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聯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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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離見白芷果然因為自己的話有了動搖。

她就等著白芷的這句話。

只有得到了助力,鳳離才能從這樣的困境之中拜託出來。

鳳離面上倒是依舊半點不顯,氣定神閒地回道:“若我真的有出去的機會,自然不會讓自己委曲求全,只是如今宇文鵠林將我看得緊,即便是你,也沒有讓我出去的機會吧?”

白芷也知道這件事不容易。

如今雖然因為鳳離的身體狀況,宇文鵠林一時心軟,所以將外面的守衛又放鬆了一點。

但這裡畢竟還是皇宮,一切事情都在宇文鵠林的眼線之中。

即便給鳳離機會,讓她躲過了這錦繡宮的守衛,在她從這裡逃出宮外去的這段時間裡,也十分危險。

加上如今鳳離本就虛弱,不知能不能撐住。

但今日已經是最後一天了,這件事只要做得好,即便離失敗了,也與白芷扯不上關係。

所以白芷才打算孤注一擲,冒這個險。

雖然鳳離言語之中看起來並不信任,但白芷知道,她也將期望寄託在了自己身上。

思索片刻之後,白芷便有了初步的想法。

於是白芷淡淡地回道:“這件事,你就不用擔心了。”

鳳離見白芷這幅神情,便也知道她是有了辦法。

於是她施施然坐在床邊,笑道:“看來,你已經有了想法?”

但白芷也並沒有完全的把握能成功,說到底,也不過是給鳳離一個機會罷了。

白芷將自己的想法簡單地跟鳳離說完之後,又補充道:“我可以給你機會,至於你能不能把握得住,就靠你自己了。”

鳳離微微頷首,明白最關鍵的,還要看她自己。

只是這是難得的機會,即便機會渺茫,難度極大,她也不會錯過。

但鳳離倒是免不住擔心白芷的真實想法。

畢竟白芷還是宇文鵠林的人,即便這件事看起來她似乎已經說服了白芷,但到底人心難測,鳳離不希望在這件事上又出岔子。

若是白芷臨陣倒戈,那不僅是讓鳳離白高興一場,更會讓宇文鵠林對鳳離更加嚴加防範。

以後再想找到機會逃出去,就更難了。

鳳離便又一次問道:“你就不怕被宇文鵠林發現?”

白芷知道鳳離對自己不放心,不過她也沒有必要一定要完全得到鳳離的信任。

這件事總歸還是對鳳離有利的,無論鳳離信不信,她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但到底還是要合作的,白芷還得解釋道:“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與我無關,除了你我二人,沒有人會知道。”

鳳離少有見到白芷這幅認真的模樣,倒是覺得很是神奇。

雖說白芷向來都對鳳離不鹹不淡的態度,但一直也還算恭敬。

但如今卻見到白芷這樣佈局的樣子,才窺見了她一點真實的模樣。

鳳離不免笑道:“讓你一直在我身邊當個侍女,倒是委屈你了。”

白芷卻並未一句誇獎就感動開心,這件事非同小可,她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定才決定幫鳳離這一次的。

她並不想讓鳳離有其他的心思,便只是回道:“我只是不想看你將殿下的未來前程毀了。”

鳳離無奈地聳聳肩,知道白芷的意思,笑道:“那就希望我們,合作愉快了。”

入夜,鳳離已經做好了準備。

白芷將她的安排告訴了鳳離,鳳離也覺得沒有問題。

時間也不算很足夠,她們沒有時間再做出更詳盡的部署,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果然,到了時間,便見到菱花端著飯菜走了進來,道:“鶴姑娘,用膳了。”

鳳離一臉疲憊,緩緩坐了起來,低聲問道:“白芷呢?”

菱花見鳳離這幅模樣,果然沒有起什麼疑心。

還一邊為鳳離布著菜,一邊解釋道:“哦,白芷說,有事出去一趟,讓奴婢先來伺候著姑娘。”

鳳離看著菱花的動作,並未起身去用膳,而是道:“你先過來,幫我將櫃子裡,紅色的衣裳拿過來。”

菱花雖覺得有些奇怪,但她也少有伺候鳳離,不知她是什麼性子。

如今主子有了吩咐,她作為奴婢,自然不敢有異議。

只能照著鳳離的吩咐,來到衣櫃前,將櫃門開啟。

鳳離向來不愛穿豔色的衣服,所以裡面只有一件紅色的衣衫。

菱花正準備將衣服拿出來,卻在摸到布料之時,動作一頓。

她遲疑地將衣衫拿出來,不解道:“紅色的……這,這是……”

鳳離看著菱花將之前白芷放在裡面的喜服拿出來,這才緩緩起身,問道:“怎麼了?”

菱花一直都沒有得到過確切的訊息,知道鳳離才是明日要與宇文鵠林成婚的女子。

如今在見到喜服之時,才徹底明白過來。

雖然不知道鳳離到底是什麼身份,但到底不是羅剎中一般的大臣之女,總讓她覺得此事有些匪夷所思。

但其實這件事對菱花來說,倒沒什麼不好。

畢竟她也算服侍過鳳離一陣,以後若是得了鳳離的青眼,說不準還能跟著一直服侍下去。

這樣一來,她也算是飛上枝頭了。

於是她連忙將喜服整理好,小心翼翼地拿過去,緊張地回道:“沒……沒有,奴婢這就……”

這廂不在服侍著鳳離的白芷其實已經來到了宇文鵠林的面前。

宇文鵠林得到白芷過來的訊息,卻覺得有些奇怪。

他之前確實吩咐過,若是鳳離有任何的異常,一定要第一時間通報。

但是明日便是大婚之日了,宇文鵠林並不想在這個時候出什麼意外。

所以在見到白芷的時候,厲聲問道:“這麼晚還過來,是鳳離出什麼事了?”

白芷臉上還帶著幾分焦急和無措,連忙回道:“姑娘今兒中午睡醒起來之後,就一直說頭暈,卻又不讓奴婢去請太醫,好幾次險些暈過去,奴婢擔心,這才偷偷尋了機會過來。”

宇文鵠林聽了這話,放下了手中的事務,蹙眉看向白芷。

冷聲問道:“怎會如此嚴重?太醫不是說沒什麼大礙,只要好好養著就沒問題的嗎?”

白芷看到宇文鵠林這幅模樣,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不能將話說得太過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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