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你不是死了嗎(1 / 1)
賀霆琛打電話,把他們兩個叫來。
讓他們兩個繼續賣資產,去替鄧少交罰款,而且讓他們三個從此以後,都不要再和他來往了。
聞言,賈少和吳少臉色頓時一白,心底猛地竄出濃烈的慌意來。
賀霆琛看著他們兩個:“我是讓你們兩個演戲,並不是真的。在幕後之人沒有完全被毀滅之前,你們三個就是我的仇人,你們對外就說,我不義,棄你們不顧。反正,就得讓外界的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已經破裂,我為了自保,把你們三個踢出局。”
“可是……”吳少聽懂了,但心頭還是慌慌的。
哪怕演戲,他也不願意與賀霆琛的關係破裂。
很小的時候,從他認識賀霆琛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覺得同樣小小的賀霆琛,卻能給他無比安定的感覺。
從小到大,一路走來,賀霆琛也的確如他的感覺那般,一路都護著他們三個。
“這樣,對方才不會選擇在你們三個人當中下手。我才好全力以赴地對付那個幕後之人。”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的,賀霆琛怎麼不瞭解自己這三個兄弟。
他們並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和他分道揚鑣。
賈倫更是眼眶紅了,明明知道賀霆琛是讓他們演戲,但他就是覺得難過。
賀霆琛看向他,說道:“接下來,我會強行地收走你旗下的智慧傢俱廠,以做抵債,並讓你寫下欠條,保證半年內還清。不還清,就會收走你們賈氏。”
賈倫點點頭:“好的!”
“到時,你可以公佈於眾,告訴大眾,我多麼地無情,雖然幫你交了罰款,但其實是想要趁機吞下你們賈氏所有的產業。”
賈倫再次點頭,賀霆琛怎麼吩咐,他就怎麼做。
再捨不得,心頭再慌,也不能成為他的負擔,不能拖累他,讓他全力以赴的去對付那個可惡的幕後之人。
就這樣,曾經關係鐵到勝如親兄弟的海城四少,分崩離析,一夜間,竟成為了仇人般的存在。
舒舒不知道是演戲,看到新聞,焦慮地給賀霆琛打去電話。
她不相信他會那麼逼他的兄弟,更擔心他因此會難過受傷。
賀霆琛回來的時候,賀夫人也是一臉的擔憂。
他微微一笑:“沒事,你們不用這麼緊張擔心我。不就是趕走了三隻蛀蟲。”
拉著老婆上樓後,賀霆琛揉了揉小女人的頭,溫笑道:“這都是假的,不用擔心。”
聞言,舒舒大鬆一口氣。
“但你以後如果看到他們三個,或是遇到他們的家人,你還是要保持見到仇人一樣的反應,知道嗎?”賀霆琛對小女人說道。
舒舒點頭:“演戲,我也很有天賦的。”
賀霆琛勾了勾她的鼻樑:“那我們一起來演這場大戲。”
“好!不過現在你們既然已經鬧翻了,你也不用再管他們三個了,是不是就有空去做全身檢查了?媽每天都很擔心的,生怕有什麼問題延遲檢查出來,已經遲了。”
“不會的,我自己很清楚,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不過你們不放心,那明天就去做體身檢查吧!”賀霆琛點頭答應。
“那我現在打電話去預約你明天的全身檢查。”
“嗯,去吧!”賀霆琛等小女人出去後,揉著眉心,開啟膝上型電腦,看資料。
舒舒一大早起來,先送孩子們去學校,然後陪賀霆琛去醫院做全身檢查。
連賀夫人,也一大早跟了來,沒有在家裡面帶皮皮。
賀澤寒本來也要跟著來,但賀霆琛沒有同意,他只能聽話的去集團。
檢查的專案比較多,就連指甲,頭髮絲,賀夫人都要求檢查。
這所有的專案做下來,已經是下午了。
有些結果當時就能拿,有些結果,因為要費些功夫一項項的化驗,所以需要第二天來。
賀夫人看著到手的檢查結果,沒有問題。
心臟也很健康。
她微微地放心了些,但還有些結果沒有拿到手,她不能徹底的放心。
檢查完,賀霆琛便去了集團。
舒舒送婆婆回了莊園後,沒多久,就又該去接孩子了。
她現在每天按時吃藥,食慾很好,身體恢復得也不錯,也不再寫文了,每天照顧幾個孩子。
去接孩子的路上,天氣突變,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間黑了下來。
雷聲陣陣,閃電劃破天際。
沒一會兒,就下起了傾盆的大雨,導致堵車。
江舒舒抬手看了看錶,已經五點,孩子們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
她打電話給幼兒園的老師,讓老師先幫忙看一會兒孩子,她晚會兒過去。
這雨太大,車子堵在半道上,根本就走不了。
好像是最前面,發生了車禍。
舒舒坐在車裡特別的著急,拿出雨傘,對司機說道:“一會兒通車了,你到學校來接我們,我先過去。”
說著,她開啟車門就下去了。
見狀,艾蘭和江嫡,也趕緊開啟車門,跟了下去。
三個人打著傘,快步地穿過車流,往前跑。
同樣堵在車上的,還有薄以墨。
他在車流的前面,等了許久,他打算看交警處理事故處理得怎麼樣了。
沒注意到後面有人跑過來,他剛推開車門,就猛地傳來一聲尖叫。
這叫聲,很熟悉。
他立刻下車,關上車門,看向被自己車門撞倒的女人。
傘撐在頭頂,他就這樣站著,忘了反應。
艾蘭追上來時,看到是薄以墨,呼吸微微一窒。
她連忙上前扶起地上的舒舒,撿起掉落在地的傘。
舒舒站起來,接過艾蘭遞過來的傘,正要轉身繼續往前跑時,眼角餘光卻突然掃到一張很熟悉的臉。
意識到這張臉是薄以墨時,舒舒猛地抬起頭來。
薄以墨想了無數次,也沒有想到,和她相遇,會是在這個時候,這樣的場面。
剛剛看到她摔倒在地,他是應該去扶她起來的。
但他不確定,自己現在出現在她的面前,是不是合適。
可是讓他就此離開,他的腳卻又像不聽使喚一般,他走不了。
“是你!”舒舒看著眼前戴著金絲邊眼鏡,一身筆挺西裝的他,微感驚訝。
腦子裡面突然閃過火光四射的畫面,然後有一道人影慢慢地和麵前的這個人融合在一起。
薄以墨俊臉上掛著平和的笑意,撐著傘,看著她。
“舒舒,好久不見!”
“你不是死了嗎?”舒舒眨了眨眼,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