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過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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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不用她說,他直接拉著她去洗手間,開啟水籠頭,捧著水就去洗她的嘴部皮膚。

江舒舒愣住,覺得他真的好神經病!

一把推開他,他捧出來的水,也灑在地面上。

江舒舒自己低下頭,把巨癢的地方洗了又洗。

等她再抬起頭時,看到鏡中的自己,嘴唇周圍,已經又紅又腫了。

她轉頭,看向陸豪,衝他吼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對不起!”陸豪身側的緊握的拳頭,微微地顫抖著。

江舒舒聽到他倒歉,也是很驚訝。

她沒有理他,轉身走了出去。

陸豪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走路的樣子,她的背影,眼淚突然就流了下來。

他當初承諾的人,是她!

陰差陽錯的,他把他救回來的白小渲當成了她。

可他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叫江舒舒?

她見到他時,為什麼沒有告訴他,她當初救過他?

就連昨晚,他那麼生氣的打她時,她也都沒有說。

難道,她是在怪他,怪他當初失信?

還有她寫的小說後面,有人打電話告訴她,他被綁架,把她引了出去。

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當初是受了傷嗎?

“江舒舒,你當初為什麼要騙我?”陸豪在她的身後,低低沉沉的嗓音很是嘶啞。

江舒舒聞言,轉過頭來,一臉懵的看著他:“什麼騙你?我騙你什麼了?”

“你才是白小渲,是那個救我的女人,我承諾會回來娶你,我真的回來了,只是你沒在了。”陸豪一雙黑眸被情緒染紅。

江舒舒只覺莫名其妙:“什麼意思?你不會是看了我寫的小說,就突發奇想,覺得我才是白小渲吧?”

“不是!”陸豪搖頭:“你的嘴部皮膚對芒果汁液過敏。你姐姐並不過敏,當初我還以為是她已經治好了過敏。”

聞言,江舒舒眉心倏地一擰。

看陸豪現在臉上的神情,像是認真的,不是開玩笑。

“有什麼誤會吧?”江舒舒覺得不可能,自己怎麼可能是那個白小渲?

她當初被賀霆琛當成是安小姿,已經讓她很受傷。

現在又被深愛著姐姐,姐姐也同樣深愛的男人,當成是白小渲。

真的是太詭異了!

“我對芒果也不過敏。”江舒舒說道:“我可以吃芒果的。”

陸豪點頭:“你的確可以吃芒果,但你每次吃都很小心,不能讓汁液弄到嘴部附近的皮膚上。吃完後,你一定會趕緊去洗掉的。”

江舒舒聽他這麼說,眼皮微顫。

他說的,的確是她的習慣。

她吃芒果不過敏,但一定不能把汁液弄到嘴部附近皮膚上。

吃完芒果後,一定要立刻把嘴洗乾淨。

不然會過敏,先是紅腫,然後因為刺癢,她會忍不住去抓,最後會起疹子。

要好幾天,才能好。

“這可能只是巧合,我和我姐姐是雙胞胎,連DNA都一模一樣,過敏肯定也一樣。你發現我姐姐不過敏,可能是她已經治好了。”江舒舒反對道。

她雖然也覺得陸豪和白小渲的名字,還有他們相遇的過程出現在自己的小說裡,很是詭異。

但她並不覺得自己就是白小渲。

她沒有失憶過,就如同賀霆琛當時把她當成安小姿時一樣,她也沒有失過憶。

但最後,真相就是安小姿的確不是她。

安小姿已經死了,她的心臟在賀霆琛的身體裡。

江舒舒看著滿臉複雜情緒的陸豪,他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狠戾和怒意。

這樣的他,倒讓她有些不習慣,不適應了。

“那你是怎麼知道墓地相救的事?為什麼知道我對她說過的以身相許?”

“這都是我編的,我腦洞比較大,或許是和我姐姐心有靈犀,也有可能是我的腦洞恰好和你們的相遇一樣。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不能因為這個,就把我當成是白小渲。”江舒舒看著陸豪,說著她覺得的可能性。

陸豪沒有再說什麼,他轉身上樓去。

江舒舒不知道他是不是相信了,自己一個人朝著外面的花園走去。

陸豪只是把她控制在別墅裡,並沒有說不讓她隨意活動。

她走到剛剛陸豪坐的搖椅上坐下,想到他剛剛就是坐在這裡,威脅著賀霆琛。

不知為什麼,心頭有些酸酸的,痛痛的。

她和賀霆琛的中間,有著一條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她之前那般的怪他,怪他把她的生活弄得這麼糟糕。

可他卻在知道她有危險時,第一時間趕來救她。

她感動的同時,卻更加清楚,自己和他,真的不可能。

那種不可能,令她的心好痛。

她抬手捂著自己的心口,如果,當初是自己把心臟給了他,多好!

或許自己現在不會這麼痛苦。

他也會永遠的記住自己!

心臟在他的身上,就好比一輩子都和他在一起。

眼淚流下來,她沒有注意到,來到她身邊的陸豪。

“江舒舒!”看到她的眼淚,陸豪以為她是因為自己見到她,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

以為她是因為他一直把她的姐姐當成是她,她才會這麼難過。

他更加自責,更加愧疚,更加無地自容,覺得更加欠她的。

腦子裡,不禁地就浮現當初被她所救時的畫面。

因為他那時被人追殺,她把他藏到她家裡,並不敢去醫院。

她為他處理傷口,他痛得叫出了聲,她便伸出手來,讓他咬。

他當即一笑:“你一個弱女子的手,不怕我給你咬斷?”

她溫溫淺淺一笑,那笑容如同春天裡面的晨露,那般的溫潤:“不會的,我很強的!”

他沒有咬她的手,她就想了想,去廚房裡面拿了擀麵杖出來,纏了毛巾,讓他咬。

因為他受傷,所以她每頓飯都會做一些補血的食物。

但她太不會做菜了,炒的豬肝都黑焦了。

看著她白皙臉蛋上的鍋灰,他笑了。

“你嚐嚐!”她搓著手,站在一旁,等著他評價。

“很好吃!”他一隻手夾起豬肝,喂到嘴裡面,嚼了幾口,抬起頭來,笑著誇道。

聞言,她笑了,那笑容就如同滿城花開,明媚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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