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到底是為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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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蘭笑了一下:“沒有什麼怪不怪的,她能安全的出去,我很高興。而且,我相信,舒舒應該不會丟下我不管的。哪怕我和她並沒有很深的交情。”

阿武聽她這麼說,猶豫了一瞬,還是說道:“她的確並沒有拋下你不管。那個贖她走的人,要帶走她,但她堅決要帶你走。但你是組織中的人,主子怎麼可能放你跟別人離開。”

“那後來呢?”艾蘭聽他這麼說,忙問道。

“她就說她也不會走,在這裡和你一起等英子偷了寶物回來。”

艾蘭聞言,感動地眼淚溼了眶。

她就知道,舒舒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她永遠不會因為什麼事,而不顧及朋友的安全。

“但是後來,贖她的人,把她打暈抱走了。”阿武告訴艾蘭。

艾蘭微微點頭:“那個贖她的人,是對的。就應該把她打暈,不然依她的拗性,是斷不會走的。”

艾蘭扶著牆,慢慢地回到病床前去躺下。

現在舒舒沒在了,她想吃粥的時候,沒有人餵了。

她醒來後,和江舒舒也只待了幾個小時而已。

為什麼有種她離開,自己會很不適應的感覺?

舒舒,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到賀霆琛身邊去。

希望你以後可以一直幸福,再也不遇到什麼危險。

……

江舒舒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船上了。

她睜開眼,看到守在面前的薄以墨,再聽到外面海浪的聲音,連忙坐了起來。

“艾蘭呢?”她急急地問道。

薄以墨溫溫潤潤地眸光落在她的臉上,開口道:“舒舒,她是那個組織中的人,是不可能離開的。”

“胡說,她以前不也離開了。”江舒舒說道。

“以前是因為她並沒有背叛組織的嫌疑。可是這次,她為了你而隱瞞了組織,那個組織中的人自然不會再相信她了。”

“什麼意思?不會相信她了,是什麼意思?”江舒舒心頭猛地一慌。

“她知道組織中的事太多,現在組織中的人覺得她不可靠,自然不會再留她活路。”薄以墨告訴她。

江舒舒臉色猛地一白,伸手一把拉住薄以墨:“我們回去救她,好不好,求求你了。”

薄以墨搖頭:“我們救不了她,我們這裡才多少人,那個島上,至少幾百人,而且都有著重型槍械。我們回去,只會自投羅網。”

“那你是怎麼帶我出來的?”江舒舒見薄以墨的眼裡面,半點要回去的意思也沒有,心沉入海底般,冰冰涼涼的。

“我和狼哥以前機緣巧合下結識,這次我能把你帶出來,是用了我在薄氏所有的股份換的。而且我也有把柄在他的手裡面,他可以斷定我不會出賣他,不會把他們所在的海島說出去。”薄以墨看著江舒舒:“不要去想艾蘭的事了,我們救不出她來。”

“不行,我一定會回去救艾蘭。”江舒舒一想到自己離開後,艾蘭就會死,就坐不住了。

薄以墨一把拉住了下床要往外走的她:“這是在海上,我們已經離那海島很遠了。你怎麼回去?”

“你讓船開回去啊!”江舒舒衝他吼道:“那是一條人命,你怎麼能如此無情。”

薄以墨被她這一吼,臉色也沉了幾分。

“我關心的人,只有你一個。我在乎的人,也只有你一個,別人的生命,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江舒舒憤怒地甩開他的手:“你關心在乎我?你以為我不知道?我會到這裡來,你也有功勞。”

薄以墨並沒有因為被拆穿而有半分的心虛,他看著江舒舒:“有我的功勞又怎麼樣?我不是來救你了。”

“謝謝你來救我!可是我不需要!”江舒舒重重地說著,眼眸裡面帶著恨意,緊緊地瞪著他。

被她這麼一說,薄以墨氣得臉色越來越難看。

“江舒舒,你!”

“我什麼我!你到底讓不讓你的人,把船往回開?”江舒舒仰著巴掌大的小臉,怒意騰騰地瞪著他。

薄以墨氣急:“你想過回去後,要付出的代價嗎?我們這裡的人,全都出不來。”

江舒舒聽他這麼說,眼皮眨了眨。

但她的臉上依然寫滿了固執:“你的船到了後,我一個人下船,絕不連累你們!”

“江舒舒,我用我全部的家產,換你的命。你現在讓我把你送回去,你覺得可能嗎?”薄以墨身高腿長,立在她面前,低頭對著她那怒意滿滿的美眸。

“我不管,你必須送我回去。我不能拋下艾蘭不管。”江舒舒身側的手緊握著拳,她不能丟下艾蘭一個人,不能讓艾蘭死在那裡面。

薄以墨見怎麼也說不通她,氣得肺都要炸了。

“回不去!”薄以墨索性扔下這句話,轉身出去了。

江舒舒見狀,連忙追了上去。

可門口的保鏢攔住了她,不讓她追出去。

“薄以墨!你放我回去,你放我回去!”

身後傳來她的吼聲,薄以墨氣得加快了腳步。

江舒舒一個人留在這間房裡,聽著外面的海浪聲。

她不知道現在離那座海島有多遠,也不知道艾蘭怎麼樣了。

這次,薄以墨突然出現,突然把她帶走。

讓她留下了身受重傷的艾蘭,江舒舒的良心很不安。

希望艾蘭沒事,希望英子他們能及時地趕過去救她。

她走到窗前,看到外面一派黑暗,這茫茫的大海,看不清的時候,更讓人生出一種害怕感來。

過了一會兒,有人進來。

她轉過頭,以為是薄以墨,卻不是。

“江小姐,你身上的傷,我來幫你處理!”是個提著藥箱的女人。

“我沒事,不需要處理。”江舒舒心頭很不爽。

“還是處理一下吧!”女人已經把藥箱放在了茶几上,然後朝著她走來。

江舒舒不忍她為難,只能任由她替自己處理身上的傷口。

傷口處理完後,江舒舒一個人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直到薄以墨再次進來。

她看向薄以墨,知道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再帶自己回去,她也不再提了。

而是問他道:“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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