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齁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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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楚航說了,只要他配合夠默契,事成後就會獎勵他一套縣城的房子,他想想就覺得幸福啊!

想他賴三混吃等死一輩子,窮得連個媳婦都沒有,有了房子他不就有家了?再說他賴三最恨那些瞧不起他的人,肖流雲就是一個,等他有錢了一定要騎在他頭上拉屎,還得讓他遞紙。

他也是講江湖義氣的,既然肖楚航和展顏都這麼義氣,那麼他就幫他們一把。

賴三躺在藤椅裡,蓋著被子睡著了,肖流雲卻依然沒有睡著,他的兒子,唯一的繼承人肖承俊還沒有回家,這個不肖子一週有七天宿在外邊,他真的擔心啊!

他摸著自己的鬢角,心頭一驚,他白日裡照鏡子發現自己平添了些許白髮,最近太過操勞了,要是肖承俊給力,他也不至於如此操勞啊!

一隻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以在兩週以後引起美國得克薩斯州的一場龍捲風,這就是蝴蝶效應的詩意說法。

今天只是丁千凝過了個生日,就波及了這麼多人,影響到了這麼多人的神經。

丁千凝絲毫不知道這些。

今晚是她有生以來過得最幸福的一晚,她度過了最愉快的一天,肖楚航送給了她最珍貴的禮物,她住進了風景最美的酒店,有最珍惜她的人陪在身邊,她睡得特別安心。

“肖楚航……”她夢中喊他的名字。

“嗯!”肖楚航勾起嘴唇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她挪挪身子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胳膊腿依舊壓在他的身子。

肖楚航被這突如其來的甜蜜包裹著,他想起了她白天懟丁千露的分毫不讓,那時候的她像是一隻鬥雞,他享受她仗著他的勢力把孃家的那些渣踩在腳下的成就感。

他想努力讓她這樣依靠一輩子。

肖楚航看著睡夢中的丁千凝的睡顏,他輕輕撫摸,像是欣賞一件珍品。

肖楚航吻一下她的額頭,吻一下她的臉頰,慢慢起身,端了紅酒站在窗前,看著這半醒的夜。

他想到了近來丁千凝一直蒐集的關於肖氏醫院,關於他的爸媽,關於丁氏,關於肖流雲的所有資料。

她在默默排查當年她媽媽死亡的原因,可是他也在查,他希望搶在她的前頭查明真相。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著急想去解開這個謎題,畢竟那時候他和她都不是當事人,那時候他們都很小,想去抽絲剝繭看清真相,不會太快。

在看不見硝煙的戰場中,他只怕她受到傷害。

展顏給他打電話來。

“怎麼還不睡?”肖楚航問。

“月色撩人,睡不著!”展顏陰陽怪氣。

“什麼事?”

“咱二叔可是又讓賴三盯你了。”

“我知道了。”

“哎呀,在這待得我都不想回去了。”展顏懶洋洋地說。

“不行,你趕緊忙完,我這邊的事還得你做我才放心。”肖楚航說。

展顏收起自己的不羈,“還是那事?”

“嗯!”

“我在這裡也能幫你查,我展大少可是隻手遮天。”展顏無比傲嬌地說。

“只要我有電腦,我就能撬動地球。”

肖楚航相信展顏的本事。

“好了,我要去睡覺了。”肖楚航說。

展顏在電話那端吆喝,“航哥,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在這裡替你受罪,你卻溫香在懷,我現在聊得正興奮,你卻要睡覺,你不能這麼對我。”

肖楚航懶得搭理他,他的油嘴滑舌在肖楚航這從來不受用。

肖楚航剛要轉身,忽然背後一陣溫暖,她暖熱的身體一下從背後將他抱住,他笑笑轉身。

“吵醒你了?”

她點點頭。

“有什麼重要的事嗎?”丁千凝問,她一覺醒來發現他站在窗前,他的魁偉的背影看上去無比孤獨。

她只想抱抱他,他太專注了,以至於她走到他的身邊,他都沒有察覺,她很想知道他在憂慮什麼,她一直想為他分擔,但是他內心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推得遠遠的,始終不讓她明白真相,她覺得自己一直遊離在他的世界之外。

“沒事。”他說。

他一瞬間覺察不到她的呼吸,他知道她屏息是因為他的拒絕,他說:“我手邊的工作都有專人負責,等有新任務我就分給你。”

“真的?”她問。

他點點頭。

她這是被他信任了嗎,她很高興,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他的唇一下,又嘻嘻站好,肖楚航剛要吻回去,卻發現她光著腳站在地毯上,半截小腿露在外邊。

他彎腰將她抱在懷中說:“我們睡覺。”

“唔,睡不著了。”她揉揉眼睛說。

“那我們就做運動。”

“不要!”她拒絕,但是這樣的事情她從來說了不算,肖楚航只讓她配合,主動的都是他,口口聲聲說睡不著的她在運動後,就累的睡過去了。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的肖流雲,天一亮就給丁正打電話,說:“丁兄,我們好久沒有一起打高爾夫球了,今天天氣不錯,我們約一次怎麼樣?”

