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3章 趁機殺伐仇敵(1 / 1)
秦風心志堅定到了極限,他全神貫注的看著洪荒意志,根本就不去理會其它的一切萬物。
“轟!”
頃刻之間,他已經衝到了洪荒意志的面前,隨即雙方正正的對轟了一擊,洪荒意志頓時七竅噴血的向後退去!
就連兇威滔天,震動太古時代的蚊道人都被秦風給陰死了,他雖然表面上不動神色,可實際上這對於他心境上的成長,自然是有著無法估量的好處。
“是我的了!”
與此同時,九天之上一位隱匿不出的妖族強者猛然狂呼著向前一衝,似乎是趁著其他人都在瘋狂對戰的機會,他就要漁翁得利的將那聖位搶到手中。
此人乃是真正的妖族老古董,就連陸斬聖都要稱呼一聲前輩,他無數歲月以來都在修身養性,低調無比的不再與人交手,可實際上他這一身修為卻是早已沉浸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滾開!誰敢搶我主人的聖位?”
但,還沒有等此人真正的靠近聖位,之前根本就沒有參戰的韓嘯月猛然咆哮了一聲,直接顯出青狼法身,張開血盆大口就咬了過去。
“啊!你這孽障!竟敢幫著人族搶奪我妖族的聖位!你,你不配成為妖族至尊!”
那妖族強者又驚又怒的咆哮起來,隨著聖位的出現,人族與妖族之間終於還是出現了裂痕,這也就直接的影響到了韓嘯月那妖族至尊的特殊尊位。
“不要說那些無關的廢話!我們只需要爭奪聖位就好!”
身化烈日的陸斬聖猛然神威大展,他一邊與佛祖瘋狂的交戰,一邊有些不耐煩的呵斥了一聲。
若是此時韓嘯月的尊位被奪,秦風那個傢伙還不得突然對他們妖族發瘋嗎?
雖然雙方肯定是要同時出手爭奪聖位,可這並不代表著他們就要翻臉,畢竟此時出手誰都可以理解。
但,若是真的激怒了秦風,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你為了殺我,連聖位都不要了?”洪荒意志憋屈無比的盯著秦風的眼睛,之前他數次主動退讓,那還只是不願意跟秦風死磕到底,但他並不是真的感覺自己畏懼了秦風,也不覺得自己的戰力不如秦風。
但,隨著秦風一步步的廝殺而來,到最後就連太古大凶蚊道人都被他親手斬殺了,洪荒意志這才突然如夢初醒一般的發現,自己竟是真的完全不是秦風的對手了!
這一切,似乎是都發生的太快了,不久之前秦風在洪荒意志的眼中,還只是一個有些意思的小小棋子,哪知道此時他竟是被秦風碾壓的完全無力還手!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若是沒有這樣的心態,而是不顧一切的想要去追逐,那不是執著而是勉強啊!
像是聖位這樣的東西,也是可以勉強的嗎?”
秦風不屑搖頭,他從來就不覺得聖位是可以爭奪的,因為從來就不是生靈選擇聖位,而是聖位選擇生靈!
“先殺天帝宮的人!”
天穹之頂瘋狂的混戰,妖族天庭的人終究還是沒有急著對天帝宮的人下殺手,可只聽一道狂呼聲驟然響起,卻又有數百位半聖巔峰的恐怖強者們,猛然撕開了洪荒屏障,如同是下山猛虎般衝入了戰團之中。
“果然是殺不盡的仇寇啊!”
秦風忍不住感嘆了一聲,這些人雖然是收斂了自己的氣息,令人一時間看不穿他們的來歷,可秦風自然知道這些突然冒出來的超級強者,全部都是外來者屬於另外的本源世界!
“轟!”
不知不覺間,出手轟擊秦風的人已經超過了百人,洪荒意志佈局萬古他自然不會是一個孤家寡人。
秦風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他看著已經氣息萎靡戰力所剩無比的洪荒意志,突然縱聲大笑了起來。
“流不盡的男兒血,殺不完的仇人頭!
頭可斷血可流,這仇人卻是不可再留!”
癲狂的大笑聲猛然震動洪荒天地,無數正在熱血沸騰的與人慘烈大戰的各方強者,猛然感覺心頭一寒就如同是被天敵盯住了一般。
“他終於還是動怒了!”
陸斬聖心中暗暗焦急,隨著越來越多的強者出手搶奪聖位,秦風的暴怒本就是早晚的事。
可他依舊還是沒有想到,隨著光暗神國與五聖聯盟的人突然出現,竟是提前激發了秦風的怒意。
莫名的,許多人都是心頭顫抖,有了一種大難臨頭想要就此抽身而退的奇異感覺。
“你就第一個去死吧!”
下一刻,秦風伸手一指洪荒意志,無數的強者猛然悍不畏死的衝上來阻攔,可縱橫太古時代終成一代霸主的洪荒意志卻是猛然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就此緩緩的向後摔倒!
在秦風暴怒之下,他的意志力量也是隨之爆發到了巔峰,本就是重傷垂死的洪荒意志,直接被他用死亡法則翻手鎮壓!
“啊!”
眼看著,一尊真正的洪荒大能,就這樣被秦風抬手點殺,許多關注到這一點的人都是失聲驚呼,有了馬上就抱頭鼠竄的驚恐感覺。
“我們會攔住秦風!你們速速爭奪聖位!”
無數洪荒意志培養的強者,如同是飛蛾撲火般向著秦風撲去,又被他毫不動容的隨手抹殺,只聽一道道的狂呼聲接連響起,卻是又有許多的頂級強者衝入了戰團之中。
這些都是從混沌世界,暗中派出的天驕聯盟援軍,他們已經無力去參與聖位的爭奪,而是在太過強烈的仇恨驅動之下,選擇了用自殺性的衝擊來阻擋秦風的腳步。
“快滾開啊!此時你們與我爭奪不休,一旦等秦風那個大魔頭回過頭來,你們都得死!”
九天之上,爭奪的最是慘烈的那一小片空間,已經有人急吼吼的狂呼了起來。
“殺殺殺!”
與此同時,秦風竟是真的完全不去理會聖位的爭奪,而是瘋狂的大開殺戒,將讓一尊尊的恐怖大能隕落在自己的手中。
當然了,真要說起來像是他這樣的行事作風,似乎也沒有什麼殺戒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