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兒子,對不起(1 / 1)
車子剛到港口,小黑就意識到不妙。
港口人很多,全都穿著黑色的西裝,一看就是組織中的人。
“媽,一會兒我來對付他們,你趁機上船離開。”小黑眼神盯著前方靠過來的黑衣人。
“不行!”蔣瑤緊握住兒子的手:“兒子,媽媽下去,跟他們回去。你一個人離開,只要你過得好,媽媽就滿足了。”
她深知自己做的那些事,一旦得以證實,南震不會放過她。
她不能連累兒子,也不想讓兒子捲進來。
只要兒子好好的活著,就好。
“媽,聽話,你先離開,我會想辦法,脫身過來找你的。這些年,我管理著組織,內部還是有很多的親信,我有辦法離開的。”小黑急紅了眼,只希望母親這個時候不要再和自己爭了。
蔣瑤搖頭,她是一個母親。
她怎麼可能丟下兒子一個人。
不待兒子再堅持,蔣瑤開啟了車門。
“媽!”小黑一驚,連忙扯住母親的胳膊。
蔣瑤回過頭來:“兒子,你如果不離開,媽媽不會等到南震處罰我,一會兒就自殺。”
她狠絕的語氣,威脅著兒子。
小黑目眥欲裂:“媽,你如果自殺威脅我,我也會陪您一起離開。”
蔣瑤身形一震,連忙關上了車門,重新坐回去。
“那我們一起離開!”
“好!”小黑看著圍過來的那些黑衣人,腳下猛地一踩油門,打算衝出去。
他這一狠,黑衣人們頓時散開去。
小黑開著車,載著母親選擇別的路離開。
但最後,小黑和蔣瑤還是沒能逃掉。
他開的車,被道路上出現的幾輛車攔堵。
小黑使盡渾身解數,想要衝出重圍,最後也只是車身被撞壞,他和車裡的母親都受傷而收尾。
蔣瑤看著兒子唇角的血跡,心疼無比。
“兒子,對不起。”蔣瑤這一刻,終於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她也徹底的明白,什麼愛情,什麼財富,什麼權力,都不可靠。
只有兒子,才是這個世上,永遠會對她不離不棄的人。
永遠不會改變,哪怕不站在她這邊,也會拼盡一切保護她的人。
“媽,沒事,我們一起面對。”小黑反倒是鎮定了很多。
蔣瑤點點頭,忍住眼淚。
只要兒子好好的,她願意用一切去換。
再次回到莊園,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
派人去追都他們的同時,南震也和愛麗沙好好的談了談,根據她所說的那些,南震越來越相信,一切都是蔣瑤所為。
是蔣瑤害了他的女兒,害了他的外孫女。
蔣瑤和小黑從車上下來,進入到客廳裡。
南震一頭銀髮,精神爍爍的面容,眼神冷沉而失望,看著進來的蔣瑤和小黑。
蔣瑤對上他的眼,心頭一顫。
愛麗沙看著他們被追回來了,唇角勾起淺薄的笑意:“外婆,怎麼,發現瞞不住了,就想要逃走?”
“那我媽媽這些年一直躺在病床上,醒不過來的仇,找誰報?”愛麗沙幫意說道:“還有我從小被你抱到組織裡,你想像對付我媽那樣,對付我。讓我去接那些危險的任務,還害得我在任務中感染了病毒,剛生出的孩子,就這樣死了!”
聞言,南震一震。
忙看向愛麗沙:“你的孩子?”
愛麗沙眼眸裡面染上濃郁的仇恨之光,衝南震點點頭:“外公,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死了!”
南震眼神一下子變得陰狠毒辣,起身,幾步走到蔣瑤的面前,抬手,一巴掌甩下去。
蔣瑤被打得身形猛地一歪,倒在地上。
小黑見狀,上前一把推開南震,怒目瞪著他。
蔣瑤怕兒子衝動,和南震打起來,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的,把兒子往身後拉。
“阿狼,看來你也是知情的,對不對?”南震眸中露出失望。
蔣瑤連忙搖頭:“他那時根本還沒來你身邊,他什麼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和他無關。”
“南震,你要對付,就對付我一個人,不要傷害他。他在得知舒舒是你的親外孫女時,他也想盡了辦法,在幫舒舒。這次,賀霆琛他們能那麼早地趕來,你能和舒舒相認,全都是他的功勞。他身為我的兒子,不能置我的生死於不顧,但他又不想讓我繼續錯下去,所以,幾番三次地暗中提醒你,舒舒才有可能是你的外孫女。”
蔣瑤說這些,只是希望南震能放過兒子。
南震看向阿狼,的確,這次能和舒舒相認,是阿狼的功勞。而且阿狼和舒舒是兒時夥伴,阿狼最近這幾個月一直在國內,沒有再插手組織裡的事。
“外婆,你說這話倒是輕巧,誰知道是不是你明知道快瞞不下去了,想要挽救你兒子的命,故意設計的這些。讓舅舅去接近舒舒,假意幫舒舒,實則就是為了讓我外公心軟,放他一條生路。”愛麗沙絕不允許小黑活著。
蔣瑤的生死,她根本不在乎。
而江舒舒也不會在乎的。
但是小黑若死……
愛麗沙覺得,江舒舒肯定會痛苦的。
畢竟小黑幫了她很多,沒有小黑,她是不可能和外公相認的。
而沐亦辰的孩子,也可能那麼順利地送回去。
這些恩情,足以抵過小黑母親所做的惡事。
因為蔣瑤再壞,錯不及兒,江舒舒會分得很清楚,不會去怪小黑。
蔣瑤聞言,氣得嘴唇直顫,看向南震:“隨便你信不信,反正我兒子從來沒有做傷害你的事。”
南震看向一臉沉色的阿狼,這些年,阿狼幫他管理組織,付出了很多。
而且,他也並非沒有把阿狼當外人。
只是一想到,蔣瑤所做的那些事,他實在無法心軟。
愛麗沙怕外公會心軟,連忙說道:“你當初害了我媽,又害我和舒舒,害得我們還有一個妹妹,到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裡。”
“你做了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存心要讓我外公絕後,你覺得,我外公會心軟,放過你的兒子?”
絕後這兩個字,刺痛了南震。
眸色再次狠厲起來,他看著蔣瑤:“你既然想要保護你的兒子,那又曾想過,身為父母,我也很想保護我的女兒,但是我的女兒,卻被你如此殘忍對待。害得她在病床上一躺就是二十幾年,毀了她整個人生。”
不僅僅是二十幾年,女兒這一輩子還能不能醒過來,南震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