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比較敏感(1 / 1)
“老婆,你怎麼了?”賀霆琛走過來坐在她的身旁,大長臂摟她入懷裡。
江舒舒頭靠在男人的頸窩,偏頭看著客廳外面的花園。
天黑了,但外面還有很多的保鏢來來回回的巡邏著。
被劫一事發生後,這裡的守備更嚴了。
“沒什麼,我只是不明白,姐姐為何可以恨我如此。哪怕我從小是過得比她好,可我和爸一直在彌補她。不管她以前做得多過分,我都在容忍。可她還是想置我於死地,不惜連幾個孩子的安全也不顧。”江舒舒不明白,太不明白了。
她和姐姐明明是同父同母,同時出生,為什麼卻走得這麼遠。
賀霆琛揉了揉小女人的頭:“每個人的心思都是不一樣的。她所在乎的,和所能放棄的人或事,也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
昨晚的事後,他對愛麗沙恨之入骨。
如果換作從前,愛麗沙早就下地獄了。
但是現在為了顧及小女人的感受,他還不得不在這裡,安慰小女人,讓小女人不那麼糾結。
哪怕是恨這種情緒,他都不想讓她擁有。
他只想她過得開心快樂。
江舒舒沒有再說話了,她就安靜的靠在他的身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沐亦辰還沒有回來嗎?”賀霆琛開口問她。
“沒有!”江舒舒驀地想起來:“現在都七點多了,我給他打電話吧!”
說著,她坐起來,去拿手機。
“我來打吧!”賀霆琛奪過她的手機,給沐亦辰打去。
“我已經在路上了。”沐亦辰說道。
“英子醒來了嗎?”
“還沒有!”沐亦辰的嗓音有些低落。
“那你回來路上慢點。”賀霆琛結束通話了電話。
“英子還沒有醒來嗎?”江舒舒眼神黯了黯。
“嗯!”賀霆琛把手機放到一旁,摟她入懷裡:“不用擔心,英子會醒過來的。”
江舒舒長嘆了一聲:“英子受這麼重的傷,和愛麗沙有關係。我真的做不到原諒她了。”
賀霆琛低頭看著小女人,發現她在說這句話時,眼神裡面劃過一抹有些凌厲的恨意。
她以前是沒有過這樣情緒的!
賀霆琛心頭莫名的有些慌,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老婆,一切有我在,我會讓愛麗沙受到懲罰的。”
賀澤寒回來的時候,沐亦辰也到了。
“你去見愛麗沙,結果怎麼樣?”沐亦辰問他。
賀澤寒看向賀霆琛,說道:“她一直否認,不承認這一切和她有關係。”
“那她昨晚去哪裡了?”沐亦辰問。
“她說,是薄以墨打電話約她出去了。”
“薄以墨?”沐亦辰臉色一變,忙看向一旁的江舒舒。
賀霆琛比較鎮定,輕笑一聲:“她這個理由編得倒是可笑。”
賀澤寒並不知道舒舒就是白小渲,也不知道小渲和薄以墨曾經在海邊的事,所以他才把愛麗沙說的話直接傳達了過來。
要是知道,他絕不會在舒舒面前提薄以墨。
江舒舒眼皮直跳,腦子裡面,那個揮之不去的畫面,又驀然重現。
“薄以墨真的沒有死?”江舒舒感覺到心臟跳動有些不尋常。
像是劇烈運動後,那種起伏不定的跳動,還帶著幾分疲憊。
“愛麗沙明明在撒謊。”沐亦辰直接否認道。
江舒舒卻站起身來:“我明天去見見她。”
說完,她轉身上樓去。
沐亦辰連忙看向賀霆琛,使了個眼色,讓他跟自己去花園裡。
賀霆琛點了點頭,起身跟沐亦辰一起出去。
賀澤寒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聊什麼,去一樓東面那間大的兒童室內遊樂園找三個孩子。
現在小米米可以和兩個哥哥一起玩了,只是她還是不肯開口說話。
“怎麼了?”一出來,賀霆琛就問道。
沐亦辰看了看樓上的方向,確定舒舒聽不見,才說道:“昨晚發生爆炸後,一樓不是起火了,舒舒當時看到大火時,好像是回想到了薄以墨在火中的情景。”
“什麼?”賀霆琛臉色一變:“那剛剛她那句薄以墨還活著,什麼意思?”
“今天你上樓休息時,她就問過我。說薄以墨有沒有可能還活著。”
“她說,她的腦子裡面一直有一個畫面,揮之不去。就是薄以墨在火中的情景。”說到這裡,沐亦辰頓了頓:“你說,舒舒有沒有可能會想起以前的事?”
“按說,那是她以前人格的事,應該不會想起的。”賀霆琛的心有些不安了。
“我給莫叔打電話問問。”賀霆琛說著,拿出手機。
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他對沐亦辰說道:“剛剛舒舒的情緒有些不好,你先上去陪著她,我來打電話。”
“好!”沐亦辰點頭,上樓去。
賀霆琛也在研究心理方面的問題,但他還是不如專家。
莫叔聽後,對賀霆琛說道:“那雖然是她另一個人格發生的事情,但這些記憶都存在她的大腦裡面。雖然每個人格之間,可能會互不知情,但也不確定,哪一天,會因為外部環境,刺激得突然想起。到那時,她可能會出現記憶混亂,各種懷疑,出現精神脆弱的情況。所以,你們最好不要讓她去想起別的人格發生的事,不要讓她知道自己生病了。”
“這樣,至少可以讓她繼續過安靜的生活。”莫叔說道。
賀霆琛聽後,擰了擰眉:“我知道了。”
“舒舒現在在孕期,會比較敏感。你們多注意!”莫叔再次提醒道。
“好的!”
賀霆琛結束通話電話後,抬頭望向二樓的方向。
昨晚的事,看來對於舒舒來說,還是打擊很大的。
主要原因可能來源於兩點,一是那場爆炸引起的大火,還有就是英子全身是血的畫面。
賀霆琛站在花園裡,吹了一會兒冷風后,才上樓去。
二樓臥室裡,江舒舒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沐亦辰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她的床邊。
“你在發什麼呆?”沐亦辰笑問道。
江舒舒把眸光移向沐亦辰,嗓音微有些低弱無力:“亦辰哥哥,不知為什麼,我心裡面惶惶的。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會發生。”
“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感覺的?”沐亦辰眉頭一挑,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