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買整家商場(1 / 1)
一來到商場,舒舒就直接走不動步了,看到孩子們好看的衣服就想買。
還特別想給肚子裡面的孩子準備嬰兒車,小衣服什麼的。
沐亦辰在一旁看著,笑了。
看來賀霆琛說得沒錯,就得讓舒舒有事可做。
這樣她就沒有什麼心思去想別的事了。
賀霆琛不放心,給沐亦辰發資訊過來,問他在家裡面怎麼樣。
沐亦辰回過去:“我們在外面逛商場。你老婆一到孕嬰店,都不肯走了,這也買那也買。”
賀霆琛看到這條資訊,唇角勾了勾。
“讓我老婆放開了買,把整家商場買回去,都可以。”
此時,賀霆琛正坐在愛麗沙的對面。
愛麗沙陰鬱著一張臉,盯著賀霆琛臉上的笑意。
“我都說了,你們莊園的爆炸我和無關。我那晚不在,是因為去見薄以墨了。”愛麗沙淡淡的說道。
她以為跟組織中的人合作,對方會把江舒舒再次帶走。
但她萬萬沒想到,對方只是在利用她而已。
對方一直想要的,只是救走江美麗。
並沒有打算把江舒舒帶走。
愛麗沙心很不甘,所以,她只能選擇回來。
而且想了一個極好的理由,來說服大家。
“電話號碼多少?”賀霆琛問她。
愛麗沙把手機扔到茶几上:“你自己看吧!”
韓言接過來,翻看前天下午的通話記錄。
找到了好幾通,韓言依次打過去。
有一通電話,是無法接通。
“你們約在哪裡見的?”賀霆琛看著面前這張和老婆一模一樣的臉,心頭忍不住翻滾起殺意。
“南山。”
“大晚上,約在南山見?”賀霆琛不耐地擰眉。
“信不信由你們,反正他就是約我在那裡見面。”愛麗沙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淡漠地看他:“你的莊園被炸,找不到人,就想把一切推在我的身上,你老婆知道嗎?”
賀霆琛本來就在強忍著怒意,聽她這麼一說,臉色倏然一沉。
愛麗沙眉心顫了顫,對面坐著的這個男人,渾身所散發出的那種強大迫力,使得她竟有幾分忌諱。
江父見狀,忙過來,說道:“霆琛,這件事真的和愛麗沙沒有關係。”
賀霆琛重重地看了一眼岳父:“爸,我現在也只是在查明真相。”
其實不管愛麗沙怎麼辯解,賀霆琛都不可能相信她。
他的莊園,他清楚,裡面守備森嚴,任何外人都進不去。
除了愛麗沙,沒有人能這麼做。
江父面對女婿那犀利的眼神,驚得手心裡面都是汗。
但為了保護大女兒,他還是說道:“不要因為誤會,而讓愛麗沙和舒舒的感情變疏遠。你是舒舒的老公,你應該也不想看到他們兩姐妹越走越遠。”
賀霆琛輕笑一聲:“爸,您難道就不想想,如果任由愛麗沙這麼下去,下次的後果有多可怕。”
“您的心裡一直袒護愛麗沙,我能理解您一個做父親的心。可是舒舒也是您的親生女兒,當晚,住在莊園裡的不只舒舒,還有三個孩子。”賀霆琛眼神沉了又沉。
幾乎是用盡全力地在壓制內心的暴狂之力,才能忍住沒有當場發作。
江父被說得有些心虛,他轉頭看向大女兒。
雖然他一直不肯相信大女兒會做出這樣的事,但並不代表他就不害怕下次還有這樣的事發生。
他很愛大女兒,也愛小女兒。
那三個孩子,他更疼愛。
有兩個是他的外孫,小明明雖然不是親生的,但他也很喜歡。
“愛麗沙……”
見父親有些動搖,愛麗沙唇角輕揚起一抹諷刺的笑。
“這世間的人就是奇怪,總是以為自己立場堅定,但每次都會因為身邊的人說的話,而動搖。”
說著,她看向父親:“爸,你也動搖了吧?”
“我是你的親生女兒,我就算恨江舒舒,但我可能會置他於死地嗎?更何況,我的親生女兒,還住在那裡。你們就算覺得我沒心沒肺,我惡毒無比。但有哪個人會做出對自己親生骨肉無情的事。”
聽她這麼說,江父一下子相信了。
也對,小米米當時就住在莊園裡。
愛麗沙不可能不顧小米米的安全。
他看向賀霆琛:“這件事肯定和愛麗沙沒關係。”
一直坐在一旁保持沉默的陸豪,早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這個愛麗沙和江舒舒之間的姐妹之情,舒舒經歷多了,會看清。
但是江父,是看不清的。
他做為一個父親,或許就算愛麗沙真做了這些喪盡天良的事,他也還是會站在女兒這邊,不離不棄的。
而他們每一個人現在都對愛麗沙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解決了她這個後患,卻又不得不顧及江父的感受。
賀霆琛突然覺得無力,他沒辦法當著江父的面,對付愛麗沙。
“薄以墨找你什麼事?”賀霆換了一種審問方式。
“他見我,不就是問我江舒舒的情況。”愛麗沙說道。
“你胡說吧!”韓言沒忍住,插話道:“薄以墨如果真活著,他不是應該去找白小渲,問舒舒的近況幹什麼?”
陸豪本來也想插嘴的,但他忍住了,怕愛麗沙懷疑什麼。
“他告訴我,江舒舒就是白小渲。”愛麗沙說這句話時,眼神落在陸豪的臉上。
陸豪聽出來,她是故意這麼說,來試探自己。
“不可能,舒舒不可能是小渲。”江父第一個覺得不可能:“我曾在漁村和小渲住過一段時間,小渲和薄以墨那時是一對,他們感情很好。”
“是嗎?”愛麗沙沒能從陸豪臉上得到什麼,聽父親這麼說,轉頭看向父親:“你確定?”
“當然,小渲的性格和舒舒也不一樣。”江父說道。
那時的小渲是舒舒的另一個人格,性格和舒舒自然是不一樣的。
江父還清楚地記得,小渲拿著匕首來找邱月報仇的那一幕。
那時小渲的眼裡面有著濃濃的仇恨,那種誰也阻止不了的殺意。
要不是他替邱月擋了那一刀,要不是警察及時趕到,邱月不可能安然無恙地離開。
“而且薄以墨已經死了,我看著他下葬的。”江父又說道。
愛麗沙搖頭:“他死了?難道約我見面的是他的鬼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