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威脅(1 / 1)
賀霆琛掐著愛麗沙的脖頸,並沒有特別用力,但趁她分心之際,他已經抓起她垂落在身側的右手。
翻開一看,那清晰的掌紋映入眼簾。
賀霆琛心口猛地一痛,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被那種極驚懼恐慌的情緒湧入了大腦。
“你不是江舒舒!”賀霆琛手下的力道控制不住地加大。
愛麗沙被掐得臉漲得通紅,她卻沒有看賀霆琛,而是看向一旁的陸豪。
陸豪看著賀霆琛這般的憤怒,心下沉了又沉。
可以說,賀霆琛現在的態度已經在告訴他,眼前的這個人是愛麗沙。
“你把舒舒藏到哪裡去了?”
陸豪問她。
愛麗沙見他也這麼問,心死一般,閉了閉眼。
“你們弄死我吧!”愛麗沙最後說出這句話,再不掙扎。
賀霆琛卻突然鬆開了她,她若死了,他如何去找江舒舒。
韓言此時已經拿出芒果來。
陸豪還想做最後一次測試,他走到愛麗沙的面前,對她說道:“我把這個塗在你的臉上。”
“為什麼要塗到我的臉上?”愛麗沙問他。
“舒舒對這個過敏。”
聞言,愛麗沙自嘲地笑了。
“你果然對她用情至深!”愛麗沙死心了。
她本能願意當一個替身,願意就這麼委屈自己陪在陸豪的身邊。
可是,現在連她這麼小小的願望,也不讓她實現。
“你真的不是舒舒?”陸豪的情緒也倏然激動起來。
愛麗沙哈哈大笑起來:“我不是,又怎麼樣?我是不會告訴你們,江舒舒去哪裡了。你們這一輩子也別想找到她。”
說著,愛麗沙就要往外走。
陸豪伸出手,攔住她:“舒舒去哪裡了?”
“我說過,我不會說。”愛麗沙態度冷厲。
“你不說,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韓言也上前來攔住她,出聲威脅道。
愛麗沙笑得瘋狂:“你們如何對我不客氣,殺我?對我用刑?還是拿我唯一的骨肉小米米來威脅我?你們確定你們敢這麼做嗎?”
韓言嘴角抽了抽,這個愛麗沙,怎麼突然間變得這麼陰狠。
“我是江舒舒的親姐姐!”說到這裡,愛麗沙伸出手指,指向陸豪和賀霆琛:“你們兩個誰敢傷害我?如果我死了,你們就和她徹底的完完了。因為你們中間隔著我這條鮮活的生命。”
陸豪也是第一次看到愛麗沙如此的嘴臉,恨得牙直癢癢。
但是愛麗沙說得沒錯,她和舒舒的特殊關係,他和賀霆琛都不敢動她。
“不殺你,也可以讓你開口。”賀霆琛看向韓言。
韓言點頭,對著愛麗沙出手。
愛麗沙和韓言打了起來,愛麗沙的身手果然很強。
和同樣從小一就開始練著的韓言不相上下。
陸豪見狀,叫來一旁的保鏢,讓他們加入,幫韓言。
愛麗沙聽到他下命令,心口像是被什麼利器猛地插入,痛得她的身體一陣瑟縮。
就這樣,愛麗沙捱了韓言兩拳。
愛麗沙被抓了起來,雙手雙腳都被捆住。
她抬頭看著站在面前的陸豪,昨晚,他們還恩愛在一起,可現在,他就翻臉無情。
他的有情和溫存,看來真的是隻對江舒舒一人。
愛麗沙心痛無比,她的腦子裡面不斷地閃現出曾經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那些日子,她真的很幸福。
那是她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
可是,自從江舒舒出現後,一切都變了。
那些屬於她的快樂,都成了從江舒舒那裡偷來的。
陸豪的眼神也冷了幾分,他看著愛麗沙,沉沉地開口道:“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江舒舒可是你的親妹妹,你到底把她弄到哪裡去了?”陸豪說到後面,語氣下意識地急了起來。
愛麗沙冷冷地笑著,那般的諷刺:“我這都是被你們逼的!”
陸豪聽她這麼說,嘴唇微顫:“對不起,對不起你的是我。你不應該傷害江舒舒。”
“對不起我的人,只有你嗎?如果不是江舒舒,我會被你當成是替身。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歲月,你們現在告訴我,那些全都是你對江舒舒的愛。你覺得這不殘忍嗎?我這麼做,不過是想一切回到以前。哪怕依然只是做她的替身。”
“你要做誰的替身是你的事,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江舒舒在哪裡。”賀霆琛在一旁受不了了,他可不想時間就這麼浪費過去。
算起來,舒舒已經消失五天了。
而他這五天裡面面,卻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她不見了。
這五天的時間,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我說過,我不會告訴你們。你們死了這條心。有本事就對我用刑。我不怕死,不怕痛。”愛麗沙一臉沉著的說道。
賀霆琛聽她這麼說,怒得想要狠狠地扇她一巴掌。
可是他忍住了,不僅僅因為他不打女人,更因為這個可惡的女人,是江舒舒的親姐姐。
他了解江舒舒,愛麗沙對她再無情,江舒舒也不可能對她這個姐姐無情的。
“陸豪,這是你惹的禍,如果江舒舒有什麼事,我會連你一起殺了!”賀霆琛怒氣沖天地對著陸豪吼道。
陸豪也是怒意滔滔,可賀霆琛說得沒錯,這件事是自己惹出來的。
“愛麗沙,你如果不說出來江舒舒在哪裡,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這是陸豪能在這麼短時間,這般激動的情緒下,還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他在想,在愛麗沙的眼裡,自己或許還有些位置。
他們不能拿小米米威脅她,那他就只能拿自己來威脅她。
愛麗沙聽他這麼說,低了低頭,笑聲從她的喉間溢位,帶著絲絲的悲涼。
“陸豪,你為了江舒舒,居然用你的命來威脅我。那是你的命,你怎麼就知道你的命在我這裡,比我自己的命還要重要?”
她這話說得無比的諷刺,她在嘲笑陸豪,也在嘲笑她自己。
“你說不說!”事到如今,陸豪也只能如此的卑鄙了,他不能讓時間浪費下去。
說著,他已經從保鏢手中,搶過了一把匕首,對著自己的脖頸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