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逼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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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帶了這麼多人來?”夏冰依然裝出很迷惑的樣子:“是要去什麼危險的地方嗎?”

“上車吧!”吳煥替她開啟車門。

夏冰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上了車。

吳煥因為她的不抵抗,因為她的不懷疑,因為她這種無條件的配合,微微地有一絲心軟了。

他很清楚,韓言特意打電話過來,所說的審問,不是一般的審問。

是要對夏冰動刑,莊園裡面有一種特殊的藥物。

一旦注入到人體,會讓人痛不欲生,那種巨大的痛會侵襲和包裹你的每一個細胞和感官,那種痛,是無法形容的。

夏冰,肯定是受不住的。

夏冰表面上在看著窗外的風景,但其實她在想,如果一會兒真的被注射了那種藥物,自己在無法承受的情況下,能說出哪些話來。

既要能有點實質性的線索,又不能把自己給埋進去。

過了一會兒,看到是朝著莊園的方向開去。

夏冰轉頭來看著吳煥:“這麼晚了,是要去找琛哥嗎?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事。”吳煥淡淡的說道。

夏冰便沒有再問,她知道,問也沒有用。

“煥哥,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莊園時的情景嗎?”夏冰笑吟吟的開口說道。

“嗯!”吳煥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個字。

夏冰卻像是突然陷入了那時的回憶裡,眼神裡充滿著開心。

“那時我們還在上幼兒園,和琛哥同一所學校……”

聽她說著說著,吳煥的記憶也被拉回到了那個時候。

不知不覺,莊園到了。

夏冰下車,她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

說實話,她是怕的,也是慌的。

但她掩飾得很好,一點也沒有被別人看出來。

進去,莊園的主宅裡,燈火通明。

來到客廳,吳煥坐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讓夏冰也坐下。

“夏冰,帶你來,是有幾什事要問你。”吳煥入正題了。

夏冰見他一臉的認真和嚴肅,笑道:“到底什麼事?感覺氣氛都有些凝重。”

吳煥黑眸緊緊地盯著她,緩緩的開口道:“夏冰,你先看看這組照片。”

說著,身後的保鏢,把照片遞給了夏冰。

夏冰接過來,看到照片上中槍的人,瞳孔猛地一陣緊縮。

“這,這是江舒舒?還是小姿?”

“夏冰,你仔細看清楚,這可是你的郵輪。”吳煥提醒道。

夏冰這才注意到一般,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唇,很是震驚:“這居然是發生在我家郵輪上的事?什麼時候發生的?我怎麼都不知道?還有這個中槍的人,到底是誰?江舒舒,還是安小姿?”

她一連串的提問表現出了她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吳煥把她的反應全都收入了眼底。

“這個是愛麗沙,賀澤寒,也就是琛哥同父異母弟弟的老婆。”吳煥告訴她。

“愛麗沙?怎麼又多了一個愛麗沙出來?之前安小姿就和江舒舒長得一模一樣,現在又有一個愛麗沙?這怎麼可能?她們難道是三胞胎不成?”夏冰睜著一雙美眸,驚異的看著吳煥。

“夏冰,我也不和你兜圈子,我只想問你,這個人中槍落海,是不是和你有關?”吳煥直接逼問道。

夏冰瞪大了眼:“怎麼會和我有關?”

“夏冰,抱歉,你既然否認,那我們只能換一種開啟方式。”說著,吳煥招手,保鏢便上來,手裡拿著一支針管。

夏冰眼睫直顫,忙看向吳煥:“煥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的,意思就是用些手段,讓你說出真話。”吳煥的語氣很是生硬冷漠。

夏冰沒有想到,這麼多年的感情,她還以為可以多拖一陣子。

可吳煥這麼快就開始對她動刑了。

“是琛哥的意思嗎?”夏冰並沒有抵抗,只是眼裡面透出了無盡的失望和傷心。

“這個你不需要管,你只需要嚐嚐這藥效的作用就可以了。”吳煥的話音一落,保鏢便控制住了她,針管也不客氣地扎進了她的皮膚裡。

夏冰心頭是怕的,極度的怕,此刻她再也掩飾不住,大聲地叫了起來。

吳煥聽在耳裡,濃眉緊擰。

他曾經就警告過她,不能對琛哥動任何的非分之想,不然這麼多年的發小情義,就會毀於一旦。

針管取了出來,夏冰雙手抱著手臂,瑟瑟發抖的看著吳煥。

雖然藥效還沒有開始,但她像是已經提前感受到了一般,心臟狂跳得厲害。

吳煥端起傭人送來的咖啡,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他並不急於現在就問,等藥效開始,等夏冰承受不了那種痛時,再開始。

夏冰眼神裡面透著悲涼,她哪怕知道自己和吳煥從小一起長大,但也不及他對賀霆琛的忠心。

可她還是有些心寒,可能是她的潛意識裡,還是希望吳煥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至少對她心慈手軟一些。

痛意,說來就來。

夏冰以前只是聽說過這種藥劑,可以打垮任何一個意志堅定的人,因為這種疼痛的等極,無法形容,無人能夠抵抗。

現在親自感受到,她的身體不停地抽搐,那痛意猛然的就襲來,越來越猛,讓她有一種想死掉的感覺。

吳煥見狀,知道時候到了。

“夏冰,當初在你郵輪上,是你安排的殺手,來刺殺她,對不對?”吳煥指著照片中的女人,問她。

夏冰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毛孔都似全都開啟了,汗水淋漓,她都沒有力氣再坐著,已經躺在地毯上翻滾著。

“不是,不是我!”夏冰多想現在就承認,這樣或許就不用再痛了。

可是她卻很清楚的知道,一旦承認,那麼等待她的將是比這還要可怕的地獄。

“不是!”吳煥見狀,也不急,又端起咖啡杯,緩緩地喝了一口。

他在等,這藥物的高峰期,那是任何一個人也無法熬過去的。

果然,夏冰叫了起來。

痛得她臉部都扭曲得像一個魔鬼一般,她拼命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發現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痛的。

吳煥這時再開口問道:“說吧,是不是你派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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