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真的打起來了(1 / 1)
“舒舒可能是因為賀霆琛沒離開,所以才會生氣的。”沐亦辰說著,上樓去了。
英子在門口一邊敲著門,一邊和舒舒說話。
但是舒舒沒有任何的回應,也沒有開門。
沐亦辰上來,對舒舒說道:“舒舒,賀霆琛走了。他也答應了會離婚。讓律師把離婚協議送過來。”
過了一會兒,江舒舒開啟了門。
看著站在外面,一臉緊張的沐亦辰和英子,她揚起笑意:“我剛剛有些急,在上廁所。”
沐亦辰和英子都知道,她在撒謊。
但他們誰也沒有揭穿她。
就因為賀霆琛在隔壁住了下來,舒舒心裡介意,怕自己的計劃失敗。
所以她才會突然情緒低落,在和她自己賭氣。
下樓去,和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舒舒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有說有笑。
但大家都看得出來,她臉上的笑,有些勉強。
莫叔在這邊待了幾天後,便回去了。
他可以很確定,舒舒除了心事重,有些敏敢外,並沒有病情復發。
莫叔回去後,和賀霆琛好好的聊了聊。
賀霆琛現在除了支援她所做的所有決定外,根本沒有辦法阻止她,更沒有辦法去到她的身邊。
那樣只會激發她的焦慮,只會讓她更煩燥,情緒更糟糕。
她想要留在江城,和沐亦辰,小黑他們一起生活,他除了支援,沒有別的辦法。
在莫叔離開後,律師也拿著離婚協議,去了江城。
江舒舒毫不猶豫的簽了字,問律師:“離婚證什麼時候能辦下來?”
“到時辦好了,我會給你送過來的。”律師收好協議,站起身,恭敬地說道。
江舒舒也站了起來,送律師出去。
沐亦辰和小黑,還有英子都在客廳裡等著她。
她重新回來時,三個人都看著她。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江舒舒摸了摸自己的臉。
沐亦辰開口:“舒舒,你真的決定好了?”
江舒舒點點頭,走過去坐下,端起水杯,仰頭喝了一口。
“不是說好,我們一起去田邊挖魚腥草嗎?現在正好有空,要去嗎?”她提議道。
大家都知道她是在轉移注意力,便沒有再多問。
一起去田邊的時候,救護車也遠遠的跟著,停在馬路上。
沐亦辰沒帶她走多遠,幾分鐘的路,就能到馬路。
“這個真的能吃嗎?”英子疑惑地擰起眉。
“當然能吃,味道還很好。”小黑說道:“我小的時候,經常吃。可是一直不知道長什麼樣。”
“英子,等晚上你吃了就知道了。”沐亦辰已經揮開袖子,開始用工具挖了。
看著沐亦奪的褲腿挽得高高的,袖子也是,英子在一旁笑道:“沐亦辰,其實你做農民也很上道的。”
“那當然!”沐亦辰引以為豪:“我什麼身份都適應得過來。”
“對了,前面那塊田,小時候,我和舒舒兩人摔到裡面了。那時正值田裡水多的時候,摔得我們兩個一身泥。”沐亦辰看著那前面,不禁回憶起小時候的時光。
那時候,他和舒舒兩個人,過得也挺快樂的。
“還不是你,沒有牽好牛,我才摔下去的。”江舒舒怪他道。
這個問題,他們兩個從摔下田後,很多年,都在爭吵。
現在,沐亦辰卻突然不想和她爭吵了。
這樣美好的時光,他希望可以一直下去,千萬不要在她生產的時候,遇到什麼危險,他不能失去她。
現在她在他的生命裡,就是他唯一的親人。
就連小豆豆都趕不上她的位置。
這個從他小時候一場感冒失憶後,就一直陪在他身邊,和他一起長大,和他經歷了這麼多年歲月的妹妹。
不能失去!
見亦辰哥哥不反駁,江舒舒倒有些不適應了。
“你們小的時候還騎牛嗎?”小黑不禁好奇:“怎麼當時沒讓我也來。”
“那次叫了你的,是你說看不見,說不來。”江舒舒說道。
突聽江舒舒這麼說,小黑猛地想到了。
“是不是那段時間下了一個星期的雨,好不容易放晴,你跑來找我,讓我出去玩?”小黑問道。
“是啊,就是那次。”
小黑一下子看向沐亦辰:“你知道我為什麼說不去嗎?”
“為什麼?”江舒舒見他看向沐亦辰,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唇角微微上揚。
沐亦辰假裝沒有聽見,對小黑說道:“你是來幹活的,不要老在那裡聊天。趕緊挖魚腥草!”
小黑朝著他走了過去,擋在他面前:“沐亦辰,當初是誰說只要我敢去,就把我推田裡?”
沐亦辰眼神閃了閃,搖頭:“誰啊?是不是你小子自己自卑,不敢出來啊!”
小黑哼笑幾聲:“也不知道是誰心眼那麼小,那麼惡毒。”
沐亦辰臉上掛不住了,抓起一把泥巴就往小黑的身上砸。
砸完就跑!
小黑低頭看了一眼,慢條斯理地拍了拍:“幼稚!”
沐亦辰見他沒有追過來,便停下來,到另一邊去挖魚腥草。
小黑卻趁機,抓起一把泥土就朝著他砸去。
沐亦辰沒躲掉,正好抬頭來,被扔了一臉。
氣得他當即就抓泥巴追過來。
小黑嚇得撒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回頭挑釁道:“來追啊,來追啊!”
江舒舒和英子看到他們兩個大男人這麼幼稚,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他們兩個是小孩子嗎?”英子過來,摟過舒舒的肩,笑道。
“可不,他們兩個在一起,完全像沒長大的孩子。”江舒舒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在一起歡樂很多,就是不知道這種歡樂能維持多久。
“你們兩個別追了,趕緊挖了魚腥草回去了。”英子大叫地衝兩人喊道。
可是兩人已經跑遠,沐亦辰還追上了小黑,兩個人扭打在泥地裡,還特起勁。
“他們兩個不會真的打起來吧?”英子頗有些擔心,想要過去看看。
江舒舒拉住她:“他們兩個是這樣,在地上翻著玩呢,不會真打的。誰也捨不得真傷對方。”
她早已習慣了兩人的相處方式。
果然,兩個人一身是土,狼狽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