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混戰(1 / 1)
宇文鵠林依舊一副無所謂模樣,道:“既然你如此說了,那孤倒是想好好問問了,你口口聲聲說,是孤擄了你的夫人,卻不知你是何人,你的夫人,又是誰?”
楚臨禹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能拖一時就是一時。
如今要再想進去找人是不可能了,只能想辦法從中突圍出去。
只是不知塵緣那邊可有什麼進展。
於是他並未回答,而是反問道:“不必再裝了,你自己做的禍事,自己清楚!”
宇文鵠林卻嗤笑一聲,譏諷道:“你這人倒是好生奇怪,孤問的問題,一概不答,到頭來,還說都是孤的錯處。”
說罷,他轉眼就沒了笑臉。
而楚臨禹見他這幅模樣,也知道這時間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只能出聲道:“既然如此,那也沒什麼好聊的了,動手吧!”
宇文鵠林見他如此挑釁,更是不能忍下這口氣。
也抬手示意遠處屋頂上早就做好準備的弓箭手,高聲道:“弓弩手,放箭!”
霎時間,萬箭齊發,齊齊朝著楚臨禹等人射去。
他們這些人,原本就是站在一處空地前的,如今雖是黑夜,對視野不利,但這些弓弩手都對皇宮中的情況瞭如指掌。
如此一來,楚臨禹他們自然佔了下風。
楚臨禹回憶著之前看到的皇宮地圖,以及自己之前的記憶。
憑著在黑暗中的視力,看清了自己不遠處就有一處亭臺。
光亮處,便是宇文鵠林所在的地方。
看來他並不打算親自動手,所以離楚臨禹他們還有一段距離。
十幾人用手中的佩劍堪堪躲開了第一輪的箭雨。
只是在這空曠之處,即便他們這次能撐得住,怕是也無路可退。
其中一人來到楚臨禹身邊,一邊揮開箭矢,一邊問道:“主子!我們如今該怎麼辦?”
楚臨禹已經慢慢移步,朝著視線中的樓閣走去,而其他暗衛自然也是跟著他一起動作的。
十幾個人圍成半圓,都亦步亦趨地往前走去,小心提防著下一波的箭矢。
楚臨禹見樓閣已經就在眼前了,其中果然有不少可以掩護的東西。
他低聲對著周圍的人道:“先躲進那樓閣之中去,找好掩體,避免中箭。”
宇文鵠林的位置在樓閣的另一側,倒是也能清楚地看到楚臨禹的動作,卻因為隔了好幾個景觀,無法馬上朝著他們攻去。
至於弓箭手,也因為他們離開了射程範圍,而無法動手。
宇文鵠林心裡唾罵一聲,故意高聲譏諷道:“怎麼,動起手來,就要當縮頭烏龜了嗎?”
這語氣,顯然是想要將人激出來。
楚臨禹自然不會中計,臉上半點波動都沒有,依舊躲在樓閣中的柱子後,靜觀其變。
方才雖是不算正面交鋒,可是看那弓弩手的氣勢,就知道對方是有所準備的,在數量上就佔了上風。
其他人都面露凝重,開口嘆道:“主子,他們的人手力量頗多,我們想要突圍怕是很難了。”
楚臨禹又怎會看不清如今的局勢。
宇文鵠林能有如此語氣,定是還有別的手段。
除了方才的弓箭,暗處定還有其他人手埋伏著。
到時候面對面打起來,就憑他們這些人手,也是九死一生。
只是楚臨禹也知道,這種情況下,絕對不能動搖人心,必須先把他們的心穩住。
於是楚臨禹沉聲對身側的人道:“先撐住,會有辦法的。”
宇文鵠林這裡,半晌都得不到楚臨禹的回答,也不見他們有如何動作。
他倒是也能耐得住性子,只是冷笑一聲,道:“呵,竟是如此貪生怕死之人。”
但不管宇文鵠林怎麼說,就是不見楚臨禹出頭,彷彿這些言論都動搖不了他分毫。
宇文鵠林這廂還沒進一步作出襲擊,倒是一旁的統領耐不住性子了。
他心中還是多少有些擔心的。
自從知道了那人是大梁皇帝之後,便一直提心吊膽,不知該如何掌握分寸。
畢竟這件事稍有不慎,就會引起兩國的紛爭,這可不是他這樣的人物能擔待得起的。
即便都是由宇文鵠林吩咐的,可是他私心,還是不希望有戰亂髮生的。
他心中猶豫,又不見宇文鵠林有下一步的指示,便開口問道:“殿下,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那個人,要留活口嗎?”
宇文鵠林可不管他的擔心,只是挑了挑眉,道:“他既然不表明姓名,又是自己來到我皇宮之中的,於情於理,都不該放任不管吧?”
統領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對之後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並無把握,猶豫著道:“可是……”
宇文鵠林這才轉頭看向一臉凝重的統領,雖不見喜怒,但是也能看得出他心情不善。
只聽他冷聲反問道:“怎麼?你還有別的想法?”
統領心中一緊,連忙跪地回道:“臣不敢。”
宇文鵠林見他這幅模樣,心生不屑。
他擺擺手,示意他先起身。
之後便吩咐道:“既然如此,還不動手?是想讓歹人殺到孤的面前嗎?”
那統領沉思半晌,最後還是領命。
頃刻間,便帶著人朝著楚臨禹去了。
而在其他地方埋伏著的侍衛也在同一時間得到了命令,開始了動作。
一時間,黑暗處的所有人都開始了動作,周圍也變得寂靜起來,只有衣料摩擦和腳步的聲音。
楚臨禹帶著人一步步往宮門口走去。
在這個時候,弓弩手不敢輕舉妄動,否則容易傷到他們自己人。
可就在楚臨禹等人剛有動作之時,暗處的所有侍衛都衝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那些人都手持重劍,緊盯著這十幾個人,彷彿只差一個動靜的契機,他們便會開始動手將所有人誅殺。
冷風吹來,侍衛們二話不說,便開始向楚臨禹等人襲去。
重劍砍過來,揮動的每一劍都能聽見劃破空氣的聲音。
十幾人即便都是好手,也架不住成為甕中之鱉,在這樣一邊倒的情況下與之抗衡。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不少人身上都已掛了彩。
雖都只是輕傷,並不影響行動,可相比之下,侍衛這邊的人卻依舊氣勢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