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準備回程(1 / 1)
楚臨禹可沒想到看他們在這樣打情罵俏,反倒是讓他自己徒增傷感了。
只能將藥趕緊喝完,又遞給了玉心,吩咐道:“好了,我這藥喝完了,玉心,你把塵緣帶回去吧。”
塵緣聽見楚臨禹這樣說,又開始慌張起來,總是覺得楚臨禹的話別有深意。
他便連忙將茶盞擺好,道:“誰要她帶回去了?我自己走回去便是!”
說著,就往外走去了。
玉心一見他離開,覺得塵緣狀態有些不對勁,便連忙接過了楚臨禹的碗,道:“主子,我去看看,萬一他又亂跑呢。”
之後便快步走了出去,還喊道:“塵緣!你到底去哪?”
楚臨禹看著兩人都離開了房間,吵鬧聲也漸去漸遠,臉上的笑意最後還是蕩然無存,只剩下了心中最後的悲傷。
只見他張了張口,輕聲道:“九汐……你又在哪裡呢?”
之後楚臨禹又養傷養了幾日,總算是能夠下床走動,不會輕易扯開傷口了。
這日玉心將煎好的藥遞給楚臨禹,便聽見楚臨禹道:“玉心,收拾收拾,明日我們便啟程回去吧。”
這段時日待在這藥廬中,倒是讓玉心過得有些忘了時日。
所以一時聽見楚臨禹說要回去的話,倒有些愣神,反問道:“明日嗎?”
楚臨禹微微頷首,道:“我這傷口已無大礙,塵緣也幾乎好全了,該回去了。”
原本他倒是想再早一些離開的,畢竟一直沒有鳳離的安危,實在讓他很是擔心。
只不過他這個傷口若是沒養好,離開了這裡也是自尋死路。
如今總算是能夠正常走動了,楚臨禹才提出了離開。
玉心想了想,也明白楚臨禹一直以來的擔心,便也回道:“也是,我的醫術實在應付不了主子腰腹的傷,還是回去讓廿十二看看才是。”
從楚臨禹房間離開之後,玉心便來到木屋前收拾一些能用到的草藥。
塵緣得到了能夠動作的首肯,便總是四處走動。
如今見到玉心在這裡收拾,便也走了過去,問道:“收拾東西?主子說要回去了嗎?”
玉心動作也沒有絲毫停頓,回道:“嗯,說明日就啟程。”
自從楚臨禹說了那些之後,塵緣的心就一直懸著,總覺得不是滋味。
尤其是在面對著玉心的時候,那與往常無異的態度也讓塵緣不免有些難受。
他這般想著,便不自在地看了看周圍,低聲道:“我倒是覺得待在這裡挺好的,反正羅剎那些人也追捕過來。”
可塵緣的話還是傳到了玉心的耳朵裡。
她聽了這話,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蹙眉問道:“你這說的是什麼瞎話?不回大梁,你還想一直留在這裡?”
塵緣看著玉心離自己不過幾步的距離,又想起曾經他們同在楚臨禹身邊的時候,玉心的眼睛裡卻只有楚臨禹。
他一時失落,情難自禁,便低聲嘆道:“若是回到大梁,你還能……那就好了。”
玉心隱隱約約聽見了塵緣的話,卻並未聽清。
她想到這幾日塵緣說話的時候都是這樣的,不由問道:“什麼那就好了?我發現你最近總是話只說一半,問你的時候又吞吞吐吐的,現在連主子都跟你一樣了。”
塵緣不欲讓玉心看出端倪,便連忙否認道:“我哪有?是你最近太累了,所以神經恍惚了吧?”
玉心一聽他說自己恍惚,心中不由生出一點惱火,作勢就要過去打他,還喊道:“我神經恍惚?我看是你皮又癢癢了!”
塵緣見到玉心要過來,連忙一邊躲開,一邊道:“等等!等等!你別說著說著就動手啊,聽我說完。”
玉心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聽見他還有話要說,便停了下來,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快說完,別耽誤我動手。”
塵緣見玉心不追過來,便也停下了腳步,看著她,道:“玉心,這幾日,你照顧主子都特別盡心……”
塵緣一說這個,就讓玉心不免想起了之前他問的話。
玉心以為塵緣又要說這個,心中難免有些憋悶,便反問道:“哪又怎樣?主子都傷成那樣了,若不小心著些,你我就是一死也難贖。”
塵緣明白玉心的逃避,他也不欲讓她再難過,便回道:“我知道,我並不是說這個,只是,只是想說……”
塵緣這話總是隻說到一半,讓玉心著急。
她咂了咂舌,蹙眉問道:“你今日到底是怎麼了?說話總是吞吞吐吐的,該不會是傷口又復發了吧?還是你有什麼傷勢還瞞著我?”
她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塵緣的臉色總是有些時候像是憋了什麼話沒說一樣。
玉心心中擔心,連忙勸道:“要真是如此,那你可得跟我說清楚,就算主子說明日要走,若你身上還有傷,也還是能推後幾日的。”
塵緣失笑一聲,也不知道玉心怎會想到那裡去。
他連忙止住玉心的思緒,道:“玉心,我不是說這個,我的傷已經好了大半,你不是也已經檢查過了嗎?”
玉心想了想,也覺得不應該。
當時她可是上下都檢查過了,確定也只有後腰那一處的傷,不該還有別的傷口才對。
只是塵緣這幅模樣明顯是有事瞞著自己,她便又問道:“那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塵緣沉默了半晌,最後還是選擇用之前的問題當做切入點,繼續問道:“之前我問你的那個問題,對於主子,你的答案如何?”
他知道玉心總是不願意提起這件事。
可到底這個是他們二人心中的一個結。
塵緣知道玉心對楚臨禹的心意,不僅僅是喜歡,還有救贖。
可玉心不知道的是,她對於塵緣來說,又意味著什麼。
這段時間的相處,也讓塵緣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之前確實也有搖擺不定,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可當時聽見楚臨禹的那一句話,和如今聽見玉心說要離開的事情,他卻覺得不能耽誤了。
若是回去了,那也許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玉心不知道塵緣還有那麼多的心思,只覺得自己在這個問題上,實在窘迫。
她便只能尷尬地問道:“對於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