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拒絕條件(1 / 1)
玉心聽完塵緣的話,陷入了沉思。
她向前一步,拉起了塵緣的手,低聲道:“你說,他們真的能重新見面嗎?”
塵緣知道,玉心這幅模樣已經是妥協了一大半。
他抬起另一隻手將玉心摟在懷裡,柔聲回道:“主子為了這件事有多努力你也看到了,若是老天爺有眼,定不會讓有情人就這樣分別的。”
玉心聽了這話,心中卻並沒有覺得有多好受。
她還是嘆了一口氣,道:“可我還是很擔心。”
塵緣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相信主子和鳳姑娘最後也能跟我們一樣,幸福地在一起的。”
玉心聽了,總算是有了一絲笑意,道:“你覺得,自己現在是幸福的?”
塵緣立馬一副理所當然地回道:“那當然了,我能這樣抱著你,就是最幸福的了。”
這兩人都是情意綿綿,可苦了因為楚臨禹提出來的條件而變得焦頭爛額的蒙言了。
他一個人回到了房間裡,苦思冥想,也沒想出什麼好的對策。
之前宇文鵠林交代,說絕對不能答應放人的條件。
若是答應了,那他也就別回去了。
當時蒙言還信誓旦旦地回答道:“陛下放心吧,這點小事,臣一定給您辦妥當。”
如今才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苦差事。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楚臨禹這樣的人,也會為了一個女子不顧一切。
蒙言知道留給自己考慮的時間不多,他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先保留意見,等宇文鵠林的回信到了再說。
這邊宇文鵠林倒是也很快就收到了蒙言的來信。
秦海緯將信遞過去,道:“蒙大人來信了,想必是和談已經有了進展,陛下您看看吧。”
自從蒙言離開之後,宇文鵠林就更是沒了好臉色。
如今朝堂上幾乎沒有人敢出聲,都生怕觸了宇文鵠林的黴頭。
如今蒙言來了信,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可總不能讓宇文鵠林一直這樣下去。
宇文鵠林接過信,心中卻還是多少有些不情願。
他有過不少設想,楚臨禹到底會提出怎樣的條件。
之前跟蒙言交代那些也只是確保萬無一失,其實他心中還是覺得楚臨禹不會如此犯險,直接提出放人的事情。
若是換做他來的,想必多半也是先要城池和金銀,當是打壓敵國,先出口惡氣。
救人的事情則會放在暗處,趁其不備再下手,不會真的擺在明面上,讓國事與私事牽連在一切。
可他看完了信上所寫,卻真的說不出話來了。
秦海緯看宇文鵠林的臉色不對,連忙問道:“陛下?您怎麼了?是不是這信有什麼問題?”
宇文鵠林深吸了一口氣,又看了一眼信上的內容,才敢肯定自己確實沒有看錯。
只聽他低聲道:“楚臨禹怕是瘋了。”
秦海緯從未見過宇文鵠林這幅模樣,他也不管什麼規矩了,就拿過宇文鵠林手中的信看了一眼,卻也是萬分驚愕。
他失聲反問道:“這,這楚臨禹居然,居然只要放人這一個條件就答應退兵?”
宇文鵠林也緊鎖著眉頭,道:“朕竟從未想過,他能做到這個份上。”
說實話,若真的交換了位置,宇文鵠林就算要將放人這個條件提出來,也會再加上別的要求,絕對不會讓自己空手而反。
現在也不知道是該說楚臨禹痴情,還是公私不分了。
秦海緯看著宇文鵠林沉默不語的樣子,想了想,還是開口試探道:“陛下,其實老奴覺得,這個條件也不算太差吧?”
宇文鵠林抬眸看著一臉小心翼翼的秦海緯,冷聲道:“不算太差?楚臨禹就是為了鳳離而來的,如今真要合了他的意,那朕之前做的那些事又算什麼?”
要說付出,他不比楚臨禹付出得少。
不過是因為晚了那麼一些時間遇上,到頭來他便只能靠搶人把鳳離綁在身邊。
如今戰事已經輸了,難道連人也要再輸回去嗎?
宇文鵠林自問是不甘心的。
可秦海緯還是在一旁勸說道:“鳳姑娘現在都還沒有改變心意,她既然是塊硬石頭,何不如直接用她換來家國的安寧呢?”
宇文鵠林的理智和情感也在撕扯著,可他到底還是沒有想出一個結果。
到了第三日,楚臨禹正坐在大廳之上,身邊的塵緣和玉心也是一臉冷漠,就等著蒙言帶著最後的答覆過來了。
蒙言也是在清晨才收到宇文鵠林的回信的,他猶豫過,也糾結過,最後還是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大廳中。
楚臨禹看著來人站在門口躊躇不前的樣子,便直接出聲道:“是你沒想好?還是宇文鵠林沒想好?”
蒙言現在也顧不得計較楚臨禹直呼君主姓名的事情了。
他上前了兩步,看著眼前的三人,猶豫再三才道:“已經想好了,說好今日給出答覆,在下不會食言。”
楚臨禹挑了挑眉,對他說的話不置可否,只是問道:“所以,羅剎的答案到底是什麼?”
蒙言看著空蕩的大廳,也知道外面還有許多將士把守著,他今日要說將那句話說出口,怕就真的是有來無回了。
之前還想著要回去多討些好處,這次怕是隻能祈禱宇文鵠林年節的時候還記得讓人給自己燒點錢。
他一咬牙,開口回道:“那個條件,我們拒絕,還請見諒。”
說完,他便抬頭直勾勾地看著楚臨禹,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用這個方式給自己壯膽。
玉心和塵緣聽了這個回答,都有些吃驚。
倒是楚臨禹,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似乎連眼睛都沒有眨一次。
正當蒙言都心生疑惑的時候,楚臨禹才開口道:“既然羅剎拒絕了我們的條件,那這和談便就此作罷吧。”
蒙言雖然知道楚臨禹應該會生氣,可是也沒想到他直接將後路給短了。
他連忙出聲道:“陛下且慢!這件事難道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
楚臨禹停下離開的步伐,看著蹙眉緊張的蒙言,冷聲回道:“之前朕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就只有放人這一個要求,其他的朕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