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焚天大世界(1 / 1)
聽了射月公主明顯不走心的提議,眾人頓時紛紛駁斥,可一時間也無人可以拿出合適的辦法。
“算了,若是有人不相信射月的人品,那就現在離開吧!若是人手不足,我再去邀請一些相熟的師兄弟也就是了!”
最終,在一陣爭執與吵鬧聲中,齊一鳴緩緩的站起了身來。
“齊兄的意思是,讓射月公主做一個公正,誰的功勞最大就拿走更多的好處?”
眾人自然可以明白他的意思,雖然有些擔心射月公主會趁機中飽私囊,可這無疑已經是此時最好的辦法了。
“好!就是這樣吧,想來以射月公主的人品,還不至於坑害了我等的下屬們本應獲得的那一份小小的利益!”
其他人雖然有些遲疑,可還是紛紛答應了下來,因為大家都是能夠看出射月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就是這樣!其它的廢話不要再說了!我們這就出發!”
射月公主滿臉不耐煩的斷喝了一聲,她直接伸手一劃眾人面前的空間頓時被輕易的撕裂。
“空間法則!她所領悟的居然是空間法則!不對,以她的骨齡絕不可能將空間法則參悟到如此程度!這樣說來,資源足夠的人豈不是可能同時吞噬許多道法則本源?”
秦風心中暗暗驚駭,不過隨即他就想到了,這應該也和個人的體質有關,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吞噬一系法則本源的!
“走!”
射月公主第一個邁步走入了空間裂縫之中,眾人紛紛按照身份地位追隨而去,秦風不急不忙的走入其中他頓時發現自己似乎已經離開了承天仙域!
“這裡,好像不是仙界吧?好古怪的法則,我的經脈竟是隱隱的有些發癢,就如同是有無數的蟲子在啃噬著我的經脈一般!”
“諸位不用驚慌,我已經提前派人嘗試過了,這裡的天道法則與我們仙界相差不遠,至少在短時間之內不會太過影響我們的戰力!”
看到眾人已經感受到了此地的異常,射月公主急忙解釋了一聲,安定了眾人的心境。
跨界征伐最可怕的就是法則的壓制,而既然射月公主已經保證了短時間內不會太過影響眾人的戰力,那大家的心也就安穩了下來。
“此地的靈氣有些古怪,就如同是有著靈智的活物一般,諸位若不是迫不得已,那還是不要隨便吸收的好。”
齊一鳴神情淡漠的看了前方一眼,他緩緩的提醒了一聲,其他人也都是紛紛撐開了各種護罩,藉助法寶的力量遮擋住了自己的身體。
“呱!”
下一刻,只聽一道清澈嘹亮令人為之神清氣爽的鳳鳴之聲傳來,一頭通體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巨大火鳳從天而降,順服無比的趴伏在了射月公主的面前。
“走!”
射月公主只是淡淡的伸手一指,眾人頓時紛紛躍入了那火鳳的背上,這頭神獸明明看起來只有數十丈方圓,可它的背上承載著上百萬的修煉者卻是沒有人感覺擁擠。
“這火鳳的血脈,怎麼好似是純血的神獸?仙界之中最強的不應該是偽神獸麼?它這空間天賦能力好強,遠不是韓嘯月可以比擬的!”
秦風心中又是一陣驚駭,單只是這頭火鳳就足以逼的他落荒而逃了!
“唰!”
下一刻,這火鳳雙翅一展無邊的火海頓時沖天而起,將前方的一切物質與能量甚至是空間與時間,都徹底的焚為了灰燼!
“好強!”
見到這一幕,不光是秦風心中驚駭,其他人也都是仍不住發出了驚呼之聲。
在仙界,絕大多數的仙獸都不會是神通境大能的對手,這也是人族為什麼坐穩了仙界之主的原因。
但很明顯的,這頭火鳳的強大足以輕鬆碾壓場中的絕大多數人,讓他們本能的就升起了畏懼之心!
“好了,你回去吧,不用擔心我!”
只是火鳳雙翅一展的功夫,眾人還沒有從震撼之中清醒出來,可實際上他們已經穿越了無盡的時空,來到了另外一方與仙界毗鄰的小世界中!
像是這樣的小世界,要麼就是上古時代遺落的某個大世界的碎片,要麼就是某一位強者苦心培養出來的小世界!
雖然它們在一定程度上是依附著仙界而存在的,可歷經了無窮的歲月之後,有些小世界的發展甚至已經可以與仙界相比肩了!
那火鳳煽動著翅膀瞬間消失無蹤,射月公主則是直接揮手扯開了前方的空間壁壘,面對前方黑漆漆的時空漩渦她想也不想的就衝了進去。
“就是這裡!此界的土著,將這裡稱之為焚天大世界,但其實這裡雖然空間遼闊浩瀚,但其實也只是一個小世界罷了!”
射月公主的追隨者們紛紛衝入了空間旋渦之中,與此同時其中有人刻意的解釋了一聲。
“我們走!大家記住,界域戰爭事關我等的生死存亡,更關乎仙界億兆生靈的命運與未來!我們在這裡瘋狂屠戮,無論最終利益怎麼分配,卻也是在增加整個仙界的力量!
可若是反過來說,一旦我們的行動失敗了,誰也不知道會給仙界帶來何等恐怖與悲慘的結果!你們的親人朋友,你們世代生活的土地,都將會不知道承受何等悲慘的命運!”
齊一鳴大手一揮,二十多萬的神通境修煉者頓時如同浪潮般衝了進去,而他的浩蕩聲音也是夾裹著一股奇異的音律,清晰無比的傳入了每一個人的心底。
莫名的,一股沖天而起的瘋狂戰意與不顧一切的嗜血殺意,瞬間就在所有人的心底湧起,就算是有人心境強大想要刻意的壓制這種感覺,都是做不到的!
“他所精通的法則,居然是心靈控制類的?這樣的手段,對於數量浩瀚的大軍征伐來說真是太重要了,難怪就連射月公主都要高看他一眼!”
秦風體內有絲絲縷縷的魔氣緩緩運轉,幫著他將那一股被人煽動無法自制的情緒壓制了下去,可他心中對齊一鳴卻是不由得升出了一份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