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藥成(1 / 1)
雖然爭議頗多,可到底還是楚臨禹身為皇上說出來的話分量更重,最後還是沒人敢再提出反對意見。
這件事說起來震撼,實則不過也就是用了一刻鐘的時間就說清楚了。
只是楚臨禹說了離開之後,似乎還有幾個人想要開口,可都被蔡一白和徐之孟攔下了。
離開的眾人再如何討論,便不是楚臨禹要在意的事情了。
將這件事處理完,又要再交代一些其他的事宜,這一忙起來,竟也忘記了時間。
一眨眼,停下來的時候便已經快要天亮了。
楚臨禹倒是忙得忘記了時間,可廿十二這邊卻覺得時間根本不夠用。
他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只能找玉心和塵緣先過來幫忙。
塵緣看著這一屋子的藥草,無奈地道:“所以我們該做些什麼?我跟玉心都不懂藥理,又要如何幫你?”
玉心也一副疑惑的模樣看著廿十二。
他只能先停下手上的功夫,解釋道:“我也知道你們幫不上什麼,可我現在實在沒有其他信得過的人了,你們能打打下手,也能省點時間,主子可只給了我一日的功夫。”
他看著這時間所剩無幾,心中如何能不著急。
塵緣二人也是擔心的,便不再多說,廿十二說要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這麼一會的功夫,楚臨禹都已經收拾妥當,準備出去了。
廿十二這才匆匆跑過來,喊道:“主子!主子!成了!”
楚臨禹雖然一直沒有去過問,但見他這般跑過來,也多少鬆了一口氣。
待廿十二帶著塵緣二人來到楚臨禹面前,楚臨禹才開口道:“時間不多了,快把話說清楚。”
塵緣見廿十二不過是跑了幾步就氣喘吁吁的,便先著急替他說了。
道:“主子,那藥製出來了,一共三枚,雖然找不過合適的人試藥,可廿十二說按藥理看,應該跟書上的藥效相差無幾。”
說著,他便從廿十二手上拿過了一個暗紅色的匣子,開啟給楚臨禹一看,裡面擺著三粒指甲蓋大小的藥丸。
楚臨禹接過那匣子,點了點頭。
廿十二生怕楚臨禹就直接這樣吃下去,連忙提醒道:“主子,這藥雖然是按照書上的方子做出來的,可我也只有大概八成的把握,要不然還是找個人試藥比較穩妥。”
玉心也點了點頭,勸說道:“是啊主子,其實從京城到達邊界還要幾日的路程,服藥的事情可以緩一緩。”
楚臨禹不過是想要讓傷口徹底復原,在戰場上沒有後顧之憂,也能放心大膽地去行事。
可如今雖說就要出征了,但到底還沒有那麼快就要交戰,其實還是有些時間再多做準備的。
她生怕楚臨禹著急聽不進去,便又道:“路上有廿十二照顧著,傷口也不會那麼容易裂開,等確定藥效了再服用也不遲。”
塵緣和廿十二也是這個想法,都在一旁連連點頭。
楚臨禹看著手中的匣子和三人著急擔心的模樣,倒是真沒有他們想的那麼不顧一切。
他自然知道這件事該如何抉擇,若是這藥廿十二沒有把握,試藥也不是什麼大事。
只見楚臨禹微微蹙著眉頭,似乎還在思索,卻又開口道:“這件事,便這樣辦吧,讓甘越去找找合適的試藥的人,若是藥效合適,再服用。”
他們一看楚臨禹答應了下來,心中一喜,廿十二也著實送了一口氣。
這藥雖是他做的,可也是最沒有把握的一次了。
雖然他一晚上實驗了千萬次,可到底沒有跟楚臨禹相同症狀的人試一試,他也不放心。
若楚臨禹吃了這藥丸,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那他就是百死莫辭了。
楚臨禹讓塵緣將事情安排好,便不再耽誤,徑直朝著宮門口去了。
三人跟在楚臨禹身後,卻同時見到了一個不應該在這裡出現的人。
玉心遠遠看著這人就心生火氣。
她以為自己昨夜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只要有點臉皮的,都不會再出現在楚臨禹面前,卻沒想到她還敢在出徵之前出現,看起來實在晦氣。
原本玉心還想過去說上幾句,可到底還是見到楚臨禹在身前,忍下的火氣。
只見季非煙一身淺黃色衣裙走過來,臉上還是蒙著面紗,雙眼卻看起來比平日裡要黯淡些許。
楚臨禹也沒想到季非煙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便直接問道:“今日乃是朕帶兵出征的日子,不知聖女前來,所為何事?”
季非煙想了一夜,最後卻還是沒有想出解決之法,更是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應對當前這變幻莫測的局面。
可她知道,若是這一次再不把人抓住,也許就真的要錯過一輩子了。
她再三思量,還是趕了過來,趁著楚臨禹還沒有與大軍匯合,做下最後的一個決定。
只見季非煙對著楚臨禹緩緩行了一個禮,道:“陛下,非煙身上雖沒有一官半職,但也是大梁的人,如今戰事興起,非煙也不能坐視不理。”
楚臨禹聽完,總覺得季非煙這話裡有話。
可她都這樣說了,即便只是按照往日的情面,楚臨禹也不至於徑直離開,只能繼續問道:“聖女這是何意?”
季非煙見楚臨禹還這般假裝不懂的樣子,只能直接地道:“陛下,非煙一身醫術,只要一想到戰場上會有死傷,便無法忍受,還請陛下應允,讓非煙一同前去。”
玉心聽著這火氣都上來,恨不得現在就上前把季非煙拎走,讓她別再出現。
明明就是她心懷鬼胎,如今竟還想要跟著楚臨禹一同前行,真是不要皮臉。
可即便玉心心中這般想著,到底還是不能當著楚臨禹的面就說出那些難聽的話,要不然她身為一個侍衛,就是直接打了主子的臉面。
但玉心還是著急,只等著楚臨禹給出一個怎樣的答覆。
卻見楚臨禹蹙眉道:“你是藥王宮聖女,並無義務要參與戰事。”
楚臨禹這話已經說得很直接了,便是拒絕了的意思,玉心也就等著季非煙聽見這話知難而退,別再繼續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