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是我的老婆(1 / 1)
才分開沒多久,怎麼突然又打電話過來?
江舒舒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他溫溫涼涼的嗓音:“江小姐,真巧啊!”
“巧?”江舒舒一臉的疑惑。
“你往上看!”
江舒舒抬頭往上看,對面,樓上的欄杆處,薄以墨微靠在上面,和她招著手。
“真的好巧?你也來逛商場?”江舒舒衝他微微一笑。
“是啊,準備給我老婆買一份禮物。沒想到,居然就這麼遇上了。”薄以墨唇邊帶著溫溫潤潤的笑意。
江舒舒收回了視線,對電話那頭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就在江舒舒快結束通話電話時,薄以墨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既然遇到了,就幫個忙吧!”
“什麼忙?”江舒舒問他。
“你站在那裡等我,我下來找你。”說著,薄以墨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舒舒把手機收了起來,再抬頭看向他剛剛所在的方向。
那裡,已經沒有他的人影,欄杆處能看到來來往往的路人。
這是海城最大的一家商場,在市中心,平時人很多,來這裡的人,不一定是來消費,也有到這裡面來感受氣氛,來這裡面來欣賞櫥窗裡面上檔次的商品。
正想著,身後傳來薄以墨的聲音。
“江小姐。”
江舒舒回過頭,看到薄以墨一個人,他還是穿著剛剛見面時的那套深色的西裝,在人流中,他那高大頎長的身形,那周身厚重成功人士的氣場,特別的顯眼。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穿過行人,一步一步地朝著她走來。
江舒舒站在欄杆處,靜靜的目視著他朝自己走來。
“什麼忙?”江舒舒待他走近時,先開口問道。
“幫我選一份禮物,我第一次跟我老婆買禮物,著實不知道女孩子喜歡什麼樣的。”薄以墨出口的聲音沒有之前在咖啡廳時,那樣的帶著意見,反而謙遜溫和了很多。
他這樣的要求,弄得江舒舒不知道如何拒絕。
“其實我也不太懂的。”江舒舒委婉的拒絕道。
“走吧!”薄以墨卻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往賣名貴首飾的商店裡面去。
江舒舒被他拉著,腳步不受控制的跟著他走,她低頭看著被他緊握著的手,眉頭微蹙。
她掙了幾下,卻沒能掙開。
進到店裡,薄以墨放開了她的手,轉身溫笑著看她:“你隨便幫我選一樣吧!”
都到這裡面了,江舒舒再拒絕幫忙,就有些小氣了。
她點了點頭,走到櫃檯前,看著裡面擺放著的那些璀璨的名貴珠寶,隨手就點了其中的一條花瓣形狀的鑽石掉墜:“就這個吧!”
服務員立刻過來,戴上手套,從櫃檯裡面把這條項鍊拿了出來,一臉的笑意:“女士真是好眼光,這項鍊戴上特別的貴氣而優雅。我幫您戴上試試?”
江舒舒連忙擺手:“不用了,不是我買,是他買。他給他老婆買的。”
說著,她看向身旁的薄以墨。
薄以墨雙手插在褲兜裡,一身深色的西裝襯得他的身形特別的頎長。
見她看過來,他垂眸,含笑對上她的眼:“你喜歡,就送你!”
江舒舒聽他這麼說,嘴角抽了抽。
“不好的,不好的。”江舒舒忙說道。
“沒什麼不好。”說著,他已經從服務員那裡,把項鍊拿了過來,走到她的身後,準備替她戴上。
江舒舒驚得轉過身來,仰頭對上他幽深的黑眸。
“薄先生,這不合適的。”
“沒什麼合適不合適的!”說著,他直接就站在她的面前,把項鍊戴著她的脖頸上,俯身在她的頭後面,繫上扣。
戴好後,他站直身子,俊臉上露出濃濃的笑意。
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這項鍊很配你的氣質。”
江舒舒尷尬得不行,她伸手就要去解開項鍊。
薄以墨卻抓住她的兩隻手腕,錮在她頭的兩側。
江舒舒抬頭對上他壓下來的俊臉:“薄先生,請放開我的手。”
聽出她話裡面的不悅,薄以墨臉上仍然帶著溫溫潤潤的笑:“你答應不取下來,我就放手。”
江舒舒美眸瞪得很大,他可以從她的瞳孔裡面,看到自己的縮影,唇角微微地勾了勾。
“就當是感謝,感謝你把我和白小渲的故事寫得那麼感人。”薄以墨感受到她手在用力地掙扎,但他就是不放開她的手。
他長身玉立,只是微微一用力,就能緊握住她的腕,使她不能掙脫半分。
江舒舒被他緊握著,抬頭眸中帶著怒意瞪著他:“你之前不是並不喜歡我寫的結局嗎?”
“沒有不喜歡,只是介意而已。如果你寫她沒有因為我而死,而是我們在一起,甜甜蜜蜜的過一輩子,我會更加感謝你。”薄以墨低醇的嗓音,緩緩地出口,像是特別放慢了節奏,加入了感情一般。
他的黑眸緊緊地凝著她的眼,仿似要從她的眼裡面看到她所有的情緒變化。
江舒舒頓時覺得不妙,這個薄以墨,比陸豪高明。
他把他的感情隱藏得密不透風,滴水不露,並不說她就是白小渲,但那眼神,和他現在的所做所為,都足以證明,他真的和陸豪一樣,在認為她就是白小渲。
江舒舒心頭一慌,氣得一腳踩在他的皮鞋上。
薄以墨吃痛,卻並沒有鬆開她的手,臉上的神情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的黑眸漸漸地深邃起來:“真是調皮!”
江舒舒只能點頭妥協:“我收下了,好吧,你現在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吧?”
薄以墨微微點頭,俊臉上的笑容那般的深迷,他緩緩地鬆開了她的手:“我知道江小姐,不會言而無信的。”
江舒舒正要解開項鍊的手,頓了頓。
“其實我經常說話不算話的。”江舒舒解開了項鍊,準備還給他。
薄以墨沒有伸手接,而是淺笑著說道:“那我可以當你之前所說的都是假的,都不算話嗎?”
“什麼意思?”江舒舒蹙眉。
“你說你不是白小渲的事。”薄以墨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江舒舒頓覺他挖好了坑在等自己。
她臉上的神情一瞬間尬在臉上。
“如果這樣,那是不是就說明,你是我的老婆,是還沒有離婚的老婆。”薄以墨眸色微深,慢慢地染上了一層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