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鬼胎(1 / 1)
肖流雲看看安熙南,然後就慈愛地哈哈大笑起來,說:“安少,真對不起啊,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婚。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跟丁千凝是青梅竹馬,若早知道,我斷斷不會讓丁千凝嫁給肖楚航的。”
肖流雲不這麼不要緊,這一說恰恰抵在了安熙南的痛處,“肖叔你知道錯在哪就好。”
“安少,放心,我定當早日讓千凝回到你的懷抱。”肖流雲眼中閃過促狹的光。
安熙南冷笑,“好啊!”
肖流雲起身,跟安熙南告辭。
肖流雲一坐到車上就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恨不得掐死安熙南,現在安熙南像是生物入侵一般,滲透到了他的生活的方方面面。
肖流雲後悔了,安熙南陰魂不散,他就是一個魔鬼,跟魔鬼做交易是不會贏得,但是現在他已經被安熙南架到了賊船上,他只能跟他同氣連枝。
他現在究竟該怎麼趕緊跟安熙南斷開關係呢?他閉目養神。
忽然靈光一閃,他發現了撇開安熙南的方法,安熙南說每個人都有軟肋,那麼安熙南的軟肋就是丁千凝。
哈哈,這傢伙跟肖楚航一個軟肋,他為什麼不用丁千凝來消滅兩個敵人呢!
肖流雲立馬給丁正打電話,丁千凝是丁正的棋子,這枚棋子還得由丁正說了算。
“親家,我們得見個面!”肖流雲開門見山。
丁正也是一隻千年老狐狸,肖流雲給他打電話,肯定有什麼要緊事。
“好,老地方見。”
兩隻老狐狸就在茶館見面了。
丁正看著肖流雲神色不虞,心裡猜著了八九分。
本來精神矍鑠的肖流雲,這才幾天不見,面容看上去有些枯槁,兩鬢華髮,看來最近是勞心勞力了。
看來傳言是對的,有傳言說肖流雲的兒子肖承俊,是個扶不起的阿斗,現在看來傳聞不假。
丁正的心裡忽然就輕鬆了不少,肖流雲家門不幸,到底是給他出了一口氣啊!
“肖兄怎麼有空請我喝茶。”丁正向來做事有板有眼,眼下這喝茶也講究起來了。
肖流雲喟然一聲,“親家,我發現我們做了一件錯事啊!”
丁正不解。
“我們硬是讓你家姑娘嫁給了楚航,可是眼下看來他們過得並不幸福啊!”肖流雲滿臉歉意。
丁正更是不解,看來肖流雲是想解除這門婚約了。
“唉,肖兄,當時我們兩家締結這門婚約,也不是為了他倆的幸福吧!”
肖流雲沒想到,一向在他面前低聲下氣的丁正,怎麼就突然硬氣起來了。
“是啊,做長輩的糊塗啊,所以我想讓他們解除婚約。”肖流雲說道。
丁正冷笑。
“肖兄啊,你以為我們這是在過家家嗎?”
肖流雲知道丁正的心思,現在,丁正若不能利用丁千凝從肖家榨出點油水來,恐怕他是不會放棄的。
“背靠大樹好乘涼,丁兄啊,你知道肖氏最終是我的,肖楚航現在已經被趕出肖氏的董事局,他還能給你什麼好處,況且他對你家千凝也不可能有愛情。”肖流雲一臉得意。
丁正心中暗暗打算盤,他當然知道丁千凝跟肖楚航的關係。
“可安氏的安熙南跟你家姑娘是青梅竹馬,兩個人可能早就珠胎暗結,現在安熙南一直來我這裡要人。”肖流雲嘆息。
“丁兄,你知道安氏的強項是什麼,在文化產業這一塊可是檳城的龍頭,你若跟安氏攀了親家,那丁氏才如虎添翼。”肖流雲的言外之意是他不會在給丁家半分好處了。
丁正被肖流雲說得很是心動,沒想到自己沒怎麼費勁養大的女兒如此炙手可熱。
他有些高興,在心中默默盤算了一圈安氏的產業鏈。
周桂棠在肖楚航這坐立不安,她知道現在她給肖楚航惹下大麻煩。
肖楚航卻總是雲淡風輕地說:“周姨,你放心,他們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楚航,我不能害你。”
“周姨,你就跟吳嫂在一起就好了,你在這裡我才能保護好你。”肖楚航說。
吳嫂拍拍周桂棠的手,就說:“我們家又找了個管家,他們怎麼著,我們先生這麼大的家業,正好缺人手。”
周桂棠拗不過,想想肖楚航和吳嫂的話,真的是這樣,她若是真的出國了,真的會客死他鄉的。
丁千凝看著家裡恢復和諧安寧,心裡又踏實下來,她和肖楚航依舊是外人眼中的恩愛夫妻,是肖流雲眼中的冒牌夫妻。
深秋到了,整個檳城都籠罩著涼涼的秋意,丁千凝和肖楚航的關係卻是蜜裡調油,像是爐火上煮的茶,快樂地冒泡泡。
丁正自從和肖流雲在茶館長談後,回來後腦海中無時無刻不是安熙南的模樣。
嗯,他這麼多年對丁千凝疏於管教,沒想到她竟然認識了這麼厲害的人物,整個檳城誰不想跟安家攀上關係,安家那小子對丁千凝死心塌地,好事,好事啊!
