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消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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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以墨一個人在酒店房間裡面,喝著紅酒。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的江舒舒在路邊站了一會兒,和英子一起坐車離開。

一個小時後,門鈴響起。

薄以墨唇角一勾,放下酒杯,轉身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愛麗沙。

“進來吧!”薄以墨溫聲的邀請道。

愛麗沙走了進去,看到落地窗前那張高几上,放著的一瓶酒,和兩個杯子。

“你知道我會來找你?”愛麗沙轉過身來問他。

薄以墨並沒有回應,而是走到落地窗前,端起一杯酒,看著窗外那遙遠的星空。

愛麗沙見他不回應,也走了過來,坐在高几邊上的一張高腳轉椅上。

拿起酒瓶,倒了些紅酒在杯中。

“你今天還願意陪著陸豪的母親,看來,你對陸豪用情真不是一般的深。你在很恨陸豪的情況下,還記得要照顧好她的母親。”薄以墨轉頭,黑眸看著愛麗沙。

愛麗沙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任由裡面如血一般的酒液滑過杯壁。

“你剛剛對江舒舒說,不是你告訴我的。”愛麗沙轉過頭來看他:“看來,你也並不像你表面上說的那樣,對江舒舒好。你故意挑拔我和江舒舒的關係?”

薄以墨聞言,輕笑一聲:“你這話言重了。你們的關係,豈是我能挑拔的。你把這一切錯都怪在江舒舒的身上,這可是你的想法,並不是我讓你有這種想法的。”

“你很好地利用了我對陸豪的感情。也知道你告訴了我這些,我會恨江舒舒。”愛麗沙眯起眸,眼前這個男人,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和善。

“是嗎?”薄以墨唇角勾起,長身微靠在落地窗前,一雙黑眸溫溫淺淺地盯著愛麗沙。

“所以,你希望我也不要告訴你,我和他們一樣瞞著你?”薄以墨問她。

愛麗沙被他問住,她不想被騙,不想自己完全不懂陸豪為什麼對自己冷漠。

她還清楚的記得,在知道這所有事之前,她因為陸豪對她的態度,心底有多害怕,多擔憂。

也因此,胡思亂想了很多。

但知道這些結果後,愛麗沙又很怕會失去陸豪。

哪怕見陸豪時,說了些恨話,但她對他的愛,控制著她的心,讓她無時不刻地想要和陸豪回到之前,回到在拉斯維加斯時的時光。

“其實你知道這一切後,恨你妹妹,這可不是我挑拔的。你自己本就會因為你們出身一樣,她卻過得比你好很多,幸福很多,還搶走了你最愛的男人,而心裡產生巨大的落差。畢竟你再強,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有正常的心理,會因為愛而不得,怨恨讓你受這些苦的人。”

愛麗沙聽著他說這些,震驚的看著薄以墨。

她發現,薄以墨像是看得懂她心思一般,一字一句都說到了心坎裡面去。

的確,光薄以墨說出的這些事實,自己就足以恨江舒舒。

江舒舒從小到大過得那麼好,而自己卻被人培養成了殺手,每天過著刀口上舔血的生活。

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最心愛的男人,卻也因為江舒舒,一切都變了。

“薄以墨,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愛麗沙看著他,問道。

薄以墨卻在這時,微笑著收起視線,看向窗外。

“今晚的夜色很不錯,家好月圓。”薄以墨像是話裡有話的感嘆道。

“家好月圓?”愛麗沙沒有聽明白。

“我為了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薄以墨看著夜空中那輪圓月。

真的等了很久很久了,久到他都有些迫不急待。

“你所說的家好月圓,是指你和誰?”愛麗沙漸漸地明白了一些。

薄以墨意味深明的看向她:“自然是我心中摯愛的那個人。就如同你摯愛的那個人一樣。”

“你是說你老婆?”愛麗沙一下子明白過來:“你既然說是家好月圓,而你成了家,結了婚的,就是白小渲?你想和江舒舒在一起?”

薄以墨不回答,只是高深莫測的一笑:“你一定很想和陸豪繼續做夫妻,想和他繼續在一起吧?想和他回到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光裡?”

愛麗沙眼中瞳孔微微一縮,的確,她很想很想,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她都只求能回到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光。

“既然這麼般迫切的想,就想辦法去實現。這個世界,並不會因為你想,就能如你所願。所有的一切,都得靠自己去拼,自己去努力。”薄以墨側面的提醒她道。

“可是我現在要怎麼去拼,怎麼去努力?陸豪對我的感情,全都是因為白小渲,他分得很清楚,他對我沒有半分的感情。”愛麗沙說道。

“你以前和他在一起時,你可就是白小渲。難道,你想和他在一起,就不能再做回白小渲?”薄以墨唇角勾起一抹高明的笑來。

愛麗沙聽他這麼說,一開始還有些迷糊,待她明白過來,驚怔地瞪大了眼:“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繼續當白小渲?”

“那就要看你有多想和陸豪在一起,哪怕是替身,也願意委屈自己。”薄以墨仰頭喝下一口酒,眸光落在她的臉上。

再當替身,就能回到曾經在拉斯維加斯的那段美好。

就能還像從前一樣,得到陸豪的愛。

愛麗沙的心有些動搖。

從小被培養成殺手的她,性格冷漠,心也是冷的。

而陸豪是那個唯一可以溫暖她心,讓她覺得自己也可以是一個幸福的女人。

她不想失去陸豪,不想失去陸豪的愛。

可以說陸豪的愛,對她來說,是她賴以生存的全部陽光和空氣。

哪怕是替身,她也急需要他和以前一樣,對她的愛。

她想從他的眼裡面看到濃濃的寵溺,想從他的眼裡面看到他的在乎。

愛麗沙想到這些,眼眶不禁溼了溼。

端起酒杯,再不猶豫,仰頭全都喝了下去。

“薄以墨,我成為了白小渲,那江舒舒呢?”愛麗沙問他。

“這個就看你了,我插手不了,這是你們兩姐妹的事。”

“可你不是很想和江舒舒在一起嗎?”愛麗沙微微擰眉,這個薄以墨說話太過高明,有時就像猜啞迷一般。

“我是想,但是我現在還不能和她在一起。只有她從這裡消失了,我才能和她在一起。不然,你做不成白小渲,而賀霆琛也會干涉。”薄以墨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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