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放棄鳳離(1 / 1)
所以廿十二又提醒道:“這藥丸,雖然試藥的時候沒有出什麼意外,但到底還是因人而異的,若是主子有什麼其他的症狀,一定要告訴屬下。”
楚臨禹自然明白,示意他不用擔心。
見楚臨禹已經服用下了藥,傷勢的問題總算不用太擔心了,塵緣這才想起來,還有一件事要說。
他不欲將事情耽誤太久,便直接道:“主子,塵緣還有一件事要彙報。”
楚臨禹原本已經打算離開了,現如今也只能先讓塵緣說完。
只聽塵緣道:“昨夜在軍中,屬下看見了藥王宮聖女。”
楚臨禹聽見這話,微蹙眉頭,反問道:“季非煙?她怎麼會在這裡?”
塵緣卻搖搖頭,回道:“屬下不知,只是知道她裝作男裝,在軍中以大夫的身份一直跟著隊伍。”
楚臨禹沒想到季非煙會這樣跟過來,只是他還沒開口,就聽見外面徐之孟道:“陛下,軍隊已經整頓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楚臨禹想了想,還是先吩咐道:“讓玉心先盯著她,現在沒有功夫將她送回去了,既然她願意跟著,那便當沒有發現她就好。”
塵緣自然領命。
而這廂玄清子也跟楚嘯賢終於達成了合作,花弄月也拿到了最新的訊息。
他道:“楚臨禹那邊馬上就要到邊界了,這一次他們事出有因,還有出其不意的準備,十有八九會勝。”
玄清子對這個猜測不置可否,只是問道:“鳳離那邊的訊息,調查地如何了?”
花弄月輕笑一聲,反問道:“我以為你已經不在意這個徒弟了。”
玄清子看了他一眼,倒是也不見喜怒,只是等著花弄月的答案。
花弄月見玄清子不接自己的話,自討沒趣,便只能回道:“她在羅剎那邊,宇文鵠林自然把她照顧地很好,還準備大婚了,只是有一件事有些奇怪。”
玄清子見他又賣關子,這次倒是配合地問道:“什麼事?說來聽聽。”
花弄月卻沒有直接回復,而是問道:“那你告訴我,到底為什麼突然又要調查鳳離的訊息了?你不是說,這個徒弟不聽你的話,所以打算棄了嗎?”
玄清子見他非要問個答案,便回道:“棄子若是用得好,或許比你還好用。”
花弄月見玄清子這般嘲諷自己,倒是也一點都不生氣。
玄清子便繼續道:“楚臨禹這次出征的事情還是有些蹊蹺的,會讓他這般不顧一切行事的,只有可能是鳳離。”
玄清子這樣一說,花弄月都是明白,他是想要在鳳離身上找破綻。
只見花弄月勾唇一笑,道:“這一次,你可能真的猜對了,鳳離身上的事情,可不算小事。”
他似乎想到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又輕笑了一聲,這才繼續道:“我查出來,宇文鵠林之前在宮外的時候,買過安胎藥。”
玄清子微蹙眉頭,倒是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事情。
他詫異地反問道:“安胎藥?給誰的?”
花弄月見他還明知故問,只能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
道:“當時他身邊只有鳳離一個女子,而且之前鳳離還在羅剎皇宮待了一個多月,怕是鳳離現如今已經懷有身孕了。”
玄清子見他這樣說,冷聲問道:“你的意思是,鳳離懷了宇文鵠林的孩子?”
花弄月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回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時間也對得上,即便鳳離不愛宇文鵠林,可若是使了什麼手段,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玄清子卻還是覺得不太對勁,低聲道:“不對,鳳離不該是那樣的性子。”
雖然玄清子對鳳離並未付出全部的心思,但到底還是相處了那麼些年,對鳳離寧折不屈的性子還是有所瞭解的。
若那個孩子真的是宇文鵠林的,鳳離就算使出全部的手段,也不會讓那個孩子留下來的。
花弄月倒是不太清楚玄清子這自信是從哪來的,便又道:“若不是宇文鵠林的,那他為何還要這般給鳳離養孩子,還要娶她為後,這也太可笑了一些。”
玄清子卻搖了搖頭,也解釋不清楚。
花弄月還是覺得自己的猜測比較有道理,又道:“我覺得就是楚臨禹知曉了此事,所以心生憤怒,女人被搶了,自然要報復回來,如何還能安心坐在廟堂之上。”
玄清子知道花弄月說得不無道理,可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以他對鳳離的瞭解,這樣的事情,不應該發生才對。
花弄月也看出來了玄清子的猶豫,便也試探地問道:“那你說,這孩子若真的不是宇文鵠林的,那難不成是楚臨禹的嗎?”
玄清子聽了這個猜測,卻有些愣神,似乎還真的開始考慮這個結果。
花弄月嘆了一口氣,知道玄清子每次提起楚家的人,心中都會生出怨氣。
即便現在要跟楚嘯賢合作,有些交談也是能免則免,儘量讓花弄月幫忙在中間斡旋。
玄清子可是打了要滅掉楚家所有人的心思,他現在才不管自己其實也流著楚家的血,只管報仇。
花弄月想了想,還是問道:“若那孩子,真的是楚臨禹,你又該如何?怎麼說,也是鳳離的孩子。”
他也不是動了惻隱之心,只是覺得玄清子若真的能對自己朝夕相處這麼多年的弟子都下這樣的狠手,那可能流的血都是寒冷刺骨的。
玄清子聽了花弄月的話,這才回過神來,低聲道:“那個孩子,也姓楚。”
花弄月聽見玄清子這樣說,心中一緊,之前的猜測倒是應驗了。
這人還真的,一心只有報仇,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可花弄月還是不死心,又一次問道:“那孩子若是也死了,你會對鳳離如何?”
玄清子垂下了眼眸,眼中似乎多了一絲掙扎。
雖然他已經說過,不會再把鳳離當做徒弟來看,當時那麼多年的情誼不假,那些美好的時光也還在心裡。
他心中到底還是存著一絲不忍的。
所以最後他也只能低聲,像是反問自己一般,喃喃道:“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