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冷漠相待(1 / 1)
鳳離撇了撇嘴,想著方才見到了那些追兵,便匆匆跑了回來。
沒想到又遇上了楚臨禹。
她自然不會說自己是飛身回來的,只能含糊著道:“我見他們又來了,便繞了個圈子,回來了。”
就在此時,便聽見原本已經遠去了的聲音又變近了許多。
“也許在這邊,分頭找!”
楚臨禹一聽,便知道那些人距離此處不遠,他們躲的對這個地方並不隱蔽,一眼就能被發現。
他心中一緊,倒也沒有琢磨很久,就對身旁的人道:“跟我來。”
說著,就抓起鳳離的肩膀,飛身回到了之前躲過的山洞之中。
鳳離也沒想到楚臨禹會來這麼一手,一點防備都沒有,被生生拽了上去。
楚臨禹可是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彷彿像是拎個麻袋一般,讓鳳離覺得自己是被生拉硬拽上去的。
剛一落地,楚臨禹鬆開了手,鳳離便按著自己的肩膀,低聲喊道:“痛!”
說著,還用哀怨的眼神看著楚臨禹。
楚臨禹覺得,這眼神中的抱怨,還帶了幾分對方才拒絕的怨恨,他倒是也認下了。
若不是之前的恩情,其實楚臨禹也不會對一個女子這般態度,還將她帶上來。
他見鳳離這般神情,也只是冷聲回道:“抱歉,只是我想,我們不該有太多接觸。”
鳳離即便知道,這句話並不是對自己說的,可是神色還是黯淡了許多。
她忍不住想,會不會如今楚臨禹即便知道了自己是鳳離,也會是這樣的態度。
她心中怨恨,氣憤全都冒了出來。
自己的清白交了出去,原本也想著將一輩子交出去的。
可如今,終歸是錯付了。
她看著楚臨禹眼裡的一片冷意,垂下了眼眸,低聲道:“看來你的心裡,真的只有她一個人。”
鳳離的聲音很輕,可楚臨禹到底還是聽見了。
他看著鳳離這般失落的模樣,便想著再狠狠拒絕一次才行。
就又道:“希望姑娘能夠理解。”
鳳離卻更是生氣。
她不想理解楚臨禹跟那什麼官宦女子生出了情感。
既然楚臨禹選擇負了自己,那鳳離也不打算再跟他多談什麼。
這孩子,就當是她一個人的。
反正楚臨禹也不知道這件事,她也不會再多說一句。
她心中的恨,也遲早會報回來的。
見楚臨禹好像還想細說自己的感情,鳳離卻一點都不願意聽了。
便撇開頭去,冷聲道:“我沒有經歷過這些,也不想理解你的那些感情。”
說著,就後退了幾步,站在了石壁邊上,看向山洞之外。
一時之間,山洞之中陷入了沉默。
鳳離自己沉默著,又覺得不太好受,只能沒話找話,問道:“怎麼就你一個?”
楚臨禹倒是也不至於讓鳳離自說自話,一直冷漠到底。
只聽他回道:“他不放心你,就去看看了,待他們都走了,他自然會找過來的。”
鳳離卻只是冷哼一聲,譏諷道:“你不必管我的,反正你也沒打算幫我不是嗎?”
楚臨禹自然聽得出來鳳離的言外之意,也聽得出其中的情緒。
可他沒打算因為那恩情,就忍氣吞聲,還要任由鳳離這樣說下去。
便沉聲問道:“阿九姑娘說這些話,是想諷刺我嗎?”
鳳離轉頭看向面無表情的楚臨禹,又很快垂下了眼眸,冷聲道:“你倒是不笨,每次都能聽出我的弦外之音。”
楚臨禹看著鳳離低落的神情,便覺得她還是存有之前的想法。
他想,也許是方才的拒絕還不到位,就又說道:“阿九姑娘,有些事情,勉強不來的。”
鳳離一聽這話,倒是真的來氣了。
合著楚臨禹覺得,之前同自己的感情,也是勉強的。
鳳離知道,自己現在有些鑽牛角尖,心裡很亂。
把楚臨禹對阿九說的話,代入到自己的身上。
她心裡也有聲音告訴自己,之前的那些感情都是真的,楚臨禹說的這些話也許有別的苦衷。
但鳳離就是覺得難受,她即便是自己想通了,可方才的那些難受的情緒不會那麼容易消散,總是在腦子裡,打亂她的思緒。
而且,鳳離總是會不敢。
為什麼這樣的情緒總是要她自己消化。
明明這些難受都是因為楚臨禹才生起的。
可是始作俑者並不知道,自己就把這情緒給消化了,實在讓人覺得憋屈。
鳳離自己心裡混亂,自然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來。
只見鳳離站直了身子,直直地盯著楚臨禹,冷聲道:“我沒有打算勉強你,只不過是覺得,有的人的話,聽起來漂亮,其實根本信不得。”
楚臨禹見眼前的女子眼中冒著火光的樣子,想了想,還是選擇了沉默。
他本就沒打算跟這女子再扯上過多的關係,如今她能發洩出火氣,也許再多說幾句,就不會再關心之前那事了。
他之前答應鳳離同行,確實有一定的原因是覺得,這女子跟自己投緣,有些相像,所以想著,能做個朋友。
可是如今看來,這朋友怕是做不下去了,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妥當。
鳳離見他不言語,倒是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麼把柄一樣,更加生氣地問道:“怎麼?說不出話來了?是被我說中了吧!”
楚臨禹聽見這話,緊蹙著眉頭,看向咄咄逼人的女子。
他的耐心從不會給別人,所以在阿九面前,也不會有什麼柔情。
只聽他冷聲回道:“阿九姑娘,我感激你救我們二人與水火之中,但是若你一再這般出言侮辱,我想,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情誼可談了。”
鳳離卻覺得,他的一字一句對紮在自己的心上。
她只覺得眼眶一熱,卻倔強地撇過頭去,不再看著楚臨禹。
鳳離不願就這樣示弱,便又強裝著冷漠,學著楚臨禹的語氣,冷聲道:“原來你還記得,你我之間原本是有情誼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可這樣的鎮定也只不過是表面現象罷了,誰又能知道,她的心已經成了一團亂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