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不給面子(1 / 1)
周圍的人,說是說,但也沒有人敢上前說什麼,畢竟他們害怕得罪江家啊。
而一旁的張溫涼看著,攥起來了拳頭,看著自己的敵人得意,就是對他最大的打擊!
“果然,這林蕭跟李家有關係!”
張溫涼憤怒無比說道,感覺萬分的生氣。
覺得林蕭就是被李家指引殺了他的弟弟。
張卓才也多看了林蕭幾眼,這林蕭看起來是普普通通的人,可是這人著實不一般,人不可貌相
對他來說,這林蕭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溫涼,現在的話還不能說的太死。”
張卓才說了說。
“不管如何,林蕭必須要除掉。”
張溫涼看著林蕭的眼中都是仇恨,畢竟這是殺了他弟弟的人。
此時夜色漸漸濃郁,明月掛在了天空上,但李家派對燈火輝煌,也瀰漫著紙醉金迷的氣息。
“歡迎大家應邀而來。”
此時一道聲音響起來,就看到了一側的抄手走廊中,都出了一位性格偏陰柔的男人。
男子一出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就是今天派對的發起人,也是李家的長子,李長貢。
李長貢一路走來,在人海中看了看,發現了林蕭來了,微微一笑,急著看到了自己的表妹居然挽著林蕭的手,微微一愣。
“有點意思。”
淡淡說道,有點兒意外,但一下子就消失不見,已經接受,這不會影響到他什麼。
“李少好。”
不知道是誰叫的,很多人都開始叫起來了,表達自己的尊敬意思。
“大家安心坐下吧。”
派對人早就有下人放置了椅子之類,供人坐下。
很多人都聽從著李長貢的意思,坐在了椅子上。
椅子上都各自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寫著林蕭等人的名字就在張溫涼身邊。
於是這麼一座,就坐在了前排一起了。
仇家相聚,可以這麼說的了。
張溫涼生氣無比,但是被張卓才剋制了。
但是張溫涼還是忍不住的說了一句:“真的是欺人太甚!”
而張卓才想的就是想要看看,這李長貢想要幹什麼。
而江歌舞自然也是坐在了林蕭的身邊,而何名,也不是要邀請來了,直接拿著一個休息椅子坐下,感覺有點尷尬。
同時也注意這這幾天鬧事的張家人,居然就坐在了林蕭的旁邊,這是鬧什麼。
還有就是,他現在也想不明,這林蕭明明救下了江歌舞不假,可怎麼就成林蕭的女友了。
一開始,看到了江歌舞他也動心,這麼大的美女,誰不動心,現在成林蕭的人了,何名什麼也不敢想什麼了。
李長貢看著林蕭帶著笑。
其他人也看著李長貢,想知道,李長貢自己要表達什麼。
不可能無緣無故叫所有人的來坐下的。
此時李長貢對著眾人開口道:“今天為大家介紹一位新朋友。”
“新朋友?”
“誰這麼隆重,居然能被李長貢介紹?”
很多人議論起來了,不知道,是什麼人,值得李長貢動用這麼大的陣仗,這還是第一見到的。
張卓才也不知道這李長貢究竟在刷什麼手段,搞些什麼。
“不知道,這是在搞些什麼!”
張溫涼憤怒地低聲說道。
此時李長貢看向了林蕭道:“林蕭,我的朋友。說幾句吧。”
李長貢這句話,一出來,頓時,所有人都看向了林蕭。
“居然是他,居然是他!”
“這人看起來這麼普通怎麼就成為了李長貢的朋友了。”
“這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為什麼我沒有聽說呢?”
“這人看起來不是帝京人士,難不成是江南浙商?”
很多人驚訝說道,看到了林蕭十分的意外,因為林蕭看起來,除了冷淡外,再也看不出其他的什麼了,給人的感覺,也不是什麼有錢的人。
何名也是沒想到,林蕭居然成為了李長貢的朋友了,只是何名不明白的就是,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根據他所知道的就是,林蕭貌似跟李長貢沒有見過一次面吧。
張溫涼此時攥著椅子把手發白,都快把自己的手給磨破了,這時候他一雙眼睛都要噴火了。
林蕭居然是李長貢的朋友,那這最近發生的事情,絕對有點關係。
還有就是把他邀請而來,這不就是羞辱他的嗎!
他感覺這李長貢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簡直無法容忍。
“淡定。”
此時張卓才的聲音響起來,對於用計謀的人來說,面對任何事情冷靜這都是必須。
“這怎麼冷靜,你看看,這不是擺明就是來羞辱我們的嗎!”
張溫涼對著張卓才道。
“你現在要是剋制不住,出了什麼事情,我們也很難走出去,一切都要以不變應萬變。”
張卓才依舊是安靜的說道。
張溫涼只能把怒氣灑在了椅子把手上,張卓才說的是真的,現在在人家裡的地盤上,在人家的地盤鬧事,就是想出去,人也不會讓你出去的。
只能坐在了椅子上,靜等著離開了這裡。
而江歌舞,也沒有想到林蕭居然成為了自己表弟的朋友,這是什麼回事。
眾人看著林蕭,而現在的林蕭依舊是坐在椅子上,保持原樣。
要知道在,他根本就不認識這所謂的李家長子,兩人這是第一次見面,什麼時候成為了朋友了。
再說了就是,這螻蟻一般的李長貢,有什麼資格做他的朋友。
所以林蕭沒有起來,也沒有說話,彷彿是沒聽到一樣。
此時其他的人看著林蕭,也感覺到了奇怪,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子難言的感覺。
而原本臉上掛著淡淡笑容的李長貢,笑容收回了一些,這林蕭居然沒有搭理他。
“朋友,說幾句吧。”
他再次的開口說道。
可是林蕭依舊是老老實實坐在了椅子上,閉眼休息。
看到了這的李長貢的臉色消失不見,微微發冷。
而其他人自然也是看到了林蕭閉眼不搭理的樣子,個個都面面相覷。
“這是什麼意思,怎麼不起來。”
“這該不會是聾子吧?”
“這也太狂了,叫了兩次一次都不搭理的。”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不給李長貢的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