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高血壓(1 / 1)
突聽老公這麼說,江舒舒微微怔住。
隨即撲進男人的懷裡面,雙手環住男人的腰身。
“我都已經放下很久了,你還在記著。”江舒舒臉貼著男人的胸脯,溫聲細語道:“我們是一家人,你媽媽也是我媽媽。過去的事,我們都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好!”賀霆琛摟住小女人,多希望,她可以一直陪在身邊。
此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江舒舒從他的懷裡面抬起頭,看向門口。
下一秒,門被開啟。
沐亦辰進來,看到陽臺上擁抱在一起的兩人,笑道:“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舒舒連忙從賀霆琛的懷裡面出來,幾分羞,幾分尷尬道:“哪有!”
“怎麼了?”賀霆琛邁步朝他走過去。
“那個,你爸剛剛在樓下暈倒了,原來他有高血壓。”沐亦辰說道。
聞言,賀霆琛立刻往樓下去。
江舒舒過來:“是不是最近公公太辛苦了,醫院家裡兩頭跑。在醫院照顧了婆婆,回來又捨不得浪費時間,非要陪孩子們?”
她邊說著,也邊往樓下走。
客廳裡,賀父躺在沙發上,賀澤寒一臉擔憂的看著血壓計。
“叫醫生了嗎?”賀霆琛一下來,就問道。
賀澤寒抬起頭來,說道:“叫了,剛剛給爸吃下降壓的藥了。”
賀霆琛走過去,看著已經醒過來的父親。
“你怎麼樣?”賀霆琛眼眸中有著濃濃的關切。
賀父聽到兒子的關心之語,微有些感動,血壓又有些不穩了。
他點點頭:“沒事了,好多了。只是暈了幾秒而己。”
幾個孩子也是一臉擔心的守在一旁。
家庭醫生很快趕來,為賀父檢查了一下,確定只是血壓高引起的短暫昏厥,囑咐讓賀父最近少操勞,多注意休息,降壓藥要按時吃。
這些年,賀霆琛一直沒在父親身邊,根本不知道父親有高血壓。
醫生走後,賀霆琛問賀澤寒:“他什麼時候有高血壓這個病的?”
賀澤寒看向父親,見父親不斷地衝自己使眼色,有些為難。
賀霆琛發現,一把拽過賀澤寒,把他往外面花園帶。
賀父急得,連忙要追出去。
江舒舒過來,攔住公公。
“爸,賀霆琛也只是關心你,想要多知道一些你的身體狀況。他是您的兒子,哪怕這些年你們很少聯絡,但血緣關係一直在。你就讓他去了解吧!”
聽江舒舒這麼說,賀父眼眶一溼。
這些年,他一直以為兒子會恨他一輩子。
永遠也不會再認他這個父親。
可是現在舒舒說,血緣關係一直在,也就是說,兒子也一直認他這個父親的。
花園裡,賀澤寒說道:“爸當年被趕出賀家後,就成天喝酒,脾氣也很暴燥,動不動就會激動,發火。喝酒後,常常會大哭。長年累月下來,他一身的慢性疾病。”
賀霆琛聽後,抬眸,看向客廳裡面的父親。
長期飲酒,最容易得高血壓,這一點,他是知道的。
他還以為,父親這些年在外面,過得很好。
卻不知父親那般的自我折磨。
“哥,爸一直很記掛你,在你小的時候,他曾經偷偷地看過你幾次。但我不知道他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反正每次回來,他都會自暴自棄很長一段時間。”賀澤寒含著眼淚說道。
賀霆琛聽後,心裡面很不舒服。
不用想也知道,父親當年偷偷回來,肯定是被爺爺和媽媽發現了。
他們對父親的怨恨,會表現在他們的言語中,可能也因此中傷了父親。
這件事當中,最初的錯是在父親,但後來發展到現在,誰對誰錯,已經分不清了。
“他有高血壓,你怎麼不早說?他歲數那麼大,你眼看著他每天守在醫院,回來了,又要陪孩子們玩。”賀霆琛微有些責備的語氣看向賀澤寒。
賀澤寒低下頭,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爸不讓我說,而且爸一直很遺憾,沒能陪著你長大,所以他更加想爭分奪秒的陪在這幾個孩子身邊。”
賀霆琛無話可說了。
……
終於查到了薄以墨的手機號,愛麗沙倒了一杯紅酒,一邊慢悠悠地喝著,一邊給他打過去。
她也很意外,這個薄以墨居然沒有死,還殺回來了。
當初,這個薄以墨可是利用了她,才得以把舒舒帶走。
現在她雖然還不知道薄以墨回來到底要幹什麼,但她可以肯定,多半和舒舒有關。
既然和舒舒有關,那麼就有必要聯絡上。
薄以墨剛開完一個會,看到手機螢幕上閃爍的陌生號碼,微微沉眸,按下接聽鍵。
“是我,愛麗沙。”愛麗沙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是你!”薄以墨有些意外:“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當初,你可是好一番利用我。”愛麗沙輕飄飄的笑意傳來。
“是嗎?”薄以墨邁步從會議室裡面走出來,去往辦公室:“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愛麗沙眸色一番浮沉,窗外的燈光都映照在她的眼中。
“我想知道你回來,是為了舒舒嗎?”愛麗沙問他。
薄以墨微一沉吟,大方承認道:“對。”
“聽說你愛的人是白小渲,為何會對舒舒戀戀不忘,是你一直在騙我,還是你移情別戀了?”愛麗沙問他。
薄以墨沉眸:“舒舒就是小渲。”
“是嗎?”愛麗沙早就猜到了,但此刻聽到薄以墨的確認,她還不由地冷笑一聲。
“所以,陸豪會對舒舒那麼好,會一直守在舒舒身邊,根本就不是他所說的,小渲是舒舒的姐妹,而是舒舒就是小渲。”愛麗沙一開始就懷疑大家是騙她的,舒舒就是白小渲。
可是她並不能完全確定,懷疑只是懷疑。
現在有了薄以墨的承認,一切都不需要再多說了,大家都在騙她。
騙得她好慘!
原來小米米和小昂昂,都是舒舒的孩子,根本不是什麼白小渲的孩子。
“那她為什麼不知道她自己就是舒舒?”愛麗沙問他。
“這個,我就沒有必要告訴你了。”薄以墨此刻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腳下的這座繁華城市。
城市再美,沒有她在,如同一片灰暗。
“你現在應該和舒舒同在一座城市,對不對?”薄以墨是很聰明的人,愛麗沙會突然打電話過來找他,目的是什麼,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