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宗主出關(1 / 1)
燕天南說到這裡,他下意識的看了秦風一眼,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我的名額,有問題?”秦風楞了一下,隨即他就皺起了眉頭。
他自然可以想到,隨著靈氣潮汐的提前降臨,許多的超級強者紛紛顯世,很可能會來連帶著那些上古時代的天之驕子,或者是各大宗門暗中培養的真正天才們,也隨之而出。
“這,很有這個可能啊!十萬年來,每當有絕世妖孽出現,都會有人不惜消耗壽元,幫著他們推演未來,若是發現在那個時代不適合渡劫飛昇,這樣真正鎮壓一個時代的妖孽,也就會被用特殊手段鎮壓起來!”
“而且,其實各大超然勢力發展到現在,他們為了應對魔宗的提前截殺,肯定都會在暗中培養一批真正的天驕,然後作為宗門的底蘊將之隱藏起來。”
“這一次的百宗大戰,很可能是十萬年來,最重要的一次,它所決定的不再是各大宗門的利益分配,而是爭奪破天的氣運!”
燕天南微微遲疑,他就點了點頭,將這壞訊息說了出來。
“原本,參與百宗大戰是有年齡限制的,可這一次連上古時代的天驕們都會參加,這樣的限制也就沒有了意義,我那弟子燕二,他也打算出手爭奪這一次的參與名額。”
似乎是怕秦風還不明白,這一次的競爭會有多麼的殘酷,燕天南又透露出了另外一個恐怖的訊息。
就連他的真傳弟子燕二,那位修為深不可測的老輩天驕人物,都需要參與競爭才能獲得名額,那秦風幾乎已經被淘汰了。
“我師父如今昏迷不醒,而且他的心願就是讓我在百宗大戰的舞臺上,綻放劍道的光芒。”秦風淡淡的說了一聲,這一次的機會他絕對不會錯過!
燕天南心中暗歎,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宗主已經暗中出關,他一手培養的宗門核心弟子,據說對你有些非議,而且這一次的征戰,不論天資如何,修為下限定的就是皇極境第四層!”
燕天南又苦笑著說了一聲,秦風的臉色頓時大變!
之前,燕天南就是為了照顧秦風的面子,這才希望他能知難而退,此時他看到秦風臉色難看,眼中也是忍不住露出了歉意。
原本,秦風的名額已經被確定下來了,哪知道靈氣潮汐突然提前降臨,這才會生出了這些變故。
“核心弟子?誰啊?”
但實際上,秦風臉色難看,根本就不是因為那明顯針對自己的,皇極境的等級限定,而是因為他這一次返回宗門,怎麼好像所有人都對他不滿了?
“那是宗主的嫡系血脈後代,名為傅傲雪!他之前曾經對宗門高層當眾表示不滿,說讓一個通元境的新入門弟子代表宗門參戰,這是紫陽宗莫大的恥辱。”
燕天南心底深處,或許真的將秦風看成了自己的弟子,他苦笑著和盤托出,竟是沒有刻意的去隱瞞什麼。
“宗主已經出關,如今的紫陽宗全在他的掌控之下,許多事情都會與以前不同,你莫要行差做錯,給自己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燕天南看到秦風陰沉著臉色不說話,他急忙不放心的叮囑了一聲,秦風只能點頭答應。
秦風告辭出來,直接返回了天劍峰,他的心中滿是不屑,對這些突然從地底下鑽出來的老東西們,不但是沒有一絲的好感,更是沒有一絲的敬畏!
“百宗大戰乃是牽動了整個修煉界眼光的大事,一旦可以一舉奪魁,我在整個修煉界的名氣,都會瞬間攀升到極限!這樣的機會,就算是叛出紫陽宗,我也不會放棄!”
秦風恨恨的想著,可他想到正在昏迷中的林無塵,卻是隻能將這怒意壓制了下去,無論如何秦風肯定還是要代表著紫陽宗出戰的。
“少主!這天劍峰上的靈氣,好像是濃郁了許多啊!許多弟子們的修行進度,也是加快了一些。”
看到秦風面無表情的回來,秦海川下意識的說了一聲,他這段時間基本都在外面等待著秦風返回,對於天劍峰靈氣上的變化,反倒是更加的敏銳一些。
“嗯!我要閉關了,任何事情,不要打攪我。”
秦風點了點頭,直接邁步走入了自己的居所,將這裡原本配置的隔絕陣法開啟。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股驚天動地的無上強者氣息,猛然從宗主大殿的那邊沖天而起,又向著四面八方爆發,快速的席捲了整個紫陽宗的山門!
“本宗傅萬山,今已破關而出!各峰真傳弟子弟子,素來宗門大殿參見!”
隨即,一道道震盪天地的巨大轟鳴聲,如同是無數的驚天怒雷般,瘋狂的在整個宗門範圍內迴盪著,讓所有人都知道紫陽宗的宗主出關了!
“難怪燕宗主性格如此寬厚,原來紫陽宗的宗主竟是一個如此霸道的人!這樣的兩個人,倒是正好默契互補。”
秦風暗暗點頭,他腳步不停繼續向前走去,完全就沒有要去宗主大殿那邊的意思。
“少主!”
秦海川急忙招呼了一聲,可秦風並沒有理會,而是直接開啟了隔絕陣法。
不去理會外面的世界亂成了什麼樣子,秦風悠閒的取出那枚烏黑的丹藥,先將其煉製了一番,這才興平氣息的坐了下來。
他之前橫掃丹道大會,又大鬧萬刀宗,歷經這段時間的積澱,訊息早已是傳遍了大半個修煉界,讓無數的大小宗門都聽聞了秦風的名字,也給他積攢了海量的名氣值和情緒值!
秦風想了想,他沒有再去嘗試運氣,去催熟全新的技能樹,而是直接將情緒值扔到了那株玄級經驗樹上!
“轟!”
一股無法想象的強大氣息,猛然從秦風體內的九個元府中同時爆炸出來,讓他毫無阻滯的直接邁入了皇極境!
隨即,秦風體內的經脈就驟然得到了無法想象的強化,就如同是有一股強悍激烈的水流,瘋狂的在他的經脈中沖刷,讓他的經脈不得不被拓寬,迅速變得堅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