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守護結界碎裂(1 / 1)
單手拎著黃鯀的脖子,秦風的臉上依舊是無語之極的神情,他的神情間哪裡有什麼降服山河境強者的激動振奮,反倒是充滿了有氣無力的感覺。
區區黃鯀而已,就連境界都還沒有穩固,秦風對他出手簡直就是有一種舉山砸螻蟻的感覺,更何談要衝著對方磕頭道歉了。
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什麼?這不可能!”
原本還滿臉譏嘲不屑的許多山河境的強者們頓時紛紛失聲驚呼,而那些未入山河境的人則是在震撼之餘突然感覺渾身熱血沸騰,沒想到修為與自己相當之人,竟是也可以逆伐山河境!
要知道,在星空之下山河境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星空大能,可以自行穿梭於無數的星宇之間,與還在為了壽元而掙扎的奪命境有著本質的不同。
“嗯?好紮實的奪命境少年!”
畫聖的臉上也是有詫異之色一閃而過,奪命境想要越階而戰本就是千難萬險,更何況是在這神陸之上,所有人都是逆天妖孽的情況下。
“放手吧!如今我們正有大事要做,多一個人就是多一份力量,更何況他還是山河境的強者,一旦穩固境界也算是一個莫大的助力了!
小子,此事對於你也有著莫大的好處,不要因小失大錯過了逆天的機緣。”
畫聖看到秦風臉上的古怪神情,以及那隱隱約約的殺意,他急忙開口勸阻。
之前,黃鯀想要誅殺奪命境的秦風他都感覺有些不捨,更何況是秦風想要誅殺山河境的黃鯀了。
“可惜了,他已近死了啊。”
秦風神色不動的淡淡說道,他手中抓著的黃鯀被一股死亡的危機所刺激,頓時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而其他人也都是分明看得清楚,黃鯀明明還活蹦亂跳的,何談已經死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畫聖也是露出了不悅之色。
“我之前已經打算殺他,這自然也就等於他早就是一個死人了。”
秦風平靜無比的說出了一句令所有人都是毛骨悚然的話語,他打算殺黃鯀,那黃鯀就已近等於是一個死人了?
好張狂,好自信的傢伙!
“啊!”
而就在眾人紛紛心驚於秦風的豪言之時,只聽一聲慘叫傳來,黃鯀的身體隨之徹底分裂,快速的化為了虛無就連一絲的生命印記都沒有留下。
“好膽!”
眼見此景,畫聖頓時勃然變色,這突然出現的奪命境青年竟是完全都沒有將他放在眼裡,直接當著他的面前斬殺黃鯀,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老臉。
“閣下說笑了,我可沒有讓你對我磕頭認錯。”
秦風淡淡的吐出了一道聲音,他神情間滿是平靜與無害,可一股濃烈之極的戰意,卻是已經有些壓制不住了。
畫聖至少也是山河境之中的巔峰強者,如此恐怖的存在秦風自然也是要全力應對,才能保住一條性命的。
四周的人群頓時一陣的死寂,一股恐怖的沉重威壓激盪在所有人的心頭,眾人都是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種呼吸困難的急迫感。
“好!此事就此揭過!既然死亡之潮還沒有爆發,那我們繼續討論修煉上的事情!”
但,畫聖並沒有爆發氣勢,他竟然只是深深的看了秦風一眼,就此收斂了身上的怒意,再次靜靜的坐了下來。
“奇怪!之前他想要從黃鯀手中救我,如今卻是又將我看成了一個死人!”
秦風也是沉默了下來,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
“想要進階山河境,只需要找到那一條唯獨屬於你們自己的捷徑,本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比如說……”
畫聖竟是再次悠悠傳道,就好像之前並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一般。
其他人都是心中惴惴,只能強行收斂了雜念,不過畫聖口中吐出的聲音似乎擁有著莫大的魔力,人群很快就就被吸引了過去,不再多去關注秦風了。
“他所說的,簡直都是邪魔外道!沒有一條路是能在快速進階之後,拓展未來修煉之路的。”
其他人都是聽得如痴如醉,秦風兩人卻是對視了一眼,都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以他們現在的積累與底蘊,想要進階山河境根本就不是難事,自然也就不會將這畫聖所言放在眼裡了。
“師尊!外面起霧了!”
就在眾人紛紛聽得沉醉,一個個的滿臉驚喜之色的時候,一道滿是激動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畫聖霍然站起了身來。
“諸位!死亡之潮即將開始了!在這樣的一場劫難之中,若是沒有山河境的修為,就算是躲在這守護大陣之中,依舊是生死難卜啊!對於我等修煉者來說,一切都是建立在自身不死的前提之下,其它皆為虛妄!”
他猛然提高了聲音,如同是怒龍咆哮般狂呼道:“此時還不進階,你們是想要等死麼?”
這滾滾如雷的怒吼聲中,分明就是摻雜了強烈的蠱惑人心的法則之力,人群中猛然有數千道滔天的氣勢瘋狂的爆發出來,顯然是要同時進階了。
“哈哈!千重山出來!既然你們有心進階,那我老人家自然是要助你們一臂之力!”
畫聖見此頓時欣慰的大笑,他再次取出之前那件法寶,同時目光有意無意的看了秦風兩人一眼。
但可惜,這兩人竟是絲毫都沒有要進階的意思,他只能暗罵了一聲移開了目光。
“轟轟轟!”
下一刻,數千人同時邁入了山河境,他們剛剛進階恐怖的氣勢根本就無法壓制,四周的陣法結界頓時出現了撕裂,搖搖欲墜!
“啊!不好!守護結界要被摧毀了!天啊!怎麼會這樣?”
人群頓時一陣的慌亂,他們躲在這裡就是想要受到此地陣法結界的庇護,哪知道因為數千人的同時進階,此地的守護陣法竟是開始了崩潰。
“是他故意的!”
素素的聲音在秦風耳邊響起,其實此時不光是她,其他人也都隱隱的看出了這並不是一場意外,而是畫聖故意的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