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墮胎藥(1 / 1)
只聽他道:“鳳離,我只要你,可那個孩子是楚臨禹的骨肉,你也說了,跟我沒關係,既然與我無關,那我也不打算留。”
鳳離見宇文鵠林真的心狠手辣到要對一個還未出世的孩子下手,氣惱非常。
她看著宇文鵠林,冷聲道:“宇文鵠林,若是你敢對這孩子下手,我就是死,也會拉著你一起下黃泉的!”
可宇文鵠林卻完全不受到威脅,還一副帶笑的樣子,道:“那到是也不錯,我不介意跟你一起共赴黃泉。”
鳳離如今只覺得眼前這個人就是個十足十的瘋子了,她忍不住啞聲喝道:“宇文鵠林!”
宇文鵠林看著鳳離生氣的樣子,竟還柔聲道:“放心,即便這個孩子沒了,你以後無法生育,我也會好好待你的。”
可鳳離聽了他這話,卻氣得渾身發抖,罵道:“你就是個無恥小人!”
宇文鵠林聽見這話,卻又沒了笑意,冷聲道:“鳳離,你可別挑戰我的底線,如今你還有什麼籌碼能與我抵抗,我不想傷你,但是你若是再如此對我,我也不會再對你客氣。”
鳳離可不在乎他如何變臉,只知道她必須保護好這個孩子。
即便這孩子還未出世,可這連著自己骨血的血脈心情卻不能忽略。
鳳離見宇文鵠林執意如此,便也狠下心來,道:“宇文鵠林,即便沒有這孩子,沒有楚臨禹,我都不可能會愛上你的,因為你從來都只在乎自己,永遠只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宇文鵠林如今卻也什麼都不在乎了,笑道:“哪有如何?如今,你已經在我手上了,你那顆心,我早晚也會拿到手。”
鳳離不置可否,已經不想與一個瘋子爭辯什麼了。
奈何宇文鵠林還不肯罷休,又道:“鳳離,你等著,三日之內,你若是將那孩子打了,那便能成為羅剎最尊貴的女子,你好好想想吧。”
鳳離抬眸冷眼看向宇文鵠林,直接回道:“不用想了,我不在乎尊不尊貴,但是與你在一起,每時每刻我都只覺得噁心!”
宇文鵠林面色一冷,厲聲道:“先別說大話,我等著你跪下來,求我娶你。”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鳳離見人終於走了,這才洩了一口氣,這個人癱倒在床上,已經無法再動彈了。
就在鳳離在床上修養了半日之後,卻見白芷端著碗藥走了進來,道:“鶴姑娘,你把這藥喝了吧。”
鳳離緩緩起身,看著白芷端在她面前的藥,冷聲問道:“這是什麼藥?”
白芷不欲和鳳離對視,只是回道:“太醫開的藥。”
鳳離一聞就聞出了不對勁,自然知道這是宇文鵠林的心思。
她冷笑一聲,道:“呵,你難道忘記了,之前你給我下的那些藥,我都掉包了,這個墮胎藥,我會認不出來嗎?”
白芷也並未反駁,繼續見碗端地四平八穩,道:“太子殿下吩咐了,讓姑娘將這藥喝了。”
鳳離見到白芷這面無表情的臉上,似乎多了些平日裡沒有了氣憤。
只是如今的鳳離已經沒心思再思索這些了,只是問道:“我若不喝,又該如何?”
可白芷依舊不為所動,道:“太子殿下吩咐了,必須喝下去。”
鳳離見白芷這個態度,也知道沒必要再好聲好氣地談下去了,便用力一揮手,將白芷手上的藥打在了地上,床邊的地毯很快就被藥水浸溼了。
鳳離做完這個,才厲聲道:“滾。”
白芷看著腳邊碎了一塊豁口的碗,並不言語。
鳳離便繼續道:“告訴宇文鵠林,我是絕對不會喝這墮胎藥的,讓他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白芷聽了這話,神情倒是有了變化,指著鳳離,厲聲道:“你!”
鳳離見白芷這幅模樣,倒是輕笑了一聲,問道:“怎麼?終於憋不住,想要對我動手了?”
她看得出來,白芷從一進來開始就憋著氣。
想來也不過就是宇文鵠林雲雲。
只是鳳離沒這閒工夫應付她這些小心思,只能用這個方法,讓她自己破功。
也能警告她一番,讓她不要覺得自己的小心思別人看不出來,鳳離只是不屑說出來罷了。
白芷沉默片刻,眼中還帶著一絲怒意不減。
只是她很快就底下了頭,恭敬地道:“是白芷失禮了,姑娘莫怪。”
雖是這樣說著,但是鳳離卻知道她依舊心有不甘。
不過鳳離本就沒打算說服這人,只是希望她不要總在自己背後搗鬼罷了。
就在白芷收拾完被打碎的碗,走出房間的時候,便看見院子裡的幾個婢女圍聚在一起,低聲討論著什麼。
其中一人故作神秘地道:“聽說了嗎?太子殿下要娶親了。”
她這話一出,周圍灑掃的婢女都圍了過來,連忙問道:“真的嗎?我怎麼不知道。”
那人一副小心精神的樣子,倒是看起來煞有其事。
只聽她低聲道:“我家有在禮部當值的親戚,說是已經開始準備了,三日之後,就要娶太子妃過門呢。”
幾人紛紛驚歎,又很是好奇地問道:“那到底是誰家的小姐?我從來沒聽過啊,三日時間,也太匆忙了些吧?”
其中一人卻面露不屑,反駁道:“你懂什麼?皇家要娶親,即便只是一日時間,也能做到盛大無比,讓人驚豔。”
那人也連連點頭,道:“這倒也是。”
最先開口的人見眾人都一副好奇又驚訝的樣子,卻也面露了難色。
道:“只是這個小姐到底是哪家的,我倒是也不清楚了,也沒聽說太子殿下最近與誰家走得近些啊。”
只是她們剛準備猜測一二的時候,白芷便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喝道:“你們這些傢伙,在這裡嚼太子的舌根子,是不要命了嗎?還不快去幹活!”
幾人見到白芷都是一驚。
她們雖然一起與白芷在這錦繡宮當差,但是白芷是從太子府來的,她們都知曉,所以都預設是太子身邊的人。
而且白芷向來不愛與他們說這些事情,總是對人愛理不理的樣子,久而久之,他們也都對這個面無表情的人心生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