早知道他們從小就認識,他會第一時間給安熙南搓合的。現在落個佛在近處你不拜,現在卻又繞這麼遠的路去拜佛,唉!
丁千凝是想不到自己的這個爹在算計自己的。
她的小媽蘇豔一直以來替爸爸分憂解難,不只是娛樂圈的常青樹,還是出了名的賢內助。
眼下蘇豔最瞭解丁正的心思。她溫柔地給他遞了一盞參茶,說:“我來找千凝談,畢竟女人最瞭解女人了。”
“嗯……”丁正本來是要首肯的,可是又猶豫了。
“怎麼了?”蘇豔看到自己丈夫這表情,很是詫異。
丁正想到了他跟丁千凝見面的情景,他若有所思,沉默好久說:“現在的千凝變了,不跟從前一樣了,你得注意。”
蘇豔冷笑,“怎麼,小貓變成小狼狗了?”
“反正跟她說話,你得注意方式,從前的恐嚇不好用了。”丁正千叮嚀萬囑咐。
“自己生的閨女,自己還不理解了?”蘇豔取笑丁正。
丁正抿嘴不語。
蘇豔嘆氣說:“自打那次她被肖楚航帶走,都跟我們沒什麼來往了,眼下得先跟她再修復關係。”
丁正點點頭,說:“我前邊和她吃飯,她變了不少。”
“我們不如辦次酒會,辦得大一點,把該請的都請到,何樂而不為?”蘇豔得意地說。
“你是說?”丁正不解地看著蘇豔。
蘇豔笑著說,“咱們兒子馬上要學成歸來了,這正好是個機會。”
丁正點點頭。
“我們這次首先要請的是安家,沒準這是我們未來的親家。”蘇豔說。
“安家會來嗎?”丁正問,安家一向門第高冷,從不隨便和人來往,跟安家來往的都是高門大戶,丁正很是擔憂。
“會,起碼安熙南會來。”蘇豔說,“只要他來就好,說一千道一萬,安家最後的接班人是他,他為了丁千凝也會來。”
丁正一臉沉鬱,並沒有任何放鬆的表情。
“怎麼了?”蘇豔不明白丁正今晚的心情為什麼這麼沉重,她就是丁正的心藥,不管怎樣,丁正只要看見她,她都有辦法讓他心情變好,試問在檳城的貴婦圈,試問有幾個女人如她這般長得美又有手段的,當年她可是花了些手腕的。
丁千凝的媽薛之瑤長得比她好,比她溫柔,那又怎樣?可是她死了,只要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
她莞爾一笑,將自己的手搭在丁正的肩膀上,開始揉捏。
“別擔心,若是丁千凝沒法嫁給安熙南,我們可以把千露嫁給他。”蘇豔笑逐顏開。
“嗯?”丁正一愣。
“你不只丁千凝一個女兒,千露也會為你分憂的。”蘇豔說。
丁正喟然一聲長嘆。
“哼,安熙南未必能看上咱千露啊!”
蘇豔不高興地把手從丁正肩膀上抽回來,哭得一枝梨花春帶雨,說:“你這做父親的還偏心了,說,你對薛之瑤是不是還沒忘,薛之瑤都死了這麼多年了,你還向著她,你可別忘了,我當年為了和你在一起,被別人一直說三道四,到現在還……”
丁正無奈,拍拍她的手說:“我心裡只有你!”
蘇豔將裝哭那套趕緊收起來,說:“我知道千露沒有千凝長得好,可比別人家姑娘強百倍。”
“那倒是。”丁正自豪地說,“你好好教她。”
“千露是任性了些,可這都是我們給寵壞的,只要我們多提醒她,她一定會改得。”蘇豔說,她現在越來越希望讓丁千露取代丁千凝嫁給安家。
安家財富力強,家族GUAN方有人,嫁到安家,日子是錯不了,她打起了小算盤,蘇豔這會兒甚至覺得今晚她都睡不著了,她要替自己的女兒好好謀劃。
“我們兩手準備,如果千凝沒辦法嫁到安家,就讓千露嫁!”丁正說。
在他眼裡心中,最重要的永遠是家族事業,為了事業他可以做到誰都可以利用,誰都可以算計。
肖楚航給站在陽臺上看星星的丁千凝披上一件厚厚的外套,“凍壞了,怎麼辦?”
丁千凝看著他,將身子輕輕偎依在他的懷中。
肖楚航對危險一向敏感,現在太過平靜,這很不正常,那些人都在醞釀什麼大的陰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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