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陸豪的怒意(1 / 1)
江舒舒有些怕他這樣的眼神,下意識地往旁邊躲。
“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電話多少,身份證號多少?”陸豪壓抑著怒氣和想殺人的衝動,質問著她。
“他,他叫賀澤寒,電話關機了,身份證號我也不知道。”江舒說的是實話。
“如果找不到我老婆,你就等著下地獄吧!”陸豪扔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樓下,上了車後,陸豪打電話吩咐人去查江舒舒的背景,還有她身邊賀澤寒的背景。
江舒舒在落地窗前,看到陸豪上車離開後,這才大鬆一口氣。
她立刻收拾了東西,準備趕緊離開這家酒店。
可等她拉著行李箱出去時,發現門口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個保鏢。
她想出去,被人攔住。
“先生吩咐了,在沒找到太太前,你不能離開。”保鏢沉聲說道。
江舒舒長嘆一聲,這可怎麼辦?
姐姐的手機,也被陸豪拿走了。
她現在手上沒有任何可以和外界聯絡的工具,酒店裡面的座機,並不能打跨洋電話。
過了沒多久,江舒舒的全部資料,還有賀澤寒的,都發到了陸豪的手機上。
他也查到了有人用江舒舒的護照買了船票,現在郵輪已經開了。
陸豪來不及看手機上江舒舒的資料,直接坐直升飛機,趕往海上,去郵輪上找回他的老婆。
找到在海面上行駛的郵輪時,直升機盤旋在上空,雲梯放下來,陸豪和保鏢們很快從上面下來,落在了郵輪最上層的甲板上。
大家在郵輪上四處都找了,卻根本沒有賀澤寒和白小渲。
調監控,才發現,賀澤寒的確和白小渲一起上了郵輪,當時小渲是坐在輪椅上,暈迷的症狀。
但是在郵輪快開時,他推著人下去了。
賀澤寒做事比較謹慎,他在郵輪上等著船開的時候,總覺得這樣子離開,會很危險。
所以,他在最後關頭,還是放棄了,選擇了另一種更加安全的方式離開。
陸豪看到監控,頓時勃然大怒!
但他卻又不得不按捺住怒意,點開賀澤寒的資料。
賀澤寒是賀氏前董事長的私生子,曾經是一個很紅的男星。
後來不知為什麼退出了娛樂圈,他有一次在大街上歇斯底里呼喚愛麗沙的新聞,也進入了他的資料中。
這個男人,為什麼要帶走白小渲?
他還有一個女兒!
看到這裡,陸豪猛地想到了辦法。
他打電話讓在Z國的人,去監視小米米。
要不是因為小米米還是個孩子,他不介意,拿這個孩子來威脅賀澤寒。
但他陸豪做不到傷害一個小孩子。
等他再趕回酒店時,已經看了江舒舒的資料。
她的確是個作家,寫的小說還拍成了電視劇。
她的幾部作品,他沒有心情去翻看。
江舒舒一個人吃了晚餐後,從貓眼裡看到外面守著的保鏢,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
也不知道陸豪到底追上賀澤寒和姐姐沒有。
陸豪進來的時候,江舒舒正強迫自己靜下來,開始碼字。
聽到聲音,江舒舒微驚,現在他可以自由進來,不需要她開門,不需要房卡了嗎?
他還沒有走近,江舒舒已經感受到他身上那凌厲的怒意。
心頭猛地一驚,立刻站了起來,轉頭看向他。
“找到我姐了嗎?”江舒舒試探地問道。
“你說呢?”陸豪大長腿邁過來,渾身帶著森寒的氣息。
江舒舒眼睫直顫,如果姐姐找到了,他應該不會還這麼大的怒氣。
“江舒舒,如果我老婆在賀澤寒那裡受了半點傷,我會讓你和他,都生不如死,包括他的女兒。”陸豪眸露兇光,凌厲的語氣,像是要用話語殺人一般。
江舒舒聽到最後一句,心口猛地一顫。
“你不要動他的女兒。”江舒舒一下子就慌了,自己都沒來得及和國內聯絡,沒能告訴沐亦辰,讓他一定要提高警惕,保護好小米米。
“不動?他都動我老婆了,我怎麼可能不動他的女兒。”陸豪眼神裡面凝著漩渦,像是要把江舒舒狠狠地給淹沒。
江舒舒面對他如此可怕的眼神,嘴角抽了抽。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小米米不是他的女兒,是我的女兒,我沒有結婚,怕影響以後的生活,才會把女兒給賀澤寒的。”江舒舒臨時編謊言道。
她不能說小米米是姐姐和賀澤寒的女兒。
這關於姐姐和陸豪以後的生活,她沒有資格來說這些。
“是嗎?”陸豪有些意外:“你和賀澤寒果然是一對!說吧,你們帶走我老婆,到底想要什麼?錢?權?我的勢力?”
江舒舒有些驚訝,他怎麼會這麼想?
“我真的不知道賀澤寒要帶走我姐姐。可能,他是看錯了,以為我姐姐就是我。”江舒舒忙說道。
“這樣的理由,騙三歲小孩子呢?”陸豪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從剛剛他進來,江舒舒一直處於高氣壓中,感覺再這樣下去,她的神經都要崩斷。
實在是忍不住了,江舒舒迎上他那陰狠的神情,不顧一切地衝他低吼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陸豪身側的拳頭握得咯咯直響。
傳到江舒舒的耳裡,她的心臟狂跳,害怕得要命。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賀澤寒要帶走我姐姐。我提前不知情。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去了哪裡!”江舒舒向前走了一步,再這般敵強我弱,她真的會受不住,會被這個男人身上的戾氣和寒意給吞沒的。
大不了,惹急了,他打她一頓!
這樣,或許倒能讓他消消火,而自己也不必再這麼擔驚受怕!
陸豪果然被她突然而起的理直氣壯弄得怒氣沖天,抬手,一拳朝著她的臉頰砸來。
他的一拳,猛地把江舒舒打翻在地。
眼淚隨之而來,江舒舒捂著痛到麻木的臉頰。
腥甜的感覺充盈在口腔裡,她吐了一口血在地毯上。
瞬間就被地毯上吸了進去,染成了一抹紅,印在上面。
江舒舒腦子都在晃,這個男人的怒氣,使得他下手的力道,還真是一點不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