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姐姐(1 / 1)
舒舒和愛麗沙交換了手機號後,愛麗沙先行離開。
江舒舒回到酒店時,房間門口站著賀澤寒。
他陰沉著一張臉,那渾身的冷氣,像是要把人冰凍住一般,
江舒舒擰眉,難道他還沒有氣消?
“你剛剛去哪裡了?”賀澤寒開口,語氣裡面透著濃濃的不悅。
“剛剛和愛麗沙一起去做DNA鑑定了。”江舒舒沒想要瞞他。
聞言,賀澤寒那張能滴出墨的俊臉,更是怒意明顯。
“江舒舒,她來找你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讓我見她?”賀澤寒氣得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江舒舒見狀,往後退了一步,不確定下一秒,他會不會又控制不住,上前來打她一拳。
以前真沒有發現,賀澤寒的性格也是這麼暴戾,可怕的。
其實是她忽略了,賀澤寒和賀霆琛是親兄弟,兩兄弟的脾氣其實差不多。
“我有問過,她說等DNA結果下來,才能確定我們是不是騙她的。”江舒舒實話實說道。
賀澤寒不信,眉頭擰得更緊了:“江舒舒,你是不是因為不能和賀霆琛在一起了,也見不得我和愛麗沙重逢?”
江舒舒不敢置信的看著賀澤寒,他怎麼會突然變得思想這麼陰暗。
“我如果有這種想法,就不會把我朋友看到愛麗沙的事情告訴你,更不會陪著你在這邊等了半個月。”江舒舒也生氣了。
賀澤寒太不可理喻了!
聞言,賀澤寒冷笑一聲:“或許你一開始是想幫我,好擺脫我。可現在,你的想法已經變了。你見不得我們好!你更不捨得從前一直固執地把你當成愛麗沙的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會分得很清楚。”
江舒舒聽不下去了,她一雙美眸帶著怒意,瞪著賀澤寒:“你要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拜託讓開,我要回房間。”
賀澤寒擋在門口,不讓她進去。
“賀澤寒,要是早知道你是這麼陰險的人,打死我也不會幫你來找我姐姐。你心胸如此狹窄,想必我姐跟著你,也不會幸福的。”江舒舒違心的說道。
她也是一時被氣慘了,才會說如此的重話。
賀澤寒對姐姐的感情有多深,她最清楚不過了。
她最盼望的就是賀澤寒可以和姐姐團圓。
賀澤寒眸中瞳孔一陣緊縮,身側的拳頭握得咯咯直響。
江舒舒知道他又想打人了,對視上他的眼,警告道:“賀澤寒,你如果再不控制你的情緒,再敢傷我,我也不會客氣!”
“你怎麼不客氣?”賀澤寒快步上前,渾身的戾氣緊逼江舒舒。
“我會讓我姐姐知道你是怎麼對我的,讓她知道你是一個過河拆橋,心狠手辣的人。”
江舒舒是迫不得已這麼威脅他,上午挨的一巴掌,現在還很痛。
她是怕痛,怕死的。
賀澤寒危險的眼眸微眯,咬牙切齒的警告道:“你敢!”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江舒舒毫不畏懼的盯著他。
賀澤寒壓抑了又壓抑,才忍下這口氣。
轉身,快步地朝他自己的房間走去。
江舒舒看著他的背影,長長地嘆了一聲。
自從早上見到愛麗沙後,賀澤寒就像變了一個人。
他可能在那麼多種提前就想好的相遇情景中,唯獨漏掉了她根本不認識他了,也不記得她了。
江舒舒覺得這一點,自己是有責任的。
如果不是她說一個多月前見過愛麗沙,當時愛麗沙還因為小米米的事打過她。
他就不會想不到,愛麗沙也有可能會失憶。
江舒舒用房卡開啟門,進去後,有些疲憊的躺在沙發上。
想到失憶,她不得不去想另一個問題。
那就是愛麗沙當初中槍落海醒來後,就已經失憶了。
那麼一個多月前,出現在Z國海城,打她的那個人,是誰?
如果不是愛麗沙,對方的身手怎麼會那麼好?
如果不是愛麗沙,那她的眼裡又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怨念,怨她沒能照顧和保護好小米米。
如果不是愛麗沙,她又怎麼會知道中槍落海的事,又怎麼會說是因為她,才挨的子彈?
怎麼想都想不通,看來只有等愛麗沙再來的時候,再問問。
晚餐的時候,江舒舒沒有再給賀澤寒打電話。
兩個人現在的關係很僵。
江舒舒並不怪他性情大變,也不怪他上午對她動粗。
她理解他深愛愛麗沙,那種好不容易見到,卻無法相認相處的感覺。
可能換作自己,也會情緒激動,聽不進別人的話。
這兩天,江舒舒每天除了碼字外,就是和編輯大人聊天。
這位以前很高冷的編輯大人,最近經常會找她聊天。
還談起他的感情。
他有一個喜歡的女人,卻不能在一起。
江舒舒在安慰他的同時,又不禁想到了自己和賀霆琛。
她對賀霆琛的感情又何嘗不是,深愛卻又不能和他在一起。
第三天,愛麗沙拿到了DNA結果,給舒舒打電話,要過來。
江舒舒在房間裡面等著,半個小時後,響起了門鈴聲。
開啟門,看到愛麗沙手上拿著一個檔案袋,毫無疑問,裡面裝的就是她們的DNA結果。
“你看結果了嗎?”江舒舒問她。
“我們進去再說。”愛麗沙說道。
坐下後,愛麗沙把結果拿了出來。
“我們兩個的確是雙胞胎。”愛麗沙告訴她。
江舒舒並不意外,這早就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她看了一眼結果,抬起頭來,笑看著愛麗沙:“姐姐。”
愛麗沙的情緒有些激動:“真沒有想到,我居然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可以說說我們以前在一起的事情嗎?我們為什麼會被分開?”
江舒舒眼神微微地閃爍了一下,她不知道該如何告訴愛麗沙,她們兩個以前並沒有在一起生活過,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怎麼了?”愛麗沙注意到舒舒臉上的神情有些奇怪。
江舒舒抿了抿唇,對上她的眼,開口道:“姐姐,我們出生的時候,爸爸沒在媽媽的身邊,所以你當時被壞人抱走了。爸爸一直不知道你的存在,而媽媽,一直知道有你,因為你不見了,她的精神受到了刺激,後來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再後來,那裡發生了火災,我們的媽媽永遠的離開了我們。”
江舒舒覺得剛和姐姐相認,就說這些近乎於殘忍的現實,真的很不是時候,但她又編不出美好的過往來。
姐姐失憶了,她更不能騙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