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賑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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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夜的時間,季北安看著突然充盈出來的賬本,心中不由感慨,能夠想出這個計謀來的楚臨禹,還真是老謀深算。

連蔡一白都願意讓自己的老師做戲,做個極好的例子,讓眾人紛紛效仿。

而且這捐的銀子還不能比別人低一頭。

因為聽說有人就是比上一個少給了錢,所以名字不但沒有被劃掉,還在皇上重點考慮的範圍中。

也有不少文官開始覺得與自己無關,奈何這世家之中,又有誰不是沾親帶故的。

這文官只要有一個武將的親戚,定會被央求著一起捐錢,保證自己絕對不能比前一個捐的少。

到最後,就不止是有銀子,不願割捨銀兩的,便將自己的馬場捐了出來,倒是很合楚臨禹的心思。

楚臨禹剛得到季北安的訊息,說是一夜的功夫,這賑災的銀兩就夠了。

看來明日,就能讓徐之孟的病好起來了。

即便到時候這些貴族發現自己受騙了,這銀兩都給出來了,季北安自然不會再掏出來。

只是楚臨禹不知道,還有一件大事在等著自己。

他剛整理完季北安給的清單,也已經夜深。

塵緣見他也整理得差不多了,便出聲道:“皇上,時間不早了,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楚臨禹微微頷首,也起身往寢殿走去了。

他剛回去不久,季非煙便過來了。

玉心見到她過來,心中就有氣,可想到塵緣的那些話,也不好表露得太明顯,只能面無表情地帶她進來,這回連寒暄都沒有了。

季非煙也不計較,只是照常給他把脈換藥。

只是這藥換到一半,突然道:“陛下的傷口還是有些裂開,是又沒好好休息吧?”

楚臨禹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問道:“很嚴重嗎?”

季非煙將藥撒在楚臨禹的傷口上,一邊輕聲道:“陛下的傷口反反覆覆,也算不上特別嚴重,只是處理起來要更小心些罷了。”

她轉頭翻了翻這裡備著的藥,出聲道:“這裡的藥少了一味,不知可否請玉侍衛幫忙去取?”

玉心存了個心眼,只覺得季非煙也許又打了什麼別的主意,便也並不出聲。

倒是塵緣回道:“是什麼藥,我去太醫院取便是了。”

季非煙又細細檢查了一番,才說出一個藥名,又囑咐他再順便取些其他的東西回來,有備無患。

塵緣離開了之後,季非煙沒有直接給楚臨禹包紮起來,而是道:“那藥能夠抑制傷口發炎,陛下這般不遵醫囑,今日這傷口裂開倒是讓非煙有些始料未及。”

楚臨禹被說了一通,倒是也沒有生氣,只是回道:“辛苦了。”

季非煙見楚臨禹依舊是這樣冷冰冰的,心中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現在應該再找個理由將玉心支開才是。

可玉心本就對季非煙心存了防備,要讓她離開,還是要更嚴謹一些才是。

季非煙想了想,剛想出聲說點什麼,卻聽見外面有人來報,道:“啟稟聖上,年大夫回來了。”

季非煙知道,正是因為廿十二不在,自己才能繼續留在這裡給楚臨禹醫治。

如今人回來了,留給她的時間就更少了。

這般想來,她竟也有些慌了神。

倒是玉心一聽見廿十二回來了,喜不自勝。

她正愁找不到理由讓季非煙離開,如今廿十二回來,她便沒有了繼續待下去了理由。

楚臨禹聽見通傳,也只是道:“讓他進來吧。”

廿十二並不知道自己離開之後還有人頂替了自己的位置,所以一進來見到季非煙正在處理傷口的時候,還有些愣神。

玉心見他這幅模樣,不由低聲道:“讓你不早些回來。”

廿十二遠遠聽見了玉心的話,卻並未聽得真切,還一臉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結果卻被玉心瞪了回來。

只是他現在也不好多問,只能先對楚臨禹道:“主子,屬下可是找了許久才找到這本古籍,上面記載的藥方定對您大有裨益。”

楚臨禹心中頗為無奈,也不知他這醫痴的毛病到底是好是壞。

只是他看這廿十二是不是看向季非煙的眼神,還是先解釋道:“這位是藥王宮聖女。”

廿十二倒是聽過季非煙的名頭,之前還有心思想跟她切磋一二,只是藥王宮規矩頗多,所以他一直沒找到機會。

如今倒是見到她給楚離禹醫治,不由也存了點攀比的心思。

只聽廿十二道:“原來是聖女,久仰大名,我不在的這幾日多虧聖女了吧。”

季非煙倒是感覺到了對方的敵意,只是一時都不明白這敵意從何而來,總不能是這位廿十二也是喜歡楚臨禹的吧。

她琢磨不透,但也不失禮數,回道:“廿大夫對非煙來說才是前輩,還是要請廿大夫指點一二才是。”

季非煙這般謙遜,可廿十二確實個極其自信的人,他自然聽不出這是在奉承客氣,還覺得自己確實醫術了得到,連藥王宮的人都甘拜下風。

玉心嘆了一口氣,知道廿十二這狗脾氣又上來了,連忙道:“廿十二,你這莫名其妙跑了也就算了,主子不治你的罪,你還不趕快給主子看看傷!”

廿十二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來到季非煙旁邊的位置,好好給楚臨禹檢查了一番。

他檢查完,倒是點了點頭,似乎對季非煙的治療手段頗為滿意。

只是他又細細檢查了一番,立馬起身著急地道:“我想到了!之前那藥方有一個地方我一直捉摸不透,如今卻突然有茅塞頓開的感覺!”

說著,竟拉著一旁的玉心就往外跑。

邊跑還邊解釋道:“主子,我和玉心去煎藥了,一會就回來!”

玉心這還沒明白過來自己怎麼就被拉去當藥童了,這邊的季非煙倒是覺得得來全不費工夫。

如今寢殿中只剩下了她與楚臨禹兩人,倒是個絕佳的時機。

她一邊假意在一旁寫著藥方,一邊故作自然地問道:“對了,這幾日都不得空,忘記問陛下,鳳姑娘的事情。”

楚臨禹一聽,臉色顯然就變了,似乎有些不願意討論這件事。

季非煙要的,也正是他這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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