丁正深諳肖流雲的心思,呵呵地笑了幾聲,說:“知我者,肖兄也,我們想到一塊了。”

“那好啊,我們球場見。”肖流雲說這話的時候皮笑肉不笑,當然丁正也是這表情。

丁正接完電話,轉身看到蘇豔雙手交叉於胸前,面露不虞,“肖流雲又想幹什麼?”

“還不是為了千凝跟肖楚航來的,哼!”

蘇豔嘴角一斜,“我看這事我們就不管了,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哪有孃家人去拆散女兒婚姻的,這傳開了也不好聽。”

丁正笑著拍拍蘇豔的肩膀說:“夫人說的極是,肖流雲為老不尊,干涉侄子的婚姻,這也不是秘密,都傳開了,他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龔心愛回國創業了。”蘇豔說,“我送了賀禮。”

“嗯,她回國時為了肖楚航。”丁正說。

“怪不得肖流雲急眼,這發財的機會就在眼前了。”蘇豔倒吸一口涼氣。

“你沒看報道啊,這個龔心愛幾次跟千凝叫板了。”丁正說。

蘇豔毫不在意地笑了,“這千凝是你的女兒,她的骨子裡能不遺傳你的基因,丁家可沒有認慫的女兒。”

丁正的臉一下垮下來,他緊抿雙唇,面露猶豫之色,嘆氣說:“看她造化了。”

蘇豔取笑他,“自己女兒,心裡還沒數。”

丁正一愣,仔細品味蘇豔這句話,對於丁千凝,他真的不瞭解,這孩子有她媽媽的溫婉,可貌似沒有那麼溫柔。

早知今日,應該將她放在身邊養,起碼用起來順手啊!

“好了,先不說了,我們該動身了。”丁正提醒。

秋高氣爽,丁正蘇豔和肖流雲在高爾夫球場見面。

肖流雲看看丁正握著蘇豔的手,這是來球場秀恩愛啊!

“丁正跟蘇老師伉儷情深,著實讓人羨慕啊!”肖流雲雖然笑著說,但是這溢美之詞怎麼讓人接受不了。

蘇豔笑得柔媚,溫聲說:“肖大哥,真會說笑,嫂夫人一直寓居海外,這書寫了一本接一本,如此蕙質蘭心的女人是我學習的榜樣,有機會,我一定登門拜訪。”

肖流雲臉上浮現傲嬌之色又幾不可見閃過一抹晦澀。

球童到位,他們決定先切磋球技。

肖楚航第一時間接到了線報,“航哥,你二叔和你岳父在打高爾夫球。”

肖楚航坐在書房的椅子裡,將腿架在桌子上,心情無比舒爽,這次,他的岳父大人跟二叔可不是什麼同心同德,他倆現在是離心離德。

他覺得有必要在其中再添一把火。

肖流雲跟丁正切磋完球技,一邊坐著喝茶休息,一邊聊天,畢竟這才是今天真正的目的。

“老弟最近過得是順風順水啊,聽說貴千金跟安少正在談戀愛,這是一門好親事啊!”肖流雲一貫地談話風格。

“這八字還沒一撇,怎麼能說婚事呢!”丁正淡淡地說。

肖流雲忿忿不平,他最瞧不上丁正這副樣子,即使十分有把握的事,他也故意惶惶然,即使已經到手的利益,他也能表現毫不在意。

“呵呵,我等著喝喜酒了。”肖流雲說。

丁正笑而不答。

肖流雲知道如果他不主動開口講,丁正這老狐狸是不會主動講丁千凝跟肖楚航的問題的。

“丁老弟啊,你看楚航跟千凝的婚事,是不事得解決一下?”肖流雲問。

丁正嘆口氣,說:“老不問少事啊!我們兩個老不修插足孩子們的婚事算怎麼回事,傳出去,讓人笑話。”

肖流雲瞬間差點被氣得吐血,丁正這個時候的開明簡直讓他血壓蹭蹭升高。

“丁老弟,話是這麼說,但是他倆的婚事本就是我們為了兩家的利益包辦的,兩個孩子也受了不少委屈,現在我們讓他們各自去找屬於自己的愛情不好嗎?”

“肖兄啊,我們包辦不假,但是能包辦一門好婚事也是我們積德啊!”丁正說。

———我是血壓正常的分割線————

每個嘴上說不想談戀愛的人,心理都裝著一個不可能的人。今天是週四,大家過的可好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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