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約了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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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一隻手有傷,另一隻手提著袋子,現在又被陸豪大力錮住,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大聲尖叫了起來。

陸豪這才甩開她的手,白雪被重力一甩,身形猛地不穩,差一點摔倒在地,所幸江舒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白雪被江舒舒扶住,十分感動的眼神看著她,眼裡面還有晶瑩的淚珠。

江舒舒看在眼裡,真心覺得白雪這個演技還是不錯的。

那天扮囂張跋扈時,讓人恨得想狠狠甩她幾巴掌。

現在扮可憐,又著實令人生起幾分憐憫之心。

“她是誰?”陸豪沉聲問道。

江舒舒不敢說這個女人叫白雪,是薄以墨現在的老婆。

如果陸豪知道了,多半會跑去找薄以墨。

“我一個朋友,你先進去吧,我和她有話要說。”江舒舒對他說道。

陸豪眼眸微眯,這個女人,有些眼熟。

準確的說來,他剛剛在裡面的時候,就已經猜到這個女人是誰了。

他派人去查過薄以墨,知道他現在和一位明星結了婚,那個女人叫白雪。

他雖然對娛樂圈的明星不感興趣,也從未關注過,但他看過白雪的照片,眼前這個女人,不正是白雪嗎?

江舒舒卻不肯告訴他,有意隱瞞。

陸豪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這裡,一雙黑眸靜靜的看著江舒舒。

他想知道,她為什麼要瞞著。

“我看著她有些眼熟,像是公眾人物。”陸豪試探地問江舒舒,

舒舒眼神微微地閃爍了下,笑道:“她是我的朋友,你不用這麼好奇。”

陸豪眼神微沉,舒舒是刻意的不想告訴他,這個女人就是薄以墨的老婆。

他轉頭看向白雪,唇角勾起一抹陰晴不定的笑來:“想必,你就是白雪小姐吧?薄以墨的新婚老婆。”

白雪點頭:“是的!”

江舒舒驚訝地看向陸豪,他居然一開始就認了出來。

所以,剛剛他說的那些話,就是故意來試探自己的?

“你既然回來了,你老公也回來了吧?”說著,陸豪把手機給白雪:“把你老公的手機號輸進去。我找他有事。”

白雪卻有些猶豫了,她看向江舒舒,不確定眼前這個男人找薄以墨到底什麼事。

江舒舒一把奪過他的手機,抬眸看他,質問道:“你找薄以墨幹什麼?”

“你知道的。”陸豪眼眸凝著她,溫溫淡淡的語氣。

“你們沒必要聯絡。”江舒舒直接說道。

陸豪清淺一笑:“你以為,我不去找他,他就不會來找我嗎?”

聞言,江舒舒只覺後背一涼。

她把手機塞給了陸豪,語氣沉沉:“你先進去吧!”

陸豪沒有再堅持,他知道,薄以墨既然回來了,而且白雪都找上門來,就證明薄以墨知道他在找他。

等陸豪離開後,白雪忙問道:“他是誰啊?他和我老公認識嗎?”

“他是做生意的,可能和你老公有什麼生意。”江舒舒敷衍道。

白雪卻不相信,她看著江舒舒,眼神裡面還含著眼淚,那般的泫然欲泣的樣子,和之前霸道的欺負人時判若兩人。

她蹲下身來,把剛剛掉落在地的禮品袋撿了起來。

“舒舒,你可以收下嗎?”白雪可憐巴巴的眼神盯著她,語氣也帶著幾分柔弱。

江舒舒不想她再在這裡耗下去,只能伸手接過來。

“其實,你不用特意買這些的。”江舒舒說道。

“必須得買的,只有你原諒了我,我才能好過。”說著,白雪又似情緒激動,忍不住地哭了起來。

江舒舒看在眼裡,著實有些好奇,這個之前那麼無理取鬧的女人,怎麼一下子就變得這麼軟弱了。

難道是薄以墨威脅了她?

可是薄以墨真有這個心思,當時白雪在咖啡廳裡面胡鬧的時候,他就應該上前阻止的。

難道?

一想到這種可能,江舒舒的視線就倏地薄在她包紮著厚厚紗布的手指上。

“你的手,到底怎麼了?”江舒舒再次問道。

“我不小心摔倒的。”白雪依然是同樣的理由。

“不可能摔成這樣吧,你還是如實的告訴我吧,不然我也幫不了你。”一想到那種可能,江舒舒就更加覺得是賀霆琛出的手。

白雪似乎很為難,嘴唇張了好幾次,都沒能說出口。

江舒舒已經可以確定了:“我知道了,對不起。我的朋友有些魯莽,我替他向你道歉。”

白雪受寵若驚:“這件事,本就是我錯在先。”

江舒舒拍拍她的肩膀:“好了,我們就當這件事已經翻篇,我們誰也不再提了,你先回去吧!”

白雪這下點頭,和舒舒告別後,轉身上車了。

看著她的車子開走,江舒舒關上了大門。

她並沒有進去找陸豪,依然去花園的搖椅上坐下。

車上。

白雪的經紀人在開車,她現在想起之前白雪被人掰斷手指頭,還驚魂未定。

讓白雪來向江舒舒道歉,求她原諒,是經紀人出的主意。

她覺得,賀霆琛那樣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的人,是她們得罪不起的。

“這個江舒舒,看起來性子軟軟的,很好對付。但她卻擁有像賀霆琛那樣的大靠山。”白雪心頭有些不甘。

她以為自己也找到了大靠山,可是薄以墨在事發後,卻嫌棄她。

的確,她以前為了引起薄以墨的注意,改變了自己的性格,她給自己一個全新的人設,獨立,桀驁不馴,不會為了發展星途而向任何人低頭,有原則,也很強勢。

靠著這樣新鮮的人設,她成功地吸引了薄以墨。

可是那天被賀霆琛的人那般的屈辱後,薄以墨一下子就認清楚了她的性格其實並沒有表面的那麼強勢。

“是啊!”經紀人也微微嘆氣:“好在她剛剛已經說,已經不計較了。現在,你應該去找先生,想辦法和他和好如初。”

白雪點頭:“我知道了。”

薄以墨那天從醫院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白雪心頭很沒底,難道是他發現自己強勢的性格是偽裝的後,就沒有興趣了?

白雪去酒店找到薄以墨時,他正在接電話。

她坐在沙發上等著,聽到他對電話那頭說道:“一會見。”

他約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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