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會合(1 / 1)
只聽鳳離口中呢喃道:“臨禹,對不起,那麼晚才找到你。”
鳳離抬手將楚臨禹的鬢髮捋到耳後,輕聲問道:“你是不是因為怪我,所以才一直不醒來?”
明知自己的問題得不到回答,鳳離卻依舊像是眼前人只是睡著了一般,輕聲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傷,然後,我們就一起回去,你想做什麼,我都幫你。”
鳳離想到了什麼事情,輕笑了一聲,但不知為何,頰邊卻感覺到一陣溼熱。
她伸手觸碰臉頰上的溼意,竟驚覺自己已不知何時淚流滿面。
鳳離擦乾臉上的淚水,道:“你之前沒有告訴我,和漕幫的關係,其實我也早該猜到的,你是擔心我生氣,所以才一直不說的嗎?”
她佯裝的生氣的樣子,道:“可是如果你再不醒來,我才是真的要生氣了。”
可幾百年說的話是這樣的,但那眼中的繾綣和思念卻無法掩藏。
長久的失望和奔襲,早已讓鳳離精疲力竭。
如今終於見到了自己心愛的人,心中的大石已經放下了一半,疲憊也乘虛而入。
幾日之後,鳳離已經將楚臨禹的傷治療了大半。
人雖不見清醒,但傷勢已經得到了好轉。
只是她這幾日卻早已將塵緣幾日還在等自己的事情給忘了。
早已到達約定地點卻一直不見鳳離身影的塵緣,心中不免生出擔心。
問道:“怎麼過了那麼多日,依舊不見鳳姑娘的身影?”
曹孟德也微微蹙眉,疑惑道:“按理說,從那寨子出來,雖說得經過官道,也許費些功夫,但也不至於需要三五天還不出現才對。”
塵緣早些時候還被鶴林堂抓住問了幾句,看樣子他也一直在擔心。
塵緣猜測道:“你說,會不會是出什麼意外了?”
曹孟德卻搖搖頭,回道:“盟主雖說如今還是有些不對勁,可不應該會讓自己處於危險的境地才是。”
塵緣也知道鳳離的身手不凡,應該不容易出意外才對。
可她最近的狀態確實不太好,塵緣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道:“可我們一直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若是真的出了意外,我們如何向主子交代?”
曹孟德也有些擔心,又想到楚臨禹的事情,琢磨片刻後,提議道:“這樣吧,你在這裡守著,照顧好鶴老爺和夫人,我回去看看,看看盟主到底是出什麼狀況。”
塵緣思索之後,點點頭,道:“你對那裡的地勢熟悉,倒也不是不行。”
曹孟德見塵緣似乎並不是很放心的樣子,便道:“放心吧,我會小心謹慎,找到了人,就馬上回來。”
塵緣這才同意,道:“行,你千萬小心。”
而鳳離這邊見楚臨禹的傷口已經都開始結痂,便換了一批更溫補的藥方。
小婧一早就去採了新藥,如今回來,對著鳳離道:“這些是你寫的那些草藥。”
鳳離接過藥材,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缺漏之後,道:“謝了。”
只是小婧將東西給了鳳離之後,卻還不離開,只是定定地看著鳳離。
支吾道:“那個……”
鳳離正在處理藥材,等了半晌也不見小婧說出個所以然來。
終於抬頭,看著一臉難色的小婧,問道:“你有事?”
小婧垂下眼眸,回道:“我方才遇上幾個人,他們說要幫我修繕外面的柵欄,我擔心他們……”
鳳離倒是沒有多驚訝,只是問道:“有人要過來?是什麼人?”
小婧連忙回道:“只是恰好遇上,沒想到他們非要說今日就給我修好,我不好拒絕,只能由著他們,該是又四五人的樣子,等會他們就拿了工具過來了。”
她雖不喜鳳離,但畢竟也照顧了一段時間,並不想讓楚臨禹真的出事。
所以才會一遇上人就趕快回來告訴鳳離。
村民都是好心,她一時也想不出好的理由拒絕,只能含糊答應了。
可她這屋子就這麼大,根本藏不了人,所以才會如此著急。
鳳離從大門口往楚臨禹如今躺著的屋子看去,確實很容易便看見了裡面的人。
雖然能夠關門,但那屋子本就只是個雜物間而已,若是真將門關上了,熟悉小婧家的人一定會覺得奇怪。
只是鳳離回到屋子,檢查了一番楚臨禹的傷口,沉聲道:“他如今傷口已經悉數結痂了,只是頭上的傷還沒好全,所以醒不來,我還不能帶他離開。”
小婧也知道如今這個時候並不適合離開。
她道:“但若你們一起留在屋子裡,總會被發現的,我總不能讓他們幫了忙就直接離開,定是要請進來喝杯茶的。”
鳳離挑挑眉,倒是看得出小婧是真心著急。
便問道:“那你說該怎麼辦?”
小婧蹙眉思索著,突然靈光一現,道:“你們去我那屋子吧,那裡他們是不會過去的。”
鳳離見小婧這幅篤定的樣子,回想了她房間的位置,倒也覺得確實可行。
小婧的房間與大門還隔了一個轉角才能看到。
而且由於是女兒家的房間,前面還掛了個簾子,一般人也不會無禮地闖進去。
鳳離便回道:“行,我這就過去。”
就在鳳離將楚臨禹移到小婧房間之後不久,便能聽見門外傳來了對話的聲音。
想來是那些村民已經過來了。
鳳離剛準備坐下,再為楚臨禹好好把把脈的時候,卻聽見窗子外似乎傳來了一樣的動靜。
“盟主?盟主?”
鳳離疑惑起身,來到窗前,仔細辨別著窗外熟悉的聲音。
不一會她便聽清了來人的聲音,連忙將窗子開啟,問道:“曹幫主?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見到曹孟德的時候,鳳離驚訝不已。
她若不是來到了這個屋子,恰好窗子是對著大門正後方的,而是在原先的雜貨間裡,窗子與大門在同一個方向,曹孟德也不會如此容易找到自己。
只是她聽著外面對話聲音並沒有消失,擔心自己和曹孟德說話,會被外面人聽見。
便低聲對曹孟德交代道:“等等,這裡不方便說話,待我出去再說。”
說罷,便給曹孟德指了個方向,示意他去那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