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命運之力(1 / 1)
龍牙一擊而無果,這無疑是撼動了秦風的信心,那原本緩緩下墜的遮天大手頓時速度暴漲了無數倍!
“這是信術!難怪龍牙無功而返,此術本就是虛幻,我越是相信它的威能,也就越是無力反抗!”
那驟然爆發的速度,並沒有讓秦風驚慌失措,反倒是讓他的心境突然平復了下來。
“不過是區區虛幻之物,又憑什麼令人信服?總是信奉一些虛幻的存在,終究是難成大道,不過是左道旁門罷了!”
下一刻,遮天的巨手已經將秦風徹底覆蓋,九彩的造化神光突然沖天而起,原本就連龍牙都無法戳破的遮天巨手,竟是被這光華穿透出了無窮無盡的細密光點。
“嗯?造化玉碟!這怎麼可能!”
白衣少年頓時被痛得齜牙咧嘴,這是大神通的反噬,其中的痛楚唯有大能者才能體會。
他所震駭的,自然不是秦風擁有造化玉碟,而是秦風居然真的可以,動用造化玉碟的威能!
就算是昔年的諸位聖人,也唯有道祖才能催動此寶的威能,畢竟催動此寶也就等於是掌控了芸芸眾生的命運啊!
可在號稱末法時代的後世,區區一個未入天帝級強者行列的修煉者,他憑什麼可以掌控造化玉碟?
“你,你是道祖的後人?”
白衣少年根本就想不到其它的可能,他只能想到秦風是道祖的直系嫡系後人,最多也不可能超過三代!
“道祖以身合道,天地生靈誰又不是他的後人?”
秦風背後,有造化玉碟的虛影緩緩旋轉,他從容的破封而出,口中的言語卻是有些閃爍。
畢竟,他體內蘊含著不少陸明瑕的血液,也不知道這對於他執掌造化玉碟有著多大的幫助,他也不好短然否認什麼。
“我這第一招,對你沒有任何的殺意,可惜你卻是將它錯過了!”
白衣少年強壓下心中的震駭,他再看向秦風的時候,目光中已經難掩瘋狂的殺意。
之前的一招,若是秦風敗了,那或許是他的幸運!
因為一旦此人全力出手,只怕沒有人能夠保住秦風的性命,就連這白衣少年自己,都是不行!
“只是一具用特殊手段煉製的身外化身,你還真當自己是聖人了?”
感受著對方身上澎湃不休的恐怖殺意,秦風的目光也是冷冽了幾分。
就算是已經幾乎站在了星空之巔,可秦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他總是難以控制的會泛起怒意!
“你說的,也有道理!”
白衣少年也不反駁什麼,他直接抬手一點,虛空之中頓時多出了五根十多丈長的絢麗長羽。
隨即,五色的長羽快速的彼此融合在一起,竟是形成了一柄五色的長劍!
“先天靈寶而已!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秦風目光一掃,他頓時暗暗驚駭的發現,五股封印一切五行之物的詭異法則,盡數凝聚在那柄長劍之上,單只是這一點這東西就絕對是先天靈寶中的極品了。
更何況,此物材料特殊,可謂是堅韌無比,天地之間根本就沒有幾樣東西,可以將之損毀。
“世人都知五色神光,刷盡天地萬物,可誰又知道最終真正令孔宣道友成就聖位的,其實卻是劍道!”
白衣少年一聲長嘯,無法想象的恐怖劍意頓時籠罩了無盡的星空,那一股令人根本就泛不起反抗之心,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的自信與氣勢,更是將他的戰力給烘托到了極限。
“那我就不用,造化玉碟欺負你了!”
秦風微微皺眉,他突然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揮舞著龍牙就向著那漫天的劍意海洋衝了過去。
這一刻,所有人心中都是泛起了奇異的感覺,就如同是有一條神龍,游龍入海了一般!
無盡的劍氣化為了海浪,向著秦風身上洶湧而來,他則是一劍劍的不斷向前揮去,劈風斬浪的不住向前,如同是疾風驟雨般的劍意攔截,竟是始終無法遲緩他的速度!
“若只是論及劍道,其實秦風已經贏了!”
玄觴殿下突然開口讚歎,他說的也是實話,那白衣少年如今可以大佔上風,也只是因為他的修為強出了秦風太多,每一次出手都是劍氣如海澎湃不息,逼得秦風揮出了無數劍,他這才能勉強破解。
“你放心,我自然會殺他!不用你在這裡挑唆!”白衣少年淡淡開口,雙方戰到現在,早已經不允許讓他手下留情了。
“你的劍道,只是臨摹而來,不堪與我秦風一戰!”
如同是一葉孤舟般,被困在無盡劍氣海洋中的秦風也是感受到了對方的濃郁殺意,他冷冷的哼了一聲,手中的龍牙突然無限的放大。
“劍道之內,以我為尊,縱是聖人,也當退避!”
下一刻,伴隨著秦風的怒吼聲,一條體型無邊的黑色神龍突然龍嘯而出,浩蕩無邊的劍氣海洋直接被它翻身傾覆!
“啊!”
白衣少年猛然一聲驚呼,他並沒有真的落在下風,但他卻是知道自己的劍道,真的遠遠不如秦風!
畢竟,他所謂的劍道都是從本體那邊獲得,他自己卻是從來都沒有參悟過任何劍道的!
“我看你,一屍一鬼,明明都是逆天之物,就不要繼續苟活於天地之間了!”
無邊的黑色神龍馱著秦風衝出了劍氣海洋,伴隨著他一聲斷喝,九彩的造化神光頓時籠罩了白衣少年的身體,那一團至少看起來與聖屍完美融合的神魂虛影,竟是被硬生生的逼迫了出來!
這就是命運法則的力量,並不是秦風用外力將兩者強行分開,而是命運不允許它們在一起,只能自發的彼此分開!
“此間事,吾已經盡力!洪荒重建乃是大勢所趨,你們都不要抗拒!一旦洪荒重建,你們也都會獲得無數的好處!其它的事情,等洪荒重建再說不遲!”
看著自己被強逼著與自己的身軀分離,白衣少年明顯是有些愣怔,隨即他輕嘆了一聲,匆匆的留下了幾句話就此悄然潰散,徹底的消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