麼。”

想到自己的妻子,閔開逖也陷入了糾結。

說到底他也不想讓事情變成這樣。

白日裡為了完成計劃,他特意現身,讓髮妻見到自己,被自己引走。

最後還要讓與自己同床共枕之人在自己面前自盡。

即便最後關頭,那女子眼睛裡含著淚,也不曾說過一句抱怨。

明明說他是無情無義,狼心狗肺,也不過分。

可在自己的性命面前,他又自私了一回。

如今好歹是因為皇上,才讓範畢明成為掩蓋真相的助力,如今他必須緊緊抓牢最後一根稻草才行。

於是他垂眸回道:“小婿明白。”

深夜,一個戴著黑色兜帽的身影走進了御書房。

而本該歇息的皇上,如今也還在裡面。

男子走進,將兜帽摘下,露出了範畢明蒼老的臉。

“臣範畢明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楚嘯賢如今心情正好,看著此人也和氣地道:“起來吧,範大人深夜入宮,所為何事呢?”

見到皇上如此明知故問,範畢明只好點明自己的來意。

道:“啟稟皇上,一切都按皇上的要求置辦妥當了,只是不知之後要如何安排?”

楚嘯賢沒有反駁,預設了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只是似笑非笑地道:“你倒是聰明,什麼都等著朕來給你們殿後。”

範畢明畢竟也是老臣了,再加上有個太傅當爹,也多少聽說過一些。

知道眼前的君王心思莫測,遠比他表象出來的深沉。

於是他只能連忙跪下,道:“臣萬萬不敢啊!都是皇上英明神武,臣等都只不過是皇上的馬前卒罷了,願意鞠躬盡瘁。”

見到範畢明這般謝罪,楚嘯賢也只是輕輕抬眸,問道:“話說得好聽,若不是那你女婿自己品行不端,又怎會有今日一事?”

言語見不見喜怒,卻又給人來自上位者的壓力。

範畢明心中埋怨,如今也只能恭敬回道:“那孩子雖說是做錯了事,但在皇上的引導之下,已然痛改前非了,如今也是追悔莫及啊。”

楚嘯賢施威夠了,便也緩和了語氣,道:“罷了,說這些都沒有,如今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你若是還想保范家世代榮華,就按朕的吩咐去做。”

範畢明心中不敢鬆懈,連忙回道:“是,臣都明白,定會將事情辦妥,不負皇上重託。”

他聽完楚嘯賢的安排,在馬車回府的路上,心中情不自禁想到了前些日子楚嘯賢派來傳來的話。

數日前,範府內

臨海來到範畢明面前,道:“範大人,皇上傳來口諭。”

那時的範畢明對那事根本一概不知。

但他為官那麼些年,卻沒有學到太傅的一點耿直,反倒是處處謹慎,不敢違抗如何皇上的命令。

太傅無奈,卻也只有這麼一個兒子。

只要沒做太出格的事情,便也隨著他去了。

倒也還是藏了點私心,希望自己的兒子這般為皇上做事,之後自己百年,範府也能安好無憂。

範畢明也不是沒有收到過聖旨口諭,卻從未見過臨海這般模樣。

他疑惑問道:“口諭?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臨海下頜輕抬,道:“皇上說,閔開逖閔大人,品行有失,只是念在範太傅為國有功,加上范家一直勤勤懇懇,便給大人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範畢明聽了這話,就更是不解了。

他一直當閔開逖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學問也做得不錯,難得受到他們一家人的喜愛。

不顧身份差距,將自己唯一的女兒許給了他。

如今皇上竟說出這樣的話來,讓他怎能理解。

於是他連忙開口問道:“開逖?不知我那女婿做了何等錯事,我定帶他進宮謝罪!”

臨海遵照著楚嘯賢的話,冷聲回道:“謝罪倒是不必了,只是此罪,非同小可,範大人要做的,就是讓閔大人一定要在朝堂上矢口否認那些罪行,萬萬不能被人抓住了把柄。”

見到範畢明蹙眉緊張的模樣,臨海並不在意。

繼續道:“還有,若不想留下後患,那唯一能夠指證閔大人的那位,就必須要除去,若是讓那人進了京,就是皇上,也保不了你們。”

範畢明聽了半天也是雲裡霧裡,不清楚這究竟是個什麼罪名。

於是又問道:“這……敢問大人,小婿究竟犯了何事,那證人,又是何許人士?莫非不在京城?”

可臨海卻只是輕笑一聲,低聲道:“這些東西,還是讓閔大人親自告知與你吧。”

他又轉眼看了看四周,補充道:“對了,皇上還交代了,此事不能被他人知曉,尤其是範太傅,還請範大人小心行事了。”

也是在那之後,範畢明問了閔開逖,才知道這人竟真的做了如此過分的事。

當時他也生過要直接讓自己孩子與此人和離的念頭。

奈何皇上的命令已經下來了,若不照做,就不是自己女兒的幸福沒了。

就是一家老小的性命怕是也難保。

即便有先皇的聖喻恩准,皇上要處理掉他們這些人,不也是隨便動動手指的事。

不出幾日,他們生病暴斃的訊息,怕是也會傳得人盡皆知。

到時候他們就是後悔,也只能在九泉之下喊冤了。

第二日,前一晚上在楚王府吃了虧的陳侑鈞在京都府中為案子頭疼。

此時走進一個差役,喊道:“大人!大人!門口躺了一個孩子!”

陳侑鈞一夜未眠,如今本就煩悶,如今聽到人大喊大叫,更是煩躁。

卻還是問道:“什麼孩子?”

那差役卻只是道:“昏迷過去了,不過手上拿著一張紙。”

陳侑鈞直覺以為這事不對,便連吩咐道:“將那孩子,和那紙拿進來。”

差役將孩子抱了進來,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又從孩子的手上拿出了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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