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不能再心軟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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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天過來坐下,看著江舒舒,臉上揚起一抹溫潤的笑來。

“同船好幾天了,卻一直沒有機會見你。”

“你一直在船上?”

“是的,如果沒有我,你覺得阿狼會放你們離開?他就算接受了以墨在薄氏的股份,也是不會放你們離開的。畢竟組織所在的海島,是絕不能讓組織外的人知道。”

聽他這麼說,頓時打消了之前江舒舒對這方面的疑惑。

也對,薄以墨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是那座海島,可以說是那個組織的核心地方,不太可能讓外面的人從裡面離開,暴露地址。

就連英子之前離開,也是有組織中的人跟著的。

而且她和艾蘭被困在海島上,為的就是防止英子跑了。

“所以,你知道的這些,全是你舅舅告訴你的?”江舒舒盯著薄以墨。

薄以墨點頭:“是的,全是我舅舅告訴我的。”

江舒舒看向賈天:“按這麼說來,你是幫著薄以墨的?你就不怕薄以墨出來後,把你兒子所在的地方告訴了警方,或是別的你兒子的仇家?”

“我幫薄以墨,自然有我的理由。我自然也不會做傷害我兒子的事。”賈天看著一臉好奇的江舒舒。

“可是你既然和狼哥的媽媽離了婚,而且她又嫁給了我的外公,後面發生的這麼多事,你怎麼會知道?”江舒舒繼續疑問道。

“她嫁給你外公,是貪圖你外公的權勢和財富。她也想讓阿狼以後可以和你外公一樣,成為那樣一個所向披靡的霸者。”

“她說服了我,讓我以她哥哥的身份陪在她的身邊,幫她一起密謀了一切,害死你的母親,抱走愛麗沙。”

江舒舒聽到這裡,眸中瞳孔倏然一縮。

如果眼前這個賈天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就是自己的仇人之一。

“你們既然是一夥的,現在不是應該把我帶到她的面前,好讓她哪天用我來威脅我外公?”江舒舒不明白。

“她在和你外公的相處中,真的愛上了你外公。她以前做的這些事,自然不想讓你外公知道,她接你回去,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殺了你滅口,永遠也不讓你外公知道你和你姐姐的存在。二是,偽裝成一個慈祥的外婆,讓你認祖歸宗,把以前她做的惡事都掩住。”

“她倒是打著如意算盤。”說到這裡,江舒舒眼眸微眯:“你不會是因為她愛上了我外公,所以和她掰了吧?”

“不僅僅是這些。”賈天說到這裡,眼神染上了幾分狠厲。

江舒舒看在眼裡,猜出這個賈天,現在對那個繼外婆,有了恨意。

但是誰又知道,這個賈天說的每句話就是實話呢!

“雖然聽你們說了這麼多,但是我對我的母親沒有什麼印象,對我那從未見過面,卻害得我母親那麼慘的外公,更沒有什麼感情。所以,我就當聽一個故事,聽聽就算了。”江舒舒不想去認真,畢竟他們說的這些,到底是不是事實,她根本無法確定。

聞言,薄以墨輕輕一笑:“早知道你心大。不過,從此以後,你和我在一起,我不會讓任何人找到你的。”

“是嗎?”江舒舒的腦子裡莫面的浮現出賀霆琛的身影。

也不知道他現在會不會急得到處找自己?

也不知道英子到底成功地回到賀家沒有?

“江舒舒,這一次,我絕不會讓你從我的身邊走掉,也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從我的身邊搶走。”

薄以墨一字一句,像是誓言一般,重重地敲擊在江舒舒的心房。

江舒舒眼皮跳了跳:“你何必如此執著,我不是白小渲。你不要和陸豪一樣,錯把我當替身。”

薄以墨聽她這麼說,也生起了幾分無力感。

他很確定她就是白小渲,他也說出了她就是白小渲的有力證據,可是她就是咬死不承認。

這樣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一旁,賈天看向自己的外甥:“你想要留住她,不能再心軟了。”

什麼意思?

什麼叫不能再心軟?

江舒舒一聽,頓時生起了戒備之心。

她看向薄以墨,他一雙黑眸正複雜無比的盯著自己。

“我答應你,我不會逃跑。你不要做什麼衝動的事?”江舒舒很清楚,該服軟的時候,一定要服軟。

現在英子出去了,艾蘭的命也保住了,自己沒必要在這裡和薄以墨死磕,到時薄以墨一怒之下,真的做了什麼無法挽回的事,後悔的可就是自己了。

薄以墨看到她眼神裡面的防備之意,他垂下眼眸。

似乎是在思慮,又似乎是猶豫。

賈天這時站起身,對薄以墨說道:“以墨,我就先出去了。”

薄以墨點頭。

江舒舒看著賈天的背影,這個賈天表面笑得沒有什麼壞意,可是卻給人很陰狠的感覺。

薄以墨伸手,握住江舒舒的手。

江舒舒嚇了一大跳,忙把手往回縮。

“舒舒,你想和我回到以前嗎?”薄以墨看著她收回去的手,眸光微黯。

江舒舒搖頭:“不想。”

這兩個字,使得薄以墨的臉色微沉。

他什麼話也沒有再說,站起身,就往外面走去。

江舒舒還有很多的疑問,想要問他,可是現在見他有些生氣的離開,卻並不敢叫住他。

薄以墨走後,江舒舒一個人趴在房間的窗臺上,看著外面的碧海藍天。

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薄以墨才再次進來。

他看著江舒舒的眼神,深邃得像是裡面侵著墨汁。

江舒舒看著眼前擺好的飯菜,沒有拿筷子。

薄以墨似乎是看出她在防著什麼,拿起筷子,先把每樣菜都夾進嘴裡面,吃著給她看。

沒有下毒!

江舒舒這才慢慢地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來。

之前在海島上受的傷,這幾天在船上都養得差不多了。

她一邊吃著飯,一邊偷偷地瞄薄以墨。

不確定最後那個賈天舅舅,話裡面到底什麼意思?

反正聽他說了那句話後,江舒舒一直覺得不踏實。

薄以墨一直沒有說話,只是低頭默默的吃飯,偶爾給她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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