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有別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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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接電話,江舒舒看到賀澤寒把小米米接了回來。

小米米揹著她的小書包,從大門進來,就看到在花園裡面坐著的姨媽媽,歡喜地朝她這邊跑了過來。

江舒舒看到小米米,也笑了笑。

把手機給英子,讓她幫自己去一旁接電話。

英子點頭,拿過她的手機,到一邊去。

“小米米今天在學校學了些什麼?”江舒舒把小米米抱了起來,坐在她的大腿上。

小米米仰著小腦袋想了想,萌萌的說道:“姨媽媽,我們學了唱歌。”

“哦,那小米米唱給姨媽媽聽,好不好?”江舒舒溫柔的眸光落在小米米的臉上。

她真的很喜歡小米米,看到她那笑得天真而燦爛的笑,彷彿眼前的陰霾都會瞬間消失。

“好!”

小米米張開嘴,像模像樣的唱了起來。

賀澤寒走過來,把女兒背上的書包取了下來。

他站在一旁,看著女兒和江舒舒,唇角不禁勾起。

他也知道愛麗沙的婆婆來了,所以愛麗沙這幾天都會住在酒店,照顧陸母。

小米米上學和放學,就由他和江舒舒輪著來接送。

英子接完電話回來,把手機還給江舒舒。

她俯下身,伸手輕輕地捏了捏小米米的臉蛋,軟軟的,手感真好。

“小米米唱得真好!”英子忍不住誇道。

小米米聽了後,高興得手舞足蹈。

“舒舒,你姐在她婆婆那邊,怎麼樣?她婆婆有沒有因為陸豪被拘留,而為難她?”賀澤寒擔心的問道,但他卻不敢打電話去問愛麗沙。

“我姐沒事的,她和她婆婆相處得也還可以。”江舒舒這麼說,只是不想讓賀澤寒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賀澤寒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你不留下來一起吃晚飯嗎?”江舒舒看著他,挽留道。

小米米見爸爸要走,立該從姨媽媽的身上滑了下來,小手拉住爸爸的手:“爹地,你不要走,留下來和小米米一起吃飯飯,好不好?”

賀澤寒看了一眼女兒,點頭道:“好吧,爹地留下來和小米米一起吃飯。”

江舒舒並沒有問英子,賀霆琛在電話裡面說了什麼。

直到吃完晚飯,小米米睡著了,賀澤寒也回去了,江舒舒才問英子:“賀霆琛他怎麼說?”

“少爺說,他的確查到了,當初是有合適髒源,並不需要安小姿捐獻心臟。”英子眼神凝了凝,其實接到電話後,到現在,她一直都在想這件事。

“所以,你們家少爺去找他媽媽了?”江舒舒問她。

“是的,少爺讓我這幾天要一直跟著你,形影不離。”英子說道。

江舒舒站在陽臺上,晚上的風沒有白天那麼熱,涼爽了很多。

“看來賀夫人也是個很可怕的人。她為了拆散賀霆琛和安小姿,居然瞞著安小姿,讓安小姿心甘情願的自殺,獻出了她的心臟。”江舒舒看著頭頂的夜空,賀夫人真正是個虛偽的人。

還口口聲聲說,會因為安小姿,而對她特別照顧。

還說他們全家都會感恩安小姿。

其實她才是害死安小姿的人。

“舒舒!”沐亦辰此時端了兩杯熱牛奶進來。

看到她們兩個站在陽臺上,便說道:“你們兩個在聊什麼?都這麼晚了,還不睡?”

說著,想起賀霆琛下午打過來的一通電話。

他說道:“賀霆琛怎麼會突然出國,他還特意叮囑我,這幾天要把你看緊些。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江舒舒不想瞞著沐亦辰,便把下午薄以墨說的那些,都告訴了沐亦辰。

但她並沒有說,薄以墨怪沐亦辰當初引出白小渲的。

這完全是無稽之談,她不會說出這些,引起沐亦辰胡思亂想的。

“什麼?”沐亦辰很是震驚:“賀夫人這麼做,豈不是她親手設計害死了安小姿?”

“是啊!”江舒舒點頭,看著沐亦辰:“所以,賀霆琛現在知道了真相,肯定特別的痛苦,也特別的自責。”

“他這個母親,也真是夠心狠手辣!”沐亦辰忍不住搖頭嘆道。

愛麗沙在酒店一直陪著陸母,不方便,也沒有機會給薄以墨打電話。

趁著現在婆婆睡著了,愛麗沙拔通了薄以墨的電話。

薄以墨和愛麗沙他們住的同一家酒店,接到愛麗沙的電話,薄以墨告訴了她房間號,讓她過來聊。

愛麗沙從臥室出來,婆婆在另一個房間休息,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只餘幾個微弱的頂燈亮著。

愛麗沙換了一套寬鬆的衣服,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來到薄以墨所在的房間外面,愛麗沙抬手按了按門鈴。

薄以墨開啟門,衝著愛麗沙溫潤笑了笑:“進來吧!”

愛麗沙走進去,看到客廳的茶几上,放著一瓶開了的紅酒,還有兩隻高腳杯。

薄以墨把紅酒倒進酒杯裡,看向愛麗沙:“要不要喝點?”

愛麗沙搖頭:“我就不喝了。”

薄以墨看出來愛麗沙有些防備自己,便笑道:“放心,這酒裡我沒有下藥。”

愛麗沙聽他這麼說,頓覺有些尷尬。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太晚了,不想喝酒。”愛麗沙說道。

“沒事!”

薄以墨自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客廳的燈光照下來,在他的身上像是盈起了一層光芒,他仰頭喝酒的動作,頗有幾分性感。

薄以墨放下酒杯,一雙黑眸對上愛麗沙,溫聲的說道:“下午,我去拘留所,見陸豪了。”

愛麗沙過來,就是想問他,到底知道些什麼。

“他怎麼說?”愛麗沙問他。

“他說,讓我來決定,要不要把真相告訴你。”薄以墨緩緩地說道。

愛麗沙聽他這麼說,莫名的眼皮跳了跳。

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怕真相是自己難以接受的。

微微地握了握拳,愛麗沙抿唇思量了一會兒,端起茶几上的酒杯,仰頭喝下。

這個時候,好像需要酒來提升一下膽量。

不然,她怕自己會不敢聽下去。

喝下酒後,愛麗沙抬眸,對上薄以墨的眼:“你現在說吧,他到底為什麼逃避?他在外面